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7-19 | 권구찬 논설위원

[周四清晨]公务员的灵魂,什么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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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宗市某经济部门的A局长今年正期待晋升一级。他很早就作为行政官被派往青瓦台工作,还两度担任据说连一次都很难做到的政策科长,可谓一步步走完了精英路线。然而,前政府时期负责的政策曾招致当时在野党、也就是如今执政党的反对,这让他心里发虚。由于他负责的课题是过去政府的主要施策,他曾日夜奔走于国会。还被在野党议员的助理数落:“干嘛要那么做。”从政权更替后的今天来看,他一夜之间成了积弊政策的从犯。在长次官人事落定、人事风暴即将来临之际,A局长说:“后悔当初没有敷衍了事。”

历任韩国企划财政部次官、国务调停室长的自由韩国党议员秋庆镐,在上月副总理兼韩国企划财政部长官候选人金东兖的人事听证会上抛出了一个微妙的提问。秋议员质问道:“直到4月还说不需要追加预算,新总统一上任就提交了追加预算案,令人担心这是不是没有灵魂的企划财政部。”对此,金候选人以寻求理解的方式作答:“多次谈到公务员的灵魂,但支撑这个国家的不还是议员您的公务员后辈们吗?”好在因秋议员曾与其同为经济官僚、共吃一锅饭,灵魂之争才止步于此。

以有没有灵魂来评判企划财政部编制追加预算或A局长的处境,未免过分。外汇危机之后,新政府首年编制追加预算无一例外。当然,如果这也算积弊,那就无话可说。不可能不了解公职社会行为方式与生态的秋议员,其提问因此也让人觉得有些刁钻。过去政府的政策并非一夜之间凭空掉下来的,若不是像国政干预事件中暴露出的那种违法且致命的缺陷,把人烙上前政权附逆者的印记并不妥当。

每五年重演一次的公务员灵魂争论,并非鸡生蛋还是蛋生鸡的问题。公职者若不迎合政权的路线就难以生存,这是经验法则。前总统朴槿惠脱口而出的“真是个坏人”这一句话,再次印证了官僚的生存法则。当然,即便如此,也不是没有坚守灵魂的公职者。反过来,也会有风还没吹就自行倒下的公职者。尽管如此,还是更愿意相信金副总理答辞中那句“但仍在支撑着国家”。

昨天公布的文在寅政府国政运营100大课题,使众多政策180度反转。一夜之间被烙上积弊政策印记的比比皆是。虽说新酒要装新瓶,但究竟什么才是有灵魂的政策,国民一头雾水。前不久还在热衷核电出口,核电工程却以突袭式决定被中断;不引入绩效年薪制似乎就要把公共机构全部撤销的那股势头,一夜之间成了积弊清算的对象。与劳动相关的两大指针也在实施1年6个月后面临被作废的处境。李明博政府时期被称为没有问题的四大江工程,在前政府被烙上以大运河为目的的整体不实印记之外,韩国监查院还启动了第四次审计。即便明年内就阻断四大江的堰坝是否拆除作出决定,也不知有谁会认同。

失去一致性的政策,公信力也会同时下滑。文在寅政府的“大政府论”若遭遇公信力难题,将是最糟糕的组合。公务员的灵魂更不必说。这不是政权进步与保守的问题。在政治权力一再让官僚排队站位之际,趁着这个缝隙,自保主义的苗头已经长到无法再长。饭碗攸关,谁会去谈政策的现实性与副作用?没有人知道新政府的政策何时又会被摆上积弊清算的砧板。请不要随意把公务员的灵魂与积弊扯在一起。/cha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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