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7-11 | 서은영 기자

“小说不是叙事而是意象…摆脱‘小说家=讲故事者’公式,韩国文学才能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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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说的骨架不是叙事,而是意象。很早以前世界文学的潮流就转向以意象为中心,唯独我们文坛落在后面。如果韩国文学不摆脱对叙事的执念,就会失去所有读者。”

11日,小说家尹厚明(71岁)出道50周年纪念记者座谈会在首尔世宗路新闻中心举行。恰好在此时完成小说全集的他,以低沉的声音谈起全集出齐的感想,随后倾吐出这番话:“读者不读小说,是因为那些不知道小说已经重构、任其停留在落后状态的作家们的过错。”

尹厚明50年来一直以第一人称视角写探究“我”的小说。他的小说中有人物,却不絮絮叨叨铺陈人物的来龙去脉,也没有构成整体骨架的起承转合结构。这也是他被评价为难读的原因。但尹厚明解释说:“对于小说就是故事、小说家就是讲故事的人这一说法,我无法认同”,“作为愿景的世界、意象的世界的小说,正是我所能呈现的小说的全部。”

正如他所言,尹厚明的小说摆脱了营造一个看似合理的世界并将其用作素材的逼真性。在《读三国遗事的酒店》中,他进入神话时代的时空;在《敦煌之恋》中,被古老传说迷住的主人公在幻想与现实的边界上徘徊。尹厚明尤其专注于文体而非叙事、专注于“我”而非世界,他所描绘的时代蕴含着形而上学的风景。正如他1967年以诗歌入选京乡新闻新春文艺而出道的经历所显示的那样,他的小说更接近叙事诗。

他近期出版了《江陵之恋》《没有猴子》《猴面包树的学校》《最遥远的我》《约定的影子》《读三国遗事的酒店》,为持续4年、共12卷的小说全集出版工作画上句号。在改写文稿、将多个短篇合成中长篇的过程中,他50年的作品被连成一体。例如《猴面包树的学校》就是以他的首部长篇小说《我们直到星辰》(1990年作)为骨架,糅合短篇《猴面包树》而成。通过改写而愈发清晰的他独有的主题是“行路者的记录”。

他笑着说:“随着主人公的旅程连成一条线,共12卷书有机地连接在一起,这是一段从江陵出发、经过戈壁、越过阿尔泰,再回归到‘我’的旅程”,“我完成了一部篇幅浩大的‘一部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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