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7-27 | 서민준 기자

年收入3000万至4000万韩元中间层三成税负为“0”…“政府所说的税收正义扭曲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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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高和窄,没有宽。”

这是税制专家对文在寅政府税收政策的评价。文在寅政府高喊“税收正义”,推进对大企业和高收入者增税,其前提是认为韩国税制不平等,中产阶层和中小企业缴纳了适当的税金,而大企业和高收入者却没有。青瓦台政务首席秘书田炳宪26日也表示,“目前构想的对超大企业、超高收入者增税,是从税负公平和正义层面推进的”,“不会对中产阶层和中小企业增税”。韩国税制真的不平等吗?

税制专家的分析和各类研究结果却相反。与世界主要国家相比,韩国中小企业和中产阶层享受着过度的免税减免优惠,一分钱税都不缴的比例也很高。税负向大企业集中的比例也偏高。

首先在所得税方面,韩国工薪所得免税者比重居世界最高水平。以2015年为准,韩国46.8%的劳动者一分钱税都没缴,远高于日本(15.4%)、美国(32.5%)等。尤其是中等收入层的免税者比例较高。年收入超过3000万韩元至4000万韩元以下的劳动者中,30.3%纳税为“0元”,年收入4000万至5000万韩元的劳动者中也有16.4%没有缴税。据Statistics Korea统计,把韩国劳动者排成一列,处于最中间者的年收入为2892万韩元。这意味着相当多处于中间以上的劳动者在规避纳税义务。这也是有人指出“有所得之处即有税”的税收原则形同虚设的原因。

即便是缴税者,税负也低于主要国家。从韩国租税财政研究院的《通过国际比较分析韩国各税目税负水平的决定因素》报告来看,领取平均工资的中产阶层所得税实际税率为2.9%,仅为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平均水平(10.1%)的28.7%。低收入层(平均工资的50%)该比率为9.8%,高收入层(平均工资的250%)为53.8%。当然,高收入者的税负也仅为OECD的一半,确实偏低。但中产阶层以下劳动者与国际水平的差距要大得多。也就是说,韩国所得税的问题在于整体税负偏低,而不是高收入者与普通阶层之间的不平等。

法人税方面,对中小企业的税收优惠同样偏多。一分钱法人税都不缴的企业占全部应纳税法人的47.1%。据租税财政研究院统计,年收入20亿韩元以下中小企业的实际税率为11.5%,仅为美国、英国、加拿大、法国、日本、德国等主要6国平均水平(19.5%)的59.0%。相反,收入5000亿韩元以上的大企业该比率达89.1%。法定税率方面,适用于大企业的最高税率为22%,与OECD平均(22.7%)相近,但适用于中小企业的最低税率为10%,远低于与韩国类似采用多档税率体系国家的平均水平(17.1%)。由此可以得出结论:韩国法人税课税水平在大企业方面已接近世界水平,但中小企业则大幅偏低。

中小企业免税比例高、实际税率低,源于多达30余项的各类免税减免优惠制度,细究之下,被指过度优惠的制度也不少。“中小企业特别税额减免”制度即为典型。该制度只要符合中小企业条件,就可减免5%至30%的所得税、法人税。对人人都应公平缴纳的税金给予减免,本应有扩大雇佣或投资等目的和理由,而该制度“只要是中小企业”就减税,因此被指不合理。尽管有这些批评,支援规模仍逐年扩大,去年减免额达1万8200亿韩元,是中小企业税收优惠中规模最大的一项。

江南大学税务学系教授安昌男指出,“对中产阶层或中小企业享受过度免税优惠、免税者比重高的事实不提,却谈税收正义,是在扭曲现实”,“在对富人增税的同时,还应推进缩减免税、减免和免税者范围,才可以说符合税收正义”。“我来打造的福利国家”共同运营委员长吴建镐也表示,“即便是为了实现政府追求的福利国家,仅靠对富人增税也不够,提高中间层以上的税负、提升整体税负率才是正确做法”,“说服国民,承诺多征的税金确实投入福利和民生,从而实现增税,才是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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