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7-25 | 오현환 기자

[金大焕专栏]引水之水不该成为“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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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月19日公布的《国政运营五年计划》中,就业政策的蓝图正式揭晓。此前只通过相关人士零星提及而碎片化传出的内容,被整理为7项课题,使政府今后将推进的就业政策一目了然。看到这些内容,首先想到的是"果然就业政策没有捷径"。所提出的政策没有一项是全新的,都是一直以来被反复讨论的。正因如此,它们也是解决就业问题不可或缺的政策。

虽然同样不算新鲜,但作为创造就业的方案,"特别"着力于通过财政投入创造公共部门岗位,这一点显得略有差异性。计划到任期结束时共增加81万个公共部门岗位,而这一数字不仅包括创造岗位,还包括30万名非正规职转为正规职,以及性质不同的公务员增员17万名。创造与转换应当区分,公务员更应说是补员而非增员,与就业问题性质不同,但把这些全都算作创造就业,难免让人"怀疑"数字被夸大;不过,政府为创造青年人青睐的岗位而卷起袖子亲自出马,这一点值得关注。

比这更值得关注的是其"引水"效应。政府将公共部门创造就业政策的预期效果归纳为"以公共部门岗位起到引水作用,提供更多优质岗位",这可理解为优质岗位的创造不会止步于相关公共部门,而会扩散到民间部门。实际上这种效应能出现多少,有必要仔细掂量。若能为民间部门带来大量优质岗位,便是引水;若效果微弱或仅停留在公共部门,则只会成为"死水"。

引水效应的路径可概括为"公共部门岗位→工资→消费→景气活跃→民间部门岗位"。其中,无论幅度大小,到景气活跃为止的过程,只要没有特殊变数,大体还能推进。这正是收入主导增长论,严格说是工资主导增长论的基本框架。令人怀疑的是,政府提出的引水效应是否实际上就止步于此。

问题在于下一阶段。即景气活跃能否带来民间部门优质岗位的创造。只有连接到这一步,才能说出现了就业的引水效应。乍看之下,景气活跃理应增加岗位,但这一过程并不必然自动实现。连接到优质岗位更是如此。而对此的连接环节尚看不到。要实现连接,必须有针对"无就业增长"的综合对策。不能只把原因归于技术因素,而必须同步推进包括产业结构调整、劳动市场双重结构改善以及劳资关系合理化在内的对策。

公共部门岗位是用国民的税金造出来的。一旦造出,只要这些岗位不消失,就会持续耗费税金。不应只争论增税,还应从税金高效使用的角度,对公共部门创造就业进行更细致的检讨。越是新增岗位,越要掂量其实际的引水效应;若公共部门不进行内部改革而只增员,这股引水立刻就会汇入死水。这不仅无助于就业政策,反而必然导致问题恶化、痼疾化。

切不可因公共部门岗位受青年群体欢迎,就抱着越多越好的轻率想法。不仅不能执着于数字,也不能执着于速度。最重要的是,希望推行名副其实的政策,别让引水变成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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