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7-17 | 김민정 기자

[隐形劳动者“地铁保安官”随行采访]担当守卫却常遭“你算什么”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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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日下午6时,首尔地铁5号线往十里站换乘站内,一名违法流动摊贩将扇子、毛巾等各种用品摊在车站一角地面上出售。“根据铁道安全法,站内不得销售物品。请赶快收拾。”地铁保安员朴相赫(36岁)语气坚定而平静地说道。摊贩迟疑地把物品装进推车,朴保安员和新人保安员赵健宇(25岁)在一旁默默等候,直到摊在地上的物品全部收拾完毕。摊贩乘站内电梯离开后,两名保安员才朝5号线傍花方向的站台走去。

在确认站台两端的轨道进入门是否锁好后,他们停在紧邻楼梯和自动扶梯的站台前。列车车门打开,人们匆忙上下车。就在屏蔽门即将关闭之际,一名匆匆跑下楼梯的市民想强行挤上列车。朴保安员迅速用双手挡住车门方向。“请乘坐下一班列车。很危险。”

地铁保安员朴保安员和赵保安员的一天,就这样从站内巡查和下午6时至7时下班时段的站台安全强化值守开始。地铁保安员分为上午班(上午7时至下午4时)和下午班(下午4时至次日凌晨1时),每周工作5天。以两人一组、每两周轮换上午班与下午班,两人本周负责下午班。

“地铁保安员”是2011年首尔市为维持地铁秩序、预防犯罪,在全国地方自治团体中率先推行的制度。他们属于保障至60岁退休的“无固定期限合同职”,截至上月底共有300名保安员担当地铁守卫角色。地铁保安员过去一年因“违反秩序”查处的案件就达12万余件,其中30.8%为醉酒者。

朴保安员说:“今年5月制止一名50多岁中期的醉酒男性时,被他用额头撞到了脸。”“因为稍有不慎就可能被看作滥用公权力,所以无法做出像样的还手应对。”赵保安员说:“为应对危险情况,随身携带喷雾器和三节棍,但这些反而可能给市民带来压迫感,几乎没有用过。”在这种情况下,保安员的生命线就是“取证(收集证据)”。因为即使目睹违法行为,若未取得证据也无法处罚。

与身体暴力同样,争执和嘲讽也会成为保安员的“心伤”。有市民举报流浪者在车内散发恶臭,保安员礼貌地要求该流浪者下车并尽力处理状况,却被指责“你算什么人,欺负弱者”。也有人进行人身攻击式的谩骂:“保安员?喂,X X,那也该把制服穿整齐啊,这算什么。”朴保安员倾诉说:“需要帮助时来找保安员,可一旦对其违反秩序的行为加以制止,很多人的反应就是‘你算什么’。”

近来有一则振奋这些幕后工作者士气的好消息。因为他们摆脱“中规职(无固定期限合同职)”标签的道路已经打开。首尔市决定将包括首尔交通公社在内的11家投资、出资机构的约2400名无固定期限合同职转为正规职。这意味着他们将不再只是“协助”一般职(正规职)站务员的安全工作,而是可以更主动地开展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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