2017-08-22 | 임지훈 기자

[改变老人概念]想发挥职业经历的老人……政府只增加月薪27万韩元的公共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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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首尔的A(75岁)参与区厅的环境净化活动老年就业项目,每周三次、每天2~3小时清扫住所附近的地铁站和公交站周边。他的财务状况并不十分困难,只是整天待在家里无聊才开始做这份工作。每月做满30小时可领22万韩元。记者问A,8月起活动费将涨至27万韩元,他怎么看。A说:“多给钱谁会不喜欢呢”,但同时坦言“哪怕不给钱也行,我想做更有成就感的事”。

今年中央政府和地方自治团体分别投入5232亿韩元和5063亿韩元、合计1兆295亿韩元所设置的老年岗位中,每10个就有7个是这类公益型岗位。以2017年为准,老年就业项目规模共计46.7万个,其中公益活动33.7万个,占72.2%。今年岗位原定30.7万个,文在寅政府编制682亿韩元追加更正预算,将岗位数再增加3万个,同时把活动费从22万韩元提高5万韩元至27万韩元。

老年岗位在增加,但问题是民间岗位极少。46.7万个老年岗位中,除公益活动外的13万个分为属于公共领域的才能分享4.5万个(9.6%)和民间岗位8.5万个(18.2%)。

民间岗位看似不少,但其中5.46万个实际上是支持银发咖啡馆、小菜店等事业的方式(市场型事业团),严格来说很难称为民间岗位。除此之外,民间岗位仅3.04万个(6.5%)。

细看之下,公益型老年岗位包括老老照护、青少年引导等16个促进社区公益的项目;才能分享则是利用老年人资格、经历等才能开展的咨询指导、学习辅导等。民间老年岗位分为提供事业支持的“市场型事业团”、向家政、护理等需求方派遣的“人力派遣”、补贴民营企业老年实习生人工费的“资深实习”、支持设立大量雇用老年人企业的“老龄友好企业”,以及与企业共同开发老年岗位创造模式的“企业联动型”。

相关预算逐年急剧增加。5年前的2012年,国费与地方费合计为3554亿韩元的老年就业预算,今年已突破1兆韩元。预计增速今后将更加陡峭。文在寅政府计划到2020年将公益型补贴提高至40万韩元。据国会预算政策处去年开展的老年就业项目中长期财政推算,若完全满足中低收入老年人的项目需求,并将所有老年岗位支持单价提高一倍,5年后的2022年需3兆3704亿韩元预算,10年后的2027年需4兆2923亿韩元。国会预算政策处项目评估官金宇柱在评估报告中指出:“岗位数扩大与报酬上调叠加,可能使国家和地方自治团体的财政负担急剧加重”,“有必要研究逐步上调报酬的方案”。

仅从数量扩张看,该项目似乎是成功的。据韩国保健福祉部,2004年以2.5万个起步的老年就业项目规模,年均增长24.6%。但从质量看则是另一回事。多数项目以给老年人发零花钱的方式运营。

老年人自身也有不满。国会预算政策处评价认为,项目体量偏重公共领域,未能满足老年人的需求。虽有部分引导到民营企业就业的项目,但规模小,成效也甚微。

例如资深实习项目今年规模仅6900个,且很多情况下未能延续为持续雇用。以金融业高管身份退休的B(65岁)参与了既能发挥经历又能获得收入的资深实习项目,梦想开启“人生第二幕”。但每天工作4小时、每周5天,月薪仅60多万韩元,工作期限也只有3个月。B说:“久违地工作让人感觉年轻,想到经验不会变老就很自豪”,“本想多干一些,但工作期限太短,有些遗憾”。

专家一致认为,有必要将老年就业政策的对象二元化。也就是说,应区分需要以福利视角对待的人群和应作为就业政策对象的人群。首尔市50plus西部校区馆长南京雅指出:“很难把50岁到100岁视为单一的老年概念,现在需要按收入、按阶层的定制化政策”,“其中低收入老年人岗位应以国家福利领域来对待,而对有工作余力和活动能力的人,则需要与现行不同的岗位政策”。

也有主张认为,要让更多老年人有机会在民营企业工作,就需要提高雇用灵活性。釜山大学法学专门研究生院教授权赫表示:“从生产率角度看,公益型老年岗位与其说是岗位,更具有社会救助性质”,“政府应着手开发能发挥老年人经验的适宜工作”。他还补充说:“与青年不同,对老年人而言,比稳定岗位更重要的可能是更多的就业机会”,“因此老年雇用市场应进一步提高灵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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