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8-20 | 임지훈 기자

[改变老人的概念]化石般固化的老人标准……无法律依据却沿用30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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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老年学会早在1951年就将老人定义为在适应环境变化方面存在缺陷的人、生物学器官或组织功能处于衰退期的人等。社会福利学主要援引这一概念,把老人作为福利对象。政府也在同样的脉络下推行政策。但究竟从几岁开始算老人,是必须理清的问题。因为如果不恰当地设定老人的年龄标准,就可能出现福利死角、过度福利等问题。不仅如此,还可能出现本应成为就业服务对象者却成为社会服务对象者的错配现象。韩国现行法律体系并未明确规定老人为几岁以上,只是各项法律分别列明了政策对象年龄。《老人福利法》规定敬老优待对象为65岁以上。《禁止年龄歧视及促进高龄者就业法》中的高龄者为55岁以上。《韩国住宅金融公社法》则将住房年金加入条件定为60岁以上。韩国保健福祉部相关人士强调:“很多人以《老人福利法》为依据称老人年龄为65岁以上,但这与事实不符”,“没有任何法令规定老人的年龄为几岁以上”。

虽无法律依据,但在韩国社会,自1981年《老人福利法》制定以来的30多年间,老人年龄标准一直通行为65岁以上。因为构成老人政策骨架的法律是《老人福利法》,而其中除65岁外找不到其他年龄。此外,基础年金和老人长期疗养保险等相当多面向老人的制度年龄标准均为65岁以上,这也被解读为产生了影响。因此,有关调整老人年龄的社会讨论也是以65岁为基准形成的。

首先,主张应提高老人年龄标准的一方强调,随着医学技术发展,65岁以上者也足够健康、能够工作。他们还表示,在劳动年龄人口(15至64岁)从今年起开始走下坡路的情况下,上调老人年龄不是选择而是必需。每100名劳动年龄人口需要抚养的老人数量急剧增加,也为这一主张提供了支撑。据Statistics Korea数据,2015年为17.5人的老年抚养比,到2065年将增至88.6人。具有代表性的老人团体大韩老人会反而率先表态主张将上调老人年龄公开讨论,也出于同样的脉络。

相反,反对一方则主张,在养老收入保障基础设施尚不完善的情况下提高老人年龄标准,会使本已严重的老人贫困进一步加剧。因为一旦提高老人年龄标准,相当多国民很可能被排除在各种福利待遇之外。例如,领取基础年金的年龄也可能被提高。因此,部分老人团体甚至批评称,上调老人年龄无异于死刑宣判。他们的主张是“先构建养老基础设施,后讨论上调老人年龄”。

政府一方面承认调整年龄标准的必要性,另一方面实际上连一个像样的讨论平台都未能搭建。韩国企划财政部早在2012年就发布中长期战略报告,提出将推进把老人基准年龄从现行65岁提高到70至75岁的方案。但在反对舆论强烈之后,又划清界限称这并不意味着要与老人年龄挂钩缩减福利待遇。

此后,政府数年来一直重复着“进行社会讨论”的说法。保健福祉部2015年12月发布第三次低出生率·老龄社会基本计划时称,要正式启动关于老人基准年龄的社会讨论。企划财政部在今年的经济政策方向中写入了“正式启动关于老人年龄标准的社会讨论”的表述。韩国雇佣劳动部在今年的工作汇报中也仅提及需要就上调老人年龄标准展开社会讨论。

专家们也一致认为,调整老人年龄并非易事。同时他们一致表示,为此首先必须具备就业基础。延世大学教授金正植指出:“如果像日本那样老人有很多工作机会,即使提高年龄标准,老人生活也不会出现大问题”,“但在没有工作岗位的情况下只上调老人年龄,没有充分年金保障的老人连生活本身都会变得困难”。建国大学教授吴正根也表示:“韩国退休年龄通常在55岁左右,要提高年龄标准,就必须营造让老人能够工作的制度条件”,“从那时起上调老人年龄也无妨”。吴教授解释说,如果把老人年龄提高到70岁,意味着在领到韩国国民年金之前的15年里要在没有任何收入的情况下生活,这在现实中并不容易。

政府目前正在构建有关老人年龄的低出生率·老龄社会委员会的讨论机制。保健福祉部相关人士表示:“如果仅从减轻福利负担的层面来看待老人年龄问题,讨论本身将非常困难”,“目前正在拟定可供老人年龄调整相关社会共识机构——低出生率·老龄社会委员会讨论的议案”。不过他补充说:“政府判断,把与劳动者退休年龄、年金领取时点、福利受益条件等相互交织的老人年龄标准一刀切地定为几岁以上并统一上调,是存在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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