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8-11 | 오현환 기자

[时论]短视的住房需求抑制政策之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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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发布了一项动用一切可用手段、力度空前的对策,以抑制江南房价。政府称之为“通过保护实际需求、抑制短期投机需求实现住宅市场稳定的方案”,但实际上大部分内容都是要打击投机者。由于此前一直沉浸在为克服金融危机而在全球范围内放松监管、低利率等氛围之中,此次对策给人留下了格外强烈的印象,市场也将其视为冲击。

可预期的效果,如“交易断崖”一词所示,大致是交易量减少带来的经济损失,以及江南重建公寓价格的短期调整。但从中长期看,正如“没有政府能战胜市场”这句话所言,恢复原状的可能性很高。这也是在开发住宅指标并进行调查的30多年间反复出现的现象。发达国家也正视这一事实,采用中长期政策,而不像我们这样以几个月为单位大量推出短期需求抑制措施。

还需审视此次对策在时机上是否妥当。6·19对策中已提到下半年入住量增加和利率上调可能性这两个调整因素,即下行压力,而江南重建公寓因重建超额收益回收制度预计将出现较强调整。在预期下行调整之际,偏偏在此时推出进一步压低价格的对策是否妥当,令人生疑。

口号是抑制首尔房价,但与过去不同,如今由江南引发的房价上涨并未传导为全国性价格上涨,这样的对策是否必要也值得怀疑。因为地方自去年以来持续下行。也令人担忧,为抑制江南房价会否导致地方房价暴跌,进而陷入经济衰退。

对策数量之多令人难以全部掌握,但市场最为看重的是投机过热地区指定和多套房持有者转让税加重征收。此次适用于投机过热地区的相关监管属于近年罕见的高强度措施,包括限制分售权转卖、禁止重建组合员资格转让、强化分售价上限制、强化住房抵押贷款成数(LTV)与总负债偿还比率(DTI)等。然而过去即便推出比这更强的政策,房价也未能稳定,效果只是几个月的交易萎缩与价格调整。因此政府曾出台新城建设等大规模供给对策,并以此在中长期实现价格稳定,这是有先例的。

其次重要的是对多套房持有者加重征收转让所得税。政府认为多套房持有者或投机者是房价上涨的主因,可谓对其宣战。发达国家把多套房持有者视为租赁住房的供给者,并向其提供各种激励,而我们选择了相反的路。他们目前供给着我国租赁住房的80%~90%,若因此次对策而减少住宅投资,最终将导致面向平民的租赁住房供给萎缩,结果很可能使平民生活更加艰难。在此过程中,去年承担我国经济增长一半的建筑业萎缩也难以避免,平民的切身经济感受将更加吃力。

整体来看,此次对策大部分是以打击投机为名的需求抑制措施,加之如金贤美韩国国土交通部部长所言认为供给充足,这一认识似有问题。从整体数字看,部长的话没错。但在江南房价暴涨之际,在首都圈外围大量供给住宅是否就能压住江南房价,令人怀疑;庞大游资的投资去向中,对被视为安全资产的江南与首尔的偏好是否会因此次对策而降温,也令人怀疑。再加上强化重建监管,连多少有些供给效果的城市再生在首尔也被禁止,预计供给萎缩将更加严重。

如果政府真心希望稳定房价,就应基于长远眼光制定政策,而非短视之策。归根结底,在需要的地区持续稳定地供给住宅才是正道,只有以这种方式加以补充,政府期望的目标才可能实现。

沈教彦 建国大学房地产学系教授·首经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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