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7-24 | 김영필 기자

[清除蚕食国库的预算积弊]普惠福利虽好…不碰免税者,征税“集中”于大企业与高收入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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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韩国国民(按户计)人均每月缴纳10万4062韩元健康保险费,获得18万3961韩元的待遇。因感冒或各种炎症去医院,任何人都能享受健康保险的好处。据弘益大学经济学系教授成明载介绍,以2014年为准,第1分位(最低收入层)从政府获得的社会保障、公共年金、健康保险给付等约为605万韩元,而收入最高的第10分位也能得到1045万韩元。可以说国家的福利待遇在一定程度上是较为均衡地发放的。

但这里有一个陷阱:并非所有国民都缴税。根据各自的能力缴纳相应的税款是合理的,但韩国不缴一分钱税的人(以工薪所得者为准)高达半数。据韩国企划财政部的数据,截至2015年,工薪所得免税者为803万4000人,占全体纳税者的46.5%。与2013年相比,两年间猛增297万8000人。在这种情况下推进“富人增税”,会破坏税收正义,也会使财政结构扭曲。因为这等于集中向特定阶层征税再分给其余人群。这正是有人指出韩国财政结构存在收入结构倾斜问题的背景。

目前被提及的对收入5亿韩元以上者提高最高税率(40%→42%),会使这种结构进一步加深。仅就工薪所得税而言,以2015年为准,课税标准为5亿~10亿韩元者为5008人,超过10亿韩元者为1653人。他们缴纳的工薪所得税总额按年末结算前计算为2兆502亿韩元,占全体的6.5%。但5亿韩元以上的对象6661人,仅占全体(1298万5686人)的约0.05%。即便将门槛放宽到3亿韩元,也是全体的0.15%(1万9625人)缴纳了10.97%的工薪所得税。尤其是韩国的税收集中度正在急剧上升。仅所得税而言,今年初起最高税率已从38%上调至40%。若不到一年最高税率再上调,税收集中度预计将进一步提高。这种结构从国际上看也属偏高。2013年美国的免税者比例为35.8%,加拿大(33.5%)、澳大利亚(25.1%)等也低于韩国。英国仅为2.9%。

法人税也是如此。由于囿于中小企业是应予扶持和保护对象的观念,各种税制优惠集中给予中小企业,导致税负集中于大企业。据韩国国税厅的数据,2015年应纳税法人中接近半数的47.1%未缴税。免税法人比重为:2011年46.2%、2012年46.5%、2013年47.1%、2014年47.3%,每年都维持较高水平。即便是缴税的中小企业,税负也相当低。据韩国税制财政研究院的研究,年收入20亿韩元以下企业的实际税率为11.5%,大幅低于美国、英国、加拿大、法国、日本、德国等主要6国的平均水平(19.5%)。

由于中小企业税负小,大企业承担全部法人税相当大部分的结构也已固化。实际上,申报法人税的法人中,前1%缴纳了全部法人税收的75.9%,扩大到前10%时该比例更飙升至91.7%。若按近来青瓦台与共同民主党推进的方案,将课税标准超过2000亿韩元的超大企业税率从22%提高到25%,预计少数大企业的税收集中度将进一步提高。据估算,仅Samsung Electronics和现代汽车集团这样的十大企业应承担的税款就将达到1兆4000亿韩元左右。现代经济研究院经济研究室室长周原指出:“由于过度的税制优惠,个人和法人都存在大量免税者,这不符合税收正义”,并表示“为筹措文在寅政府所追求的福利国家和财政扩张政策所需财源,也有必要整体提高高收入者、大企业以及中产阶层、中小企业等的税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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