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8-11 | 한해선 기자

[《滚烫汽水》综合] 金基德事件→揭露艺术界普遍存在的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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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辣汽水》以金基德事件为话题,剖析了文化艺术界的问题。

10日晚9时30分播出的OnStyle《热辣汽水》第二期,探讨了金基德导演强迫女演员拍摄争议等电影界的顽疾。

《热辣汽水》是从社会、文化、演艺、政治、艺术领域中挑选最新热门议题,由6位有主见的女性如汽水般畅快地检视议题的环节,并每周邀请一位在女性之间引发话题的人物作为嘉宾进行访谈的节目。

当天的节目介绍了金基德导演2013年的作品《莫比乌斯》,并抛出该片拍摄过程中发生的女演员被施暴争议这一主题。李英珍表示“现在爆出来其实已经算晚了”,指出类似事件早已蔓延。

女演员A某以金基德导演在2013年3月拍摄电影《莫比乌斯》期间,以投入情绪为名打其耳光等施暴的嫌疑,近期对其提起了诉讼程序。此外,A某还指控当时金导演强迫拍摄剧本中没有的床戏。

《热辣汽水》集中审视了“拍摄途中金导演打了女演员A某耳光”、“强迫拍摄剧本中没有的床戏”、“让其抓住男演员真实的性器”这三个争议点。

金淑提问“为什么电影界会以‘艺术’为由对暴力如此宽容”,记者李智慧表示“大概是因为一旦演员拒绝,就会出现多人受损的局面”。代表李女英则划下界线称“导演是因为没有把演员当作平等的人格去尊重才动手的。情绪是演员的分内之事,不是导演该介入的领域”。

记者李智慧判断“这是单纯的劳动问题,不能以艺术之名被正当化”,律师金智艺展望称“但法律上存在模糊之处,处罚力度也有可能降低”。代表李女英补充道“组成什么样的审判部也很重要”。

当“强迫拍摄剧本中没有的床戏”这一争议点出现时,李英珍讲述亲身经历称“以前经常在拍摄途中突然被告知有裸露镜头。在没有详细合同的时期,曾被导演突然提议全裸出镜”,令人震惊。律师金智艺阐明法律规定称“没有达成合意,当然不能拍”。

对于新人女演员能否拒绝金基德电影中细致要求的提问,记者李智慧提及苦涩的现实称“在演员没有知名度的情况下,如果世界级导演提出那样的要求,只能同意(裸露镜头)”。

在“强迫拍摄剧本中没有的床戏”这一争议点上,记者李智慧说“这部电影的主角是‘性器’”,让人畅快。A某曾表示,在拍摄《莫比乌斯》前,她以为自己是对着性器模型拍摄,但金基德导演让她抓住真实的性器,令她感到羞耻。但金基德表达官方立场称“这是在竭尽全力执导过程中发生的事”。

律师金智艺发表意见称“拍摄现场的气氛如何似乎也很重要。如果是强迫的气氛,导演和演员瞬间就成了甲乙关系。需要对现场工作人员进行深入调查”。

对此,记者李智慧指出问题称“金基德导演说‘有详细记得当时情况的工作人员,会听取后判断问题’,但能作出对导演不利证言的工作人员能有几个呢”。李英珍补充道“那样做就成了内部举报者”。

出演者们还就A某为何在4年之后才提起诉讼进行了讨论。A某在事件发生后曾向女性团体、国家人权委员会等咨询,今年1月向电影人申诉中心递交申诉,7月组成由电影界、女性界、法律界构成的共同对策委员会,并以“强迫、暴行、侮辱、损害名誉”的嫌疑对金基德导演递交了诉状。

律师金智艺预测现实可能性称“侦查机关会认为随着时间推移,损害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恢复,也可能怀疑起诉人的可信度和真心”。代表李女英提醒“受到侵害时应立即提起诉讼”。

当天的节目还介绍了与金基德事件类似的案例:1972年意大利电影《巴黎最后的探戈》的女主角在44年后的近期才主张“当时因未经协商的性行为拍摄而遭到强奸”。

在韩国,有一审被判无罪的所谓“男演员A事件”,而在2015年上映的《仲夏的幻想曲》中,曾出现导演在女演员不知情的情况下,只对男演员下达突然亲吻指示的案例。为何没有给予同等的指示,至今仍是问题。

特别是关于电影界性暴力蔓延的原因,李英珍揭露称“这是因为电影中对女性的对象化非常严重”,“在电影界工作时听到最多的话就是‘女性要让人想睡’。他们说得好像那是女演员的美德一样。我还多次被提议对特定部位整形”。

在法国,没有与电影界性暴力相关的指导方针。因此被视为职场性骚扰的一种,平均判处2年有期徒刑,滥用权力的性骚扰则判处3年有期徒刑。在韩国,刑法上对性骚扰没有比性暴力更明确的处罚规定,因此更加模糊。仅有在公司内部惩戒的办法,法律处罚不完善,明显需要补充。

所幸,为打破这些问题,部分领域正出现充满希望的动向。电影《走路王》在拍摄前对工作人员实施了防止性骚扰的预防教育。朴赞郁导演的《小姐》在试镜公函中事先提及裸露镜头的程度,甚至告知不可协商这一点。

《热辣汽水》的出演者们以最后的一句“汽水”之言进言道:“至少守住基本”、“如果出现受害者,那就不是艺术而是犯罪”。

议题的起点是“金基德事件”,但绝不是止于该层面的故事。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终究是该爆的爆了。不仅在韩国,在法国等世界各地,“暴力”都以“艺术”的美名被实施。在以人为对象、讲述关于人的故事的领域里,人权被杀害的恶习理应消失。这是绝不能以“艺术惯例”一笔带过的明确犯罪行为。

8日在首尔地方律师会馆举行的“电影导演金基德事件”共同对策委员会记者会是最近进行的一个阶段。电影界、女性界、法律界共14个团体强烈表明了立场。虽然目前仍未出现进一步承认的表态,但“与犯罪的战争”预计将继续。

另外,《热辣汽水》每周四晚9时30分在OnStyle和Olive同步播出。

/首经Star 韩海善记者 sestar@sedaily.com

[更正报道文] 就电影导演金基德MeToo事件相关报道予以更正

该更正报道系依据从电影《莫比乌斯》中退出的女演员A某方面的要求而作出。

本报于2017年8月3日刊载了题为《金基德导演被女演员起诉…“打耳光并强迫拍床戏”》的报道,并在约55次报道中称,曾出演电影《莫比乌斯》但中途退出的女演员以被金基德导演强迫拍摄床戏为内容对金基德提起刑事诉讼,并以上述女演员遭到金基德强奸为主旨进行了报道。

但经事实确认,曾出演《莫比乌斯》而中途退出的女演员,仅以“金基德与剧本无关地强迫其抓住演员赵在显的身体部位并打了3次耳光”等为理由对金基德提起刑事诉讼,并无以强迫拍摄床戏为理由提起诉讼的事实;而且上述女演员完全没有遭到金基德强奸的事实,证言称遭到金基德强奸的受害者为第三人,故予以更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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