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7-17 | 김홍길 기자

[黎明] 尚未结束的“花旗银行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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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料到会这样。那种预感是——韩国花旗银行事件的结局恐怕不会是圆满收场。

花旗银行劳资双方最近达成协议,修改了原先关闭全国101家营业网点(分行)的计划,改为只关闭90家。花旗银行行长朴珍会与工会委员长宋炳俊还拿着协议书合影,本以为劳资矛盾就此悄然了结,结果并非如此。

有人担忧,施压“停止花旗银行关闭网点”可能成为韩美自由贸易协定(FTA)的新雷管,于是留下了最后的“反转”。反转剧总会有意想不到的结局。

花旗银行3月底宣布,将把面向普通消费者的全国126家网点减少101家。

理由是,该行95%以上的交易已通过移动端等非面对面渠道完成,而配置在传统柜台的员工却占全体的40%,效率低下。与其花钱维持网点,不如对柜台员工进行再培训,重新配置到金融咨询、保险、投资等更复杂且客户需要的业务上,这对成长也更为可取。然而公告一出,工会立即反对,政界随即介入。

执政党国会议员在国会召开记者会呼吁停止关闭网点,还出现了要以立法强制银行关闭网点时须获金融当局批准的动向。

劳资矛盾激化到极端对立时政界出面调解的先例是有的,但从未听说政界连相对平静的工作场所矛盾也要插手。可花旗银行的情形,政界却全方位出动。因此有人指出这是过度介入。

有分析认为,政界之所以有所动作,是为了回应帮助新政府诞生的金融工会的支持。也有观察指出,随着移动端等非面对面渠道扩散,其他商业银行也很可能出现与花旗银行相同的关闭网点议题,为了提前阻断,花旗银行成了“示范样本”。

金融当局在花旗银行修改原计划一事上也有其“贡献”。响应政界动向,韩国金融委员会下发行政指导指针,韩国金融监督院表示将开展现场检查,同时施压。手握监管权和许可权的金融当局出面,处于“乙方”地位的花旗银行想必也无可奈何。

新政府上台之前,金融委和金监院以“低调”的办事方式赢得业界不少认同,这是事实,但此事打破了既有公式。金融当局随时可能在与政界的默契下行动,如此一来,市场不再像以往那样被精细管理,而是回到过去官治时代那种粗暴管理的余地变大了。

有位政治人物说“草是风吹了才倒,检察机关是风还没吹就倒”,一时成为话题,金融当局似乎也要归入此类,令人不快。

无论过程如何,工会、政界和金融当局逼迫花旗银行,达成了各自想要的目的。

问题是,本以为已经结束的花旗银行剧情可能出现反转。即便未必成为韩美FTA重新谈判的新雷管,也随时可能给对方提供攻击的把柄。因为在外国投资者眼中,花旗银行事件无异于政界出面把一家民营银行的经营战略搁浅。据说花旗银行的海外分行确实在向朴行长传来“鼓励”的信息。这其实是一种讽刺——借国内落后的金融环境调侃“在那么恶劣的环境下你是怎么经营的”。最近从海外完成企业说明会(IR)回国的金融控股公司会长们,在私下场合说的都是同一句话:“(政权更迭了)你们国家(投资)还行吗”。本可安静交给市场处理的事,非要出面把事情搞大,是不是在贪小失大,值得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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