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8-18 | 권홍우 논설위원

战败日本的头号国策事业…“卖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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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8月18日,日本内务省向全国府县发出无线通牒。以内务省警保局长桥本政实名义发出的通牒内容为“整备外国军驻扎地慰安设施”。这份“设立特殊慰安设施”的公文,一言以蔽之,就是国家指示确保为美军士兵提供卖春场所。发出公文的警视厅干部们与卖淫业者召开会议,讨论运营方案。此时距日本天皇通过广播宣告投降仅仅过了3天。战败国日本的第一项国策事业,就是国家主导的卖春。

即便是战败国,日本出手经营卖春事业也有其缘由。不妨翻一翻被视为美国代表性知日派人士的麻省理工学院荣誉教授(近代日本史)约翰·道尔的著作《拥抱战败》(原名Embracing Defeat)。在这本讲述日本人如何把太平洋战争的失败当作自我改革跳板的书中,道尔教授描写了战败直后的气氛和日本政府的忧虑。“日本天皇的投降广播一播出,‘敌军一旦登陆,就会把妇女悉数施暴’的传言便如野火般蔓延开来。内务省情报科很快就察觉到,这一传言与日本自己的军队在占领地所为有关。”

日本因害怕进驻日本的美军会像自己那样行事,于是着手构筑“性的防波堤”。以美军士兵有可能强暴日本闺秀和妇人、故由国家牵头介绍卖春业以防止受害为目标,日本政府先从建立组织入手。聚集花柳界业者设立的团体名为“特殊慰安设施协会”(RAA:Recreation Amusement Association)。还向业者放贷。接到协助请求的大藏省主税局长池田勇人,面对拨款5500万日元的要求表示“若能守住贞洁,1亿日元也便宜”,并为其对接了银行保证与贷款。池田!正是那位听到“朝鲜战争爆发了”的消息后欣喜地说“日本这下活了”的日本首相。

本应取缔卖春的警察竭力促成卖春企业的组建,结果公文发出仅9天后,东京的美军专用慰安所1号店便开业。1号店开业前一天,各主要报纸上刊出了“招募特别女服务员,提供最高级衣食住,地方应募者支付交通费”的广告。广告主是特殊慰安设施协会(RAA)。身为RAA会员的卖淫业主们于28日在东京皇宫前举行了宣誓仪式。他们高呼“自觉此乃重建新日本、守护日本女性贞洁的基石事业,坚定灭私奉公之决心”,并喊出“天皇陛下万岁”。在半官半民组织RAA的主导下,特殊慰安所迅速增加。仅正式设施就在全国设立了22处。仿佛是要印证其作为现代国家军队中唯一公开运营慰安妇制度的集团身份,日本对特殊慰安设施的操办驾轻就熟。鼎盛时期约有5万5000余名新日本女性,平均每次以15日元的花钱赚取收入。虽然显然夸张,但当时甚至出现了“让彻底崩溃的日本经济复活的是性买卖”这样的评价。特殊慰安设施于次年初因美国女性界的反对而被占领军司令部下令废止,但仍在暗处存续,继续向美军提供日本女性。

一个为了目的可以由政府带头把本国女性的身体也卖掉的国家。一个以保护良家闺秀为名,把相对无力弱势阶层的女性当作驻军性处理工具使用的国家,日本。在处于乙方地位时都做出这种事的国家,当它处在甲方立场时,会如何看待殖民地或占领地的女性?仅是揣测便令人毛骨悚然。“连最低限度的道德性都丧失的国家日本”,并不只是艰难不幸年代的故事。在殖民侵夺过程中主张所获土地领有权的唯一国家,正是日本。

话说回来,我们同样在买卖春上并不清白。开发时期,韩国政府曾暗中助长美军基地周边的红灯区和料亭里针对美军与日本人的卖春。在金钱面前价值崩塌、沉溺于拜物教的韩国人,日子过得去了便出国把自己曾遭受的事情报复到别的民族身上。但你们还是不行。每当韩国提起慰安妇问题,日本就以“韩国军也运用过慰安妇”反击。即便韩国在买卖春上不干净有部分事实,唯独日本没有资格说这种话。在现代国家中,公权力把卖春业作为第一号国策事业来办的国家,除日本之外,我不知道还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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