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font color=ff0000>本文刊载于《财富韩国》2017年6月号。</b></font>
拥有百威的全球最大啤酒公司百威英博AB INBEV错失了搭上美国精酿啤酒热潮的机会。为避免重蹈覆辙,该公司正在中国展开激进的营销攻势。<br>
<br>2015年底,钱德勒·朱林卡CHANDLER JURINKA得知,有人在暗中追踪他公司的啤酒销量。<br>
朱林卡与他的合伙人拥有一家位于北京的精酿啤酒制造商——悠航鲜啤Slow Boat Brewery。这家公司向中国12个城市供应啤酒,并在夜晚人潮涌动的北京酒吧街经营着一家“新概念三层精酿酒吧 *译注:出售自酿啤酒的小酒馆”(酒吧的名字取自弗兰克·罗瑟Frank Loesser上世纪40年代的情歌《On a Slow Boat to China》)。酒吧业务的运营费用,部分来自公司向中国首都北京的餐厅和酒吧供应啤酒所获得的收益(北京不像西雅图或堪萨斯城那样能轻易找到好喝的啤酒)。
Home Plate BBQ也是接受悠航鲜啤供货的人气餐厅之一。曾有一段时间,9个生啤龙头中有5个是悠航的啤酒。悠航每周派员工到店里维护龙头。朱林卡说:“我们公司除了卖啤酒,还负责安装和维护。”然而有一天,一名公司员工在店里看到安装了一种叫“流量计”的装置,大吃一惊。流量计通过测量流向龙头的啤酒量来核算餐厅的销售额。
Home Plate的流量计并非餐厅自己安装,而是全球啤酒巨头百威英博装的。朱林卡从餐厅老板处得知,这台流量计是生产百威、科罗娜、时代啤酒的百威英博免费提供的优待。借此,百威英博既赢得了餐厅老板的好感,也掌握了竞争对手的信息——悠航的销售额也被实时统计。身材壮实、曾任美国陆军中士的朱林卡回忆当时的愤怒说:“我们除了把啤酒从龙头撤下来,别无他法。”
到了去年夏天,Home Plate为百威英博举办了为期4天的活动。那是英博把精酿啤酒品牌鹅岛Goose Island首次引入北京的活动。参加者可以在那里免费喝啤酒,并与鹅形吉祥物自拍。中国新闻网站把这场活动介绍得像一场时装秀。到了秋天,Home Plate只留下1个悠航生啤龙头,其余全部换成了其他啤酒。从那时起,这家餐厅最畅销的3个生啤龙头全都变成了鹅岛啤酒。
安装流量计只是百威英博新营销战术的开端。该公司正毫不留情地向刚刚萌芽的中国精酿啤酒市场进军。尤其是从去年初开始,在北京和上海对鹅岛展开了巨大的投放攻势(比利时与巴西企业合资的百威英博于2011年收购了芝加哥精酿啤酒品牌鹅岛)。鹅岛是在法国葡萄酒桶和波本桶中酿造一定时期的异国风味啤酒,配上可爱的鹅形标志,开始抓住中国人的眼睛和味蕾。如今,这类营销活动已成为百威英博营销战略的核心。该公司瞄准中国富裕的年轻消费群体,把鹅岛宣传为高端啤酒。喜力Heineken和督威Duvel等竞争对手也在把自家精酿啤酒进口到中国。但在中国,还没有哪家像百威英博那样满怀热情地卖精酿啤酒。
百威英博还享有另一项优势:利用中国相对宽松的监管网络,以在美国行不通的方式在中国精酿啤酒市场扩张。该公司引导酒类批发商不经销竞争对手的精酿啤酒;若酒吧积极销售鹅岛而非其他精酿啤酒品牌,还会支付激励金(在美国这类行为属违法)。为挖来本地精酿啤酒专家,该公司也开出巨额年薪。经营南京精酿啤酒品牌高大师Master Gao的高岩Gao Yan说:“百威英博一边想当精酿啤酒制造商,一边做的事却完全像大型酿酒厂。”
这家酒业巨头如今把目光转向全球最大的啤酒市场中国。百威英博过去未能搭上美国的精酿啤酒革命,如今希望在中国弥补在美国犯下的错误。过去10年,精酿啤酒不断成长,按金额计已占美国啤酒市场的20%。在精酿啤酒取得成功的同时,百威英博的百威和百威淡啤等大众拉格产品市场份额大幅下滑。事实上,该公司2016年在美国的销售额下降了2%。其中百威的销售额自2008年以来减少了35%,跌幅最大。斯坦福伯恩斯坦Sanford Bernstein分析师特雷弗·斯特林Trevor Stirling去年12月在接受网站Just-Drinks采访时分析称:“如果百威英博的子公司安海斯-布希Anheuser-Busch当年不关注精酿啤酒市场,也不会有别的单一企业能把精酿啤酒市场做到这么大。”
百威英博过去6年在美国收购了9家精酿啤酒公司——收购鹅岛的金额为3900万美元,是规模最大的交易之一——但销售低迷依旧。中国精酿啤酒市场规模虽小,却在成长。利用精酿啤酒热这一全球趋势的第二次机会,正在中国出现。
啤酒制造商们一直在就精酿啤酒的定义争论不休。通常的定义是:由小规模制造商酿造、(一般情况下)比普通食品店出售的啤酒风味更浓、酒精度更高的啤酒(精酿啤酒制造商被百威英博这样的大企业收购之后,是否仍应被视为足够小规模而贴上“精酿”标签,也是争议话题)。
无论定义如何,精酿啤酒如今正在“中华王国”走红。12家精酿啤酒制造商在北京和上海成功起步,成都、南京、深圳、武汉及其他城市也在陆续出现。中国饮品消费第一是茶,第二是啤酒。全球啤酒产量的四分之一在中国被消费。据欧睿Euromonitor数据,零售渠道啤酒销售额自2008年以来翻了一倍,中国年啤酒消费额达5500亿元人民币(约800亿美元)。<br>
<br>尽管分析师们给出了各种预测,但精酿啤酒在中国整体啤酒消费量中的占比确实极小。英敏特Mintel全球酒类分析师乔尼·福赛斯Jonny Forsyth分析称:“目前份额大概在0.1%左右”,“不过和中国整个市场一样,精酿啤酒往往会随着市场成熟而一同成长。”拥有啤酒经销商Top Shelf Asia的加里·布朗Gary Brown解释说:“百威英博进入中国,预示着精酿啤酒市场未来的成长”,“可以把它看作星巴克。如果一个区域开始出现好几家咖啡店,那就是市场潜力大的证据。”
中国对百威英博有吸引力还有另一个原因:监管到了不公平的程度地有利于大企业。在美国,啤酒公司直营酒吧、或垄断酒吧所售啤酒种类都是违法的。但在中国,持有酒吧是合法的,实际上也有企业这么做,制造商甚至通过控制经销商掌握啤酒供应。产品安全相关的监管也有利于大企业。百威英博按美国法规在美国生产鹅岛,再进口到中国。相反,中国啤酒制造商必须遵守严格得多的规定。在中国生产的产品瓶身标签上必须有质量认证印章,而这项认证只有具备每小时至少1.2万瓶生产线的制造商才能获得,这一规模是精酿啤酒平均产量的数倍。此外,中国制造的啤酒必须经过杀菌和过滤工序,而在这一过程中,让精酿啤酒独具风味的酵母和沉淀物会消失。
由于这些规定,小型精酿啤酒制造商实际上只能在自营精酿酒吧现场销售桶装啤酒。相反,进口的“精酿”啤酒可以轻松流通到任何地方。结论是,啤酒市场可以说是中国为数不多的、对海外大企业比对本国企业更有利的市场之一。百威英博正在充分利用这一优势。
百威英博的历史可追溯至上世纪80年代末。名为“3G资本”的私募基金三位共同创始人、巴西投资者收购了当时正在衰落的Brahma公司。随后在2004年,Brahma与比利时大企业英特布鲁Interbrew合并,诞生了“英博InBev”。接着,该公司在2008年以高达520亿美元收购了总部位于圣路易斯的美国最大啤酒公司安海斯-布希Anheuser-Busch。而新生的百威英博去年又以1030亿美元收购了竞争对手南非米勒SABMiller。如今拥有200个品牌的百威英博,全球啤酒市场份额达到三分之一。去年第四季度,百威英博的销售额达142亿美元。
然而,身量瘦小的大卫们仍在不断打击巨人歌利亚。百威英博的业绩连续7个季度低于分析师预期。不仅百威和百威淡啤的销售额下滑,其他主要品牌的销售额也同步下降。在这种情况下,百威英博和其他跨国企业一样,正在中国寻找出路。那么百威英博的核心战略是什么?就是在小型啤酒制造商有机会提高市场份额之前把它们压倒,或者干脆收购掉。
这一业务战略由百威英博名为“颠覆性增长(Disruptive Growth)”的部门主导。竞争对手把他们称为“精酿啤酒毁灭部门”。战略的第一步是完全掌控酒吧。移居中国的美国酿酒师迈克尔·乔丹Michael Jordan指出,这一战略“在美国是不可能的”。他任职于上海酒业企业“拳击猫Boxing Cat”,该公司去年在世界啤酒节上为中国赢得首枚奖牌。乔丹补充说:“像百威英博这样的公司支付激励金,在西方国家是违法的”,“但中国完全没有相关规定。”
百威英博与多少家酒吧签订了类似与Home Plate的那种合约并不清楚。但竞争对手指出,百威英博正把“征服啤酒龙头”的战术扩大到越来越多的地区。在夜夜如白昼的北京三里屯Sanlitun地区经营酒吧的一位业主证言称,百威英博也曾接触过他和经营合伙人(他因担忧日后业务受阻而要求匿名)。据他说,去年春天百威英博的代理人前来提出每月支付6万元人民币,相当于店铺月租的三分之二。条件是销售包括鹅岛在内的多种百威英博啤酒。这位业主说,他从百威英博人士口中听到“公司计划买下该地区所有户外广告牌”。那是业主与地方官员谈判时可以占据有利位置的武器。他解释说:“官员们总会说‘只有一家店做大广告、周边店铺不能做就不公平’”,“那么让百威英博把周边店铺的广告牌也一起买下来就行。”
尽管如此,业主与合伙人还是感到有些别扭。他们还能在店里继续播放喜力赞助的橄榄球比赛吗?已经在售的加州Firestone Walker和堪萨斯城的Boulevard怎么办?若与百威英博签约,这些啤酒的价格就不能低于百威英博的啤酒。这位业主反问:“鹅岛卖20元时,别的啤酒收25元,会怎样呢?”最终他和合伙人没有与百威英博签约:因为不想失去全部控制权。
百威英博的提议或许有些过分,但在中国法律上毫无问题。若在美国以类似方式试图掌控酒吧,就会依照有80年历史的反垄断法受到处罚。该禁令实施之前,酒类企业既可以持有酒吧,也可以廉价出售自家产品。当时酒吧被榨取利润,酒吧经理被诱使通过介绍赌博和卖淫来留出利润空间。禁令被推翻后,三级流通体系——其中包括中间经销商与酒吧谈判——成为酒类监管的主要骨干,根本目的是让大型酒类企业无法对酒吧施加影响力。<br>
<br>然而在地球另一端的中国,并没有建立这样的体系。对中国的酒吧而言,像百威英博这样的公司提出的金钱好处是难以拒绝的条件。语速很快的澳大利亚人约翰·盖伊John Guy在中国南方经营连锁酒吧McCawley’s。该企业去年的销售额超过1000万美元。他说,也有老板收到过100万元人民币(15万美元)的提议,条件是把所售全部生啤都换成百威英博产品。对自己销售的进口精酿啤酒颇为自豪的盖伊断言“绝不会签那样的合约”。但其他酒吧业主很难做出同样的选择。他说:“因为做生意也只能勉强达到盈亏平衡点,靠龙头啤酒销售奖金(每年1.5万美元左右)留出利润的店铺不在少数。”也就是说,对他们而言,百威英博的提议无异于救命绳。
不仅如此。中国的经销商也成为百威英博的目标。据《财富》获得的百威英博与一家在中国全境经销啤酒的企业签订的合约,经销商在与其他啤酒制造商签订精酿啤酒合约之前,必须向百威英博报告。去年拟定的合约中包含这样一条:“在双方达成一致之前,经销商与百威英博须共享有关最高端高档啤酒品牌及其销售规模的统计资料及确认书面。”这从根本上意味着,百威英博可以对经销商销售其他公司精酿啤酒行使否决权。
过去,即便经销商在中国签订类似合约,也可以通过附属合约经销其他制造商的啤酒。但在这次这种合约的情况下,百威英博可以对经销商施加压力。《财富》采访了一位经销商老板。为避免与大企业结成敌对关系而要求匿名的他表示:“我收到了百威英博提出签订鹅岛经销合约的提议。”但一旦签约,仓库里就不能存放竞争对手的产品。这意味着他的小型经销公司实际上无法与百威英博的竞争企业做生意。
在美国,这类形式的合约往往会被废弃。百威英博近几年收购北美酒类企业时,精酿啤酒企业曾提出不满,称“啤酒巨头试图通过与经销商签订类似合约来妨碍竞争”。美国韩国法务部对这种做法进行了细致调查,并在去年7月公布了与百威英博达成的和解。由此要求公司方面避免此类合约,并对日后的收购案接受韩国法务部的正式审查。但众所周知,中国完全没有类似的监管。
百威英博发言人瑞贝卡·郭Rebecca Kuo以“属于商业敏感问题”为由,拒绝就与中国酒吧的关系作答。她表示,英博提供流量计是为改善产品可得性、促进销售的举措,并称“销售哪种啤酒的最终选择由批发商做出”。鹅岛总裁肯·斯陶特Ken Stout也解释说:“只是中国对我们啤酒的反响比美国更热烈而已。”
在进口啤酒就被视为高档啤酒的中国,连百威这样的大众品牌也受到奢侈品般的待遇。凭此,百威英博持续保持增长势头。据欧睿数据,该公司的中国市场份额从2011年的11.7%增至2015年的15.7%。市场份额高于英博的公司,只有生产全球销量第一的雪花Snow的本土大企业华润集团(China Resources Holdings)和青岛Tsingtao。
百威英博并不单独统计精酿啤酒销量。但2016年前9个月,其在中国的整体销售额增长4%,达34亿美元。EBITDA(税息折旧及摊销前营业利润)猛增19%,为9.73亿美元。若按整体利润率计算,大约为30%。考虑到中国属于全球最大啤酒市场中收益性最低的一类,这一比率可以说非常令人印象深刻。
积累了现金的百威英博,也有充足的支出能力。中国啤酒业界专家表示:“百威英博正在为吸引精酿啤酒团队的人才展开全面攻势。”据称,公司会向有经验的人士开出在其他公司可获年薪的3~4倍。朱林卡表示:“去年有两名销售人员离开了悠航。”加里·布朗的经销公司也有两人离职。在深圳经营小型酿酒厂Taps的丹尼尔·邓布里尔Daniel Dumbrill称,百威英博的亚洲地区经理给他的一名员工打电话说“为什么不来为我们工作”,让他相当尴尬。英博还在挖走为中国精酿啤酒人气打下基础的专家。业界知名的两位上海女性和一只宠物吉娃娃,曾以BrewGirl为团队名活动。她们两年间开着MINI Cooper四处销售自制精酿啤酒,去年入职百威英博。
不仅如此。百威英博甚至想“雇用”顾客。去年9月,鹅岛在中国社交媒体上发布了招募年轻员工的招聘广告。广告文案如下:“喜欢喝鹅岛吗?如果免费会不会更喜欢?如果参加活动还能赚钱呢?加入鹅家族,把梦想变成现实吧。”该公司向北京和上海20~40岁的啤酒消费群体承诺“可以尽情喝啤酒还能赚钱”。既然百威英博已经踏上掌控中国酒吧这一艰难挑战,那么店里挤满客人自然更好。<br>
<br>为提高鹅岛的人气,百威英博以免费或折扣形式向酒吧提供啤酒。这是竞争对手最为恐惧的战略。精酿啤酒酿造师们认为,英博正在扭曲市场:通过压低精酿啤酒价格,让小微企业承受无法承担的损失。据深圳的Bionic Brew的乔·芬肯宾德Joe Finkenbinder所听到的,鹅岛产品每桶的售价只有他所卖啤酒的三分之一。他指出:“压低销售单价只是冰山一角。他们把价格毫无底线地往下压。”
但并非所有人都批评百威英博。Taps总裁邓布里尔说:“我对他们的举动抱有很大期待。”邓布里尔在四川重庆开了一家酒吧。那里收入水平比其他地区低,员工必须不断向客人解释为什么精酿啤酒比普通啤酒贵。他认为,这家跨国巨头开展的营销战略,能让中国消费者认识到IPA *译注:以浮在表面的酵母发酵的英式啤酒艾尔的一种 与拉格的区别等。
此外,鹅岛的激进营销还有一个优点,就是能帮酒吧吸引客人。因为理论上客人在酒吧也可以喝其他啤酒。今年35岁的李伟Li Wei是中国央视的节目主持人。他在北京共同经营一家名为Pei Ping的精酿酒吧,从去年开始销售鹅岛。作为回报,百威英博去年10月免费提供了2桶鹅岛的波本郡世涛Bourbon County Brand Stout。这款在美国每年以限量版短期销售的啤酒,在精酿啤酒专家中口碑极佳。李以每杯(8盎司)14美元的价格出售这款啤酒。他现在把百威英博称为业务伙伴。
从百威英博举办的免费促销活动中,可以推测出精酿啤酒在全球是以何种方式销售的。欧睿酒类分析师安娜·沃德Anna Ward指出,像百威这样的大众品牌沿用既有的广告方式就能见效,但“在为精酿啤酒做广告时,必须与大众品牌的特性保持距离”。就像好莱坞不会以同样方式宣传《变形金刚》这类最新大片和独立电影,啤酒也会按种类采用不同的广告方式。这是最大的区别。对“知名大众品牌”的反感在美国掀起了精酿啤酒热,尽管现在还不是,但这一现象很快也会在中国重演。中国整体啤酒销量自2014年起呈下降趋势。百威英博向分析师们说明,计划以聚焦高端啤酒的方式提高在中国市场的收益性。而这一方式看来正在见效。中国整体啤酒销量在下滑,但该公司在当地的销售额却在增长。
百威英博最近为宣传鹅岛投入了大量资金,但回报仍然微薄。去年夏天在中国许多城市大规模举办活动和折扣促销,但销售却不佳。据一位内部人士称,百威英博从某个时点起,为了在鹅岛产品变质前处理掉,以只收成本价的方式向酒吧和餐厅压货,进行了大量销售。
由于中国精酿啤酒市场仍然微小,这类杂音带来的结果不会产生太大影响。美国精酿啤酒市场同样非常小的时期,百威英博也曾未能搭上潮流。如今公司的目标是不重复同样的错误。英博在3月初以未公开的金额收购啤酒制造商拳击猫,显示了这一意志。如今酿酒师乔丹不必再与这家新进入该地区的大企业竞争了。因为他们已经成了一支队伍。<br><br>
▶ 中国啤酒业的四大天王
雪花 SNOW<br>这款全球最畅销的淡色拉格啤酒味道清淡。但在中国价格便宜,随处都能轻易买到。
青岛 TSINGTAO<br>发音为“青-岛”的这款啤酒,是中国啤酒中唯一在海外大受欢迎的。这家由德国人在1900年代初创办的公司,目前归中国政府所有。
嘉士伯 CARLSBERG<br>这款丹麦拉格啤酒随着中国共产党上世纪70年代推行开放政策而开始在中国销售。尤其在收入水平较低的中国西部人气很高。该地区市场份额超过60%。
燕京 YANJING<br>在北京,常能看到这家本地啤酒企业的绿瓶散落在餐厅桌上和人行道边。这款淡色拉格的市场份额正被侵蚀,但仍是中国国内第四受欢迎的啤酒。<br><br>
Seoul Economic Daily 《财富韩国》编辑部 / By SCOTT CENDROWSK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