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7-21 | 금빛나 기자

[SE★专访①]东河,成就“神演技”的细节…绽放演技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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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神入化的演技?太过奖了。我在《疑问的胜利》……我在《Suspicious Partner》里其实什么都没做。如果说我在《Suspicious Partner》里的演技看起来不错,那全都要归功于一起合作的工作人员和演员们。哈哈”

演员东河脸上再次绽开笑容。虽然东河曾被称为SBS水木剧《Suspicious Partner》的“最大受益者”,但有一段时间,人们很难在他脸上看到明朗的微笑。

摘下“冷血连环杀人魔”的面具后,东河的本来面貌十分明朗、开朗,而且谦逊。他面向对方的笑容让看到的人也随之微笑,他对表演的坚定信念让人不由自主地点头。随之而来的想法是:“这个演员是真的。”

对于周围涌来的演技赞誉,东河似乎还不习惯,他不停地说“自己还有很多不足”,谦虚地放低自己。

“我什么都没做。一切都是导演的力量,也是背景音乐带来的力量。哈哈”

即便东河演技再好,他被选中扮演郑贤秀这个人物还是让人有些意外。因为在前作KBS2剧《金科长》中,东河刚刚演完不懂事、没有上下之分、还有点缺心眼却让人恨不起来的糊涂财阀二世朴明石,距今还不到三个月。在三个月这段并不算长的时间里,东河抹去了朴明石,呈现出连环杀人犯郑贤秀,成功完成了“演技转型”。

“开拍前朴善浩导演对我说,‘希望郑贤秀这个角色由气场强的人来演’。听他这么说我很感谢,比起压力,更多的是兴奋。那时我就决定要开心、有趣地投入工作,不让信任我的人失望。(笑)”

东河决定出演《Suspicious Partner》的最大原因,除了与好的人一起工作之外,就是朴善浩导演和姜起英编剧对他的信任。

“见面时朴善浩导演说,不只是他,编剧也看了我很多以前的作品。听到那句话的瞬间,我就想,这是了解我、能引导我的人。通过会面我们聊了很多,他真的是很好的人,我确信能愉快地拍摄。哈哈。”

东河提到,塑造郑贤秀的幕后关键词是“强迫症”。在演绎连极小物体的错位都能发现的郑贤秀时,东河觉得这是“不合理的设定”,于是问朴善浩导演“人怎么可能连0.5秒都不看就掌握细微的变化”,得到的回答是“郑贤秀有洁癖和强迫症”。

“听了朴善浩导演的话之后,我对郑贤秀多了一些理解。据说真有洁癖或强迫症的人,哪怕有一点小误差也忍受不了。当然剧中的郑贤秀没有那么严重,但一点小误差也受不了。所以在后半部分,当检察官们说要搜查扣押、穿着鞋进屋时,他才能说出‘把鞋脱了再进来’。不管情况多严重,有强迫症的郑贤秀是无法对此视而不见的。问我剧本里有没有?没有,是临场加的。(笑)除了这个,在知道郑贤秀有强迫症之后,我还在几个地方加了细节。”

剧中郑贤秀是处于事件中心的人物。他杀害了殷奉姬(南志铉饰)的前男友张熙俊(灿盛饰),并把罪名推到殷奉姬身上,之后当自己被指为主厨杀人案的嫌疑人时,又指定她做自己的律师。把强烈的憎恨与复仇心藏在善良面孔之后的郑贤秀,为了向强奸自己初恋并将她逼至自杀的加害者们复仇而展开杀戮。不,他一直这么相信着。直到卢智旭(池昌旭饰)检察官告诉他,郑贤秀自己也是加害者之一、是旁观者之前。

《Suspicious Partner》的核心关键词之一正是“记忆扭曲”。东河细腻地表现出记忆被扭曲成受害者而非加害者、从而犯下杀人罪的郑贤秀,在因卢智旭而恢复记忆后产生的复杂心理变化。仿佛东河自己就是郑贤秀一般。

我们问细致刻画了郑贤秀这一并不容易的人物的东河,是否有为表演而作为动机参考的人物或事件。理所当然地认为一定有特定的对象。因为若说没有,他塑造角色的完成度实在太高。但得到的回答是“没有”。

“为了演郑贤秀,我没有把任何东西作为动机参考。不只是郑贤秀,在表演时如果以某个人为模型去演,奇怪的是我会觉得自尊心受伤。也觉得像是抄袭。比起以某人为动机,我会想‘我就得成为这个人’。为了塑造郑贤秀这个人物,我从剧本里没有的东西开始分析。比如郑贤秀出生在哪里、父母是谁、度过了怎样的少年时期、毕业于哪所学校等等,都去想象、去构建。别人也许不需要,但演郑贤秀的我必须明确设定杀人的目的和动机,所以要比谁都更了解他。跟着这样的过程走下来,郑贤秀才诞生了吧。”

尽管说演员本人必须充分了解角色,但不管怎么说,郑贤秀因为实施了连环杀人,是脱离常识和道德界线的人物。这既意味着他不是普通人物,也意味着这是个演起来并不轻松的角色。

“演郑贤秀很难,这是事实。要骗过观众,换句话说,要让人相信‘那家伙是真的’,从而引起共鸣,而为此我认为至少不能用表演说谎。把这一点代入郑贤秀身上,就是至少在他的立场上,杀人的动机、正当性和理由必须明确。世上最珍贵的人被杀害,即使复仇心再怎么燃烧,又有多少人会把它延伸为杀人的行为呢。如果是连环杀人就更没有了。也不应该有。”

东河说,要理解一边杀人一边说“我是在做正确的事”从而将杀人正当化的郑贤秀并不容易。因为作为人的东河,即使在头脑上理解把杀人当作审判并付诸实行的郑贤秀,内心也无法100%共鸣。东河坦言,所以表演起来很吃力。

“杀了人还理直气壮,这真的说不通,但我必须演得像说得通一样。不过至少只在摄影机转动的时候。在共鸣的过程中很吃力,我就闭上眼睛尽量给自己暗示。‘我爱的人在我眼前被强奸杀害了’。这样演下去,我真的成了郑贤秀而愤怒,从某个瞬间开始,杀死那些人(加害者)开始被正当化了。”

因此东河解释说,当得知郑贤秀不是受害者而是加害者时,最惊讶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郑贤秀本人。

“随着扭曲的记忆回来,郑贤秀所相信的整个世界只能崩塌。每一集的每一场戏都很珍贵,但演起来最难忘的场面是最后在监狱里失神地坐着的那一场。郑贤秀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也没有任何表情,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他的一切都崩塌了。如果要再举一个难忘的场面,就是出现反转的法庭戏。那既是情感表达复杂微妙,同时又必须因记忆而倾泻出混乱的一场戏。扭曲的记忆复苏时,郑贤秀的表情必须让所有人都产生共鸣,这很难。”

剧中郑贤秀被判无期徒刑,将在监狱里度过一生。对于“你觉得他在监狱里的人生会怎样”的提问,东河回答“肯定会自杀吧”。

“为了审判而杀了人,结果发现自己也是加害者之一……知道真相的郑贤秀,真的能承担自己罪行的重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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