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8-15 | 오현환 기자

[经济课堂] 核电公论化要成功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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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公论化成为热门话题。公论化是深入讨论何为共同利益、从而形成一个时代正论的过程。然而这一过程并不容易。众人聚在一起,混合各种视角与意见,“摇摆不定”“手足无措”是常有的事。尤其像我们这样习惯了高度熟练的官僚制效率、而非公论化的情况更是如此。因此,对“粗糙”的公论化的批评与怀疑并不少。

然而,公论化本来就是这样的。公论化是为寻找新路的尝试,因此必然“众说纷纭”“各执一词”,只能一边摸索一边前行,去寻找哪条是路、如何走这条路。这正是我们应祝愿新古里核电站公论化成功、并以更多耐心加以关注的理由。只是回顾迄今为止的“众说纷纭”和“各执一词”,为使公论化成功,需要对以下三个疑问加以省思。

第一,有人批评这次公论化是“答案早定”。即“答案已经定好,你只需回答”。有主张认为,已将脱核作为竞选承诺的政府去询问国民是否关停核电站,只是做做样子。真是如此吗?在继续施工则要承受主张脱核的支持基础(环境团体)沉重压力、彻底取消则要承担不轻的沉没成本责任这一政策困境中,无论公论化导向哪一方,政府都不会有损失。若公论化结果是继续施工,就可中和支持基础的压力;若是彻底取消,则可摆脱2.6万亿韩元沉没成本的责任,因此对政府而言公论化岂不是双刃剑,也是便利的赦罪符?所以不能因为讨厌政府就否定公论化本身的有用性。因为并非所有政府在陷入同样政策困境时,都会开放自己独占的决策权。那是把自己暴露于不确定未来的事情,需要很大勇气。而且,不是单纯的众论或舆论,而是要形成公论来做政策决定的构想,在韩国行政中确实是新的尝试。即使我们做不到以热烈掌声欢迎,也不该(又一次!)怀疑其“明显的用意”而加以阻挠。

☞ 只作批评难以讨论

虽有“答案早定”式公论化之说

围绕新古里关停对立激烈

无论结果如何政府都负担沉重

应重视其开放决策权的意义

☞ 今后该怎么做

在讨论核电工程重启与彻底取消之后

需要本质性的能源转型讨论

期限应充分设定为一年以上

居民、专家、企业等全部参与

应从公益视角共同描绘未来

第二,有反驳意见称,既然要做公论化,就该以脱核为主题,只把新古里核电站单独切出来讨论是“居心明显之举”。说得对。但是,参与公论化的市民并不傻。也就是说,在讨论重启施工还是彻底取消的过程中,自然会思考我国的能源组合该如何安排、走向脱核的条件是什么。因此,希望政府让核电公论化就按现在这样推进,但若市民参与团提出要求(!),就以能源转型为主题策划第二次公论化。这一次要留出1~2年的充分时间。乏燃料公论化也可自然地纳入其中,对政府而言也不是坏的选择。如果拒绝这样做,核电公论化将长久背负“半截子公论化”的恶名。也就是说,这次公论化未能上升为“形成一个时代正论的过程”,而被定位为政府在政策困境中选择的高度政治行为,即“小伎俩”。应记住,上届政府的乏燃料公论化之所以中途受挫,原因也正在此。

第三,有意见认为,在公论化过程中把专家、利益相关方和当地居民全部排除、只让一般市民参与是说不通的。这一指摘是正确的。但像能源政策这样的国家性议题,必须从公益而非个人私利的角度客观思考,并考虑整个社会的未来,因此暴露于私利之中的利益当事方不直接参与,有助于提高讨论的优越性。但这并不意味着把他们排除在外。核工程学者自不必说,企业人士和当地居民也应与相互竞争的其他群体一起,积极参与公论形成过程,努力就各争议点准确传达赞成与反对的均衡信息。如此,便为市民参与团营造出能够最中立、最客观地思考的审议环境。而这里最重要的是,相互理解并承认即便进行事实核查也无法查明的知识不确定性与科学技术的不稳定性。因信息的不完全性与不确定性而产生的判断空白,将由我们国民(市民参与团)的价值与偏好来填补。而那正是我们必须共同生活的韩国社会的坐标。无论赞成还是反对核电,现在都该是思考“我们共同生活”这一意义的时候了。

殷在浩 韩国行政研究院首席研究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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