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7-24 | 송영규 기자

[黎明]空间的不平等与乱开发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正式进入休假季。带着兴奋的身心,坐上汽车或列车出发吧。现在刚刚离开大城市。会看到什么呢?舒展开阔的稻田?新绿葱郁的山峦?

把目光再抬高一些,看向远处。如果离开公路走进村庄里,映入眼帘的将是完全不同的景象。到处无序耸立的蓝色屋顶灰色建筑。那是工厂。再仔细看,还能看到被工厂围困在中间的民宅。不要因为工厂密集就误以为那是工业园区。因为大部分都是厂主用自己的钱盖起来的建筑。

有人说,工厂那么多,周边村庄应该不用担心就业。在工厂工作的劳动者一定很多,地区经济应该大为改善。

看到的并非全部。前不久为采访前往首尔近郊的一个村庄,曾向一位70多岁的老奶奶提出采访请求。但老奶奶只冷冷地说了一句便转过身去。“您走吧。没什么可说的。”在冷风阵阵的气氛中,脚步无端变得尴尬。被拒之门外。接着又是一句。“人都快死了,采访什么鬼东西。”老奶奶的丈夫因工厂排放的粉尘等环境污染物质,如今正在医院重症监护室生死未卜。但她没有从市政府或政府得到任何帮助。老奶奶的声音里带着挫败和愤怒,或许是理所当然的。

不只是这位老奶奶。一位从事集装箱保管业的50多岁企业主,一提起无序开发就先骂了起来。他说,企业排放的污染物质让人一个个死去,却没有一个人想去整治。说所有人都腐烂了,说地方自治团体的公务员收了贿赂才发放许可,说检察机关和法官等司法部门也只偏袒企业……对他而言,该地方自治团体乃至大韩民国都只是不信任的对象。

他们愤怒是有原因的。大城市扩张或新城建成后,对工厂设立的监管就会加强。在这一过程中,信息技术(IT)或生物企业等具备竞争力的企业会进入九老数字园区的厂房式公寓,或变身为板桥、光教科技谷的最尖端总部大楼。但并非所有企业都能进入公寓式厂房或科技谷。铸造、家具、化学等缺乏竞争力且存在环境危害隐忧的工厂,只能被赶到城市外围。城市越是光鲜华丽,外围就越沦为落后而不体面的存在。尽管如此,由此产生的全部损害却完全由他们独自承担。

某国策研究院的一位研究员将他们居住的城市外围非市中心地带评为“空间的非正规职”。意思大概是:地区企业竞争力低下、居民暴露于环境污染风险之中的地方,年轻人离去只剩老人的地方,村庄日渐破败却得不到任何人关注、被彻底无视的地方。还有比这更贴切地形容工厂无序开发的城市外围地区的说法吗?

在我国劳动市场上,正规职能够维持相对稳定的生活,其背后是非正规职的牺牲。占全体劳动者三分之一的非正规职代为承担了雇佣不安,合作企业的非正规职以大企业劳动者三分之一的工资在劳动,这才使之成为可能。

地理位置也没有太大不同。过去20年间,大城市外围非市中心地区的居民在承受生活威胁的同时,不断接收大城市吐出来的那些不需要的东西。多亏如此,城市居民才能在购物中心华丽的霓虹灯中悠然穿行。也正因如此,当地居民日复一日在污染和噪音中病痛缠身。

这样的恶性循环还要持续到什么时候?老奶奶的悲鸣和50多岁企业主的愤怒还要延续到哪里?需要共生的地方并不只存在于劳资关系之中。住在非城市地区的居民和城市居民一样是大韩民国国民,这是不变的事实。

skong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