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7-17 | 박해욱 기자

[最低工资余波] 每年100万人投身自营业……“工资炸弹让新创业变成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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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企业工作了20年的李东建(化名)自今年5月起开始在首尔市内一家咖啡师培训学校上课。计划年底退休的他,打算用退休金的一部分投资开一家咖啡馆。怀着创业梦想、连店面和装修公司都已打听好的李某,如今却陷入了是否要放弃创业的苦恼之中。原因是政府大幅上调明年的最低工资,给创业损益核算带来了巨大变数。但即便放弃创业也找不到合适的替代出路,李某因此陷入进退两难的尴尬境地。

据Statistics Korea17日发布的数据,自2002年开始统计新设个人事业者以来至2015年,每年都有100万人左右投身创业。个人事业者与法人事业者相比创业准备期短、资金实力较弱,因此通常被归类为小微工商户。16日最低工资委员会决定将明年最低工资较今年上调16.4%,至每小时7530韩元,预计这不仅会冲击现有小微工商户,也将给准个人事业者市场带来不小的余震。

小微工商户主要活动的自营业新设创业数量曾在2010年降至98万人,此后持续上升,2015年增至106万人,为13年来最高值。原因在于婴儿潮一代退休加速,人们纷纷为晚年生存投身创业。但创业者10人中有7人在3年内关门,歇业率高达70%,环境极为严酷。除部分再创业者外,绝大多数新创业者因缺乏创业经历,应对危机的能力必然薄弱。专家们一致指出,在这种情况下,“最低工资炸弹”将使创业风险最大化,最终导致自营业市场质量大幅萎缩。由于自营业在很大程度上带有中壮年层因失业或退休而被迫创业的替代性质,新设创业不会减少,反而会因成本上升而使风险进一步加大。

在此背景下,此次最低工资上调对即将进入自营业市场的准创业者而言,主要有两重含义。首先是新设创业本身可能萎缩。政府此前一直把缩减人力流入自营业市场作为解决自营业市场问题的对策,因为其视自营业市场为典型的“红海”。多数准创业者对市场理解度低、缺乏经营经验,情况更是如此。实际上,据韩国国民年金研究院资料,去年50岁以上自营业者中有45%的月平均收入不足100万韩元。也就是说,本已恶劣的自营业市场,在最低工资猛涨之下,很可能成为初期创业者的“坟墓”。

更令人担忧的是,与最低工资上调相配套的政府政策支持对象尚未确定。政府表示将综合考虑企业规模和雇主的负担能力确定政策支持对象,但现有经营场所有工资发放信息等可用于判断是否属于支持对象,新设经营场所连资料都没有。这种不确定性预计将成为准创业者面前的又一道障碍。韩国企划财政部相关人士表示:“对新创业者是否给予支持,目前还未开始讨论”,“计划由后续工作小组(TF)确定支持对象和范围”。

因此,占主导地位的是负面预期:今后新设创业的减少即便有限,结果也只会推高自营业者的歇业率。韩国自营业市场带有极强的失业替代性质。正因如此,每当婴儿潮一代进入退休期或出现大规模产业结构调整时,新设创业就会增加。分析认为,由于这一特性,即使最低工资上调,抑制新设创业的效果也微乎其微,而投资成本负担从创业初期就开始出现,将进一步拉低自营业者的存活率。IBK经济研究所中小企业组组长徐京兰建议:“在最低工资议题下,必然会出现因此对创业犹豫不决的人”,“政府除资金支持政策外,还应制定能够吸纳准创业者各不相同的创业需求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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