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在寅总统在大选期间强调“农渔户收入减少超过10%”后,政府正忙于推出大规模的农户收入补贴对策。但据称收入减少的农户,其账户每年却增加1000万韩元以上现金,出现这一怪现象,引发争议。
据Statistics Korea14日数据,去年农户平均收入为3719.7万韩元,较上年减少1.8万韩元。总统提及“减少10.6%”的收入,是农户纯农业经营所得的农业收入(农业收入减经营费,1006万韩元),不包括有所增加的转移收入(878万韩元)和农业外收入(1494万韩元)。
农户收入停滞,但农户账户里的钱却在积累。Seoul Economic Daily分析Statistics Korea农渔户经济调查统计后发现,去年农户持有的速动资产为1.013亿韩元,同比增长13.7%。这超过去年全体平均家庭金融资产(储蓄额+租房保证金)增幅(1.18%)的10倍。农户速动资产包括现金、存款、应收款等,以去年为准,98.8%(1.0013亿韩元)为存款等金融资产。农户速动资产从2013年的6505万韩元增至2014年7645万韩元、2015年8910万韩元、去年1.013亿韩元,每年跳升1000万韩元以上。去年农户收入3719万韩元,支出3104万韩元。花剩下的钱为615万韩元,而现金资产却增加了两倍于此的1220万韩元。
多数兼营农业的渔户也是如此。去年渔户收入为4707万韩元,同比增长7.2%,而速动资产(金融资产占97.5%)为1.3617亿韩元,跳升26.7%(2870万韩元)。渔户速动资产2013年为7246万韩元,三年间几乎翻倍。去年增加的速动资产,即使把渔户收入减去支出(3008万韩元)后的1699万韩元全部存起来也不够。
全体平均家庭金融资产增加573万韩元(2013年8827万韩元→2016年9400万韩元)期间,农户跳升3625万韩元,渔户跳升6371万韩元。同期全体家庭负债从5858万韩元增至6655万韩元,增加797万韩元。相反,农户负债从2736万韩元降至2673万韩元,减少63万韩元。
农户账户里积累的现金究竟从何而来?专家怀疑农民少报收入。农户统计采取每月由样本家庭(农户2600户、渔户1000户)自行填写统计调查表、必要时进行面访的方式。一位大学教授指出:“有农忙期和农闲期的农户,收入概念不像上班族那样明确”,“补贴在总收入中占比高达16%,哪个农户会说自己赚得多呢?”
全国范围内上涨的地价似乎也对农户现金增多起了很大作用。去年农户固定资产(土地、建筑物、大型牲畜)增长2.6%,达3.6822亿韩元。京畿道的固定资产额高达7.3572亿韩元,为全国平均的两倍。最近三年,按公示地价计,每户农户土地资产价格从2.242亿韩元跳升至2.6208亿韩元,增加3787万韩元。Statistics Korea相关人士解释:“土地资产按公示地价计算,实际价格涨幅大得多”,“推测是部分处置后变成了(收入之外的)现金”。实际上,农户持有的平均土地面积从2013年的1万986平方米减少至去年的1万632平方米,减少354平方米。
最近三年上涨18%的畜产品价格也拉高了农户资产。牛、猪等农户大型牲畜资产价格从2013年的740万韩元增至去年的1039万韩元。一位要求匿名的国策研究院研究委员解释:“在农业统计中,卖牛、猪变成现金后,不计入收入账目,而是计入资产账目。”卖掉作为畜产品的牛、扣除经营费后即为收入,而这笔钱却被计为资产,可见统计之粗疏。一位国策机构研究员表示:“农户中60%~70%贫困,但其余30%~40%实现规模化,获得巨额收益”,“必须彻底改革无论农户资产和收入如何都一律给钱的农业补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