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7-24 | 조상인 기자

歌有金秋子,画有千镜子…透过文化史看冷战期时代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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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9年,金秋子以低沉厚重的音色与感性的肢体动作演唱《趁还不晚》出道时,韩国社会如同触电般强烈反应。如今虽有“灵魂乐”“迷幻”等音乐修饰语,但在当时她的音乐甚至难以描述,《你在远方》《都是谎言》等接连热门,甚至流行起“香烟要青瓷,唱歌要秋子”的口号。

走进正在举办企划展《亚洲Diva:把真心献给你》的首尔市立北首尔美术馆展厅,伴随一代风华歌手金秋子的歌声,华丽灯光下铺陈着舞台服装、唱片、照片、影像与未公开音源等。这并非只是有趣而已。共同策展人、纽约大学东亚系助理教授李用雨分析称:“金秋子特有的感性音色、服装与表演,是存在于当代独裁政权与男性中心家长制社会体制反面的标志性符号,也是熬过反共时代的活证人。”

本次以意指“最佳女歌手”的“Diva”为题的展览,通过大众文化史审视1960至70年代冷战对立最尖锐时期女性等被边缘化阶层的声音。对象为1968年以后的亚洲国家,大体展现后殖民主义时期的时代精神。

丹麦出身的装置艺术家兼纪录片导演Jane Jin Kaisen展出影像作品《猴屋》,以直到1970年代位于东豆川美军基地附近的红灯区为背景,探讨街头女性的人权问题。当时美国华特迪士尼公司制作了在美军基地放映的性病教育动画,1973年作品《性病攻击计划》中出现的性病细菌是极为神经质且危险的存在。与题材的敏感性无关,仅看图像甚至还显可爱。

作为韩国战争时期唯一以随军画家身份参战的女性,千镜子画家用水彩描绘的战争风景留下浓重余韵。千镜子特有的黑皮肤人物形象令人印象深刻,即便在军事作战之中也能感受到对生命的意志。

韩国艺术家卢载云重构战后南北韩及东亚所制作电影与影像中的女性形象,推出影像作品《普遍电影》。尤其在韩国,女性形象突出表现为如鬼魂般无形的存在,或富家太太,或诱惑他人的妖妇。

展厅正中央以长条布卷形态悬挂垂落的作品,是印尼当代艺术家Arahmaiani的装置作品《缝合伤口》。作品以缝布的形式呈现重视和平与宽容的穆斯林文化与女性形象。然而由于该作品呈现的是解构指称神的阿拉伯语“安拉”的形态,艺术家曾因此入狱。

从主展厅移步至二层项目画廊,则铺展出同一时代氛围颇为不同的韩国美术界。1960至70年代工业化与城市化推进的时代景象,画家们有时以几何抽象加以接纳。美苏冷战对立也推动了登月等科学技术的发展,受到灵感与冲击的朴栖甫在1970年大阪世博会展出大型装置作品,却因被指批判体制,仅一周便被拆除,改为工艺展示。这里不仅可以看到以抽象绘画表现城市天际线的河钟贤等“单色画”代表艺术家1970年代的阶段性作品,还能看到拍摄城市化景象的金丘林《1/24秒的意义》,以及展现冷战期宇宙开发与南北韩间寻找地道同时进行的朴赞景《权力通道》等。北首尔市立美术馆学艺士申恩珍介绍称:“重新审视了被埋没于1970年代实验美术与单色画之间的几何抽象的意义”,“虽是经历后殖民主义时期的亚洲国家的故事,但当时作为共产国家的中国脉络不同,因此未被纳入。”展览持续至10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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