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7-11 | 한해선 기자

[评论]《出租车司机》在僵尸式霸权主义中高呼“人本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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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5月,首尔及其他地区一片平静,唯有一地被血海浸染。而德国的一名记者目睹了这一切。

10日下午,在首尔江南区三成洞Megabox COEX,电影《出租车司机》(导演张勋)通过媒体发行试映会率先公开。

《出租车司机》讲述1980年5月,首尔的出租车司机万燮(宋康昊)听说只要在宵禁前从光州往返一趟就能拿到一大笔钱,于是载着德国记者彼得(托马斯·克莱舒曼)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前往光州的故事。

这部电影讲述的是我们熟知的1980年5·18光州民主化运动,但切入角度与视线略显新颖。当时德国的外媒记者于尔根·辛茨彼得与首尔的出租车司机金万燮这两位“外部者”,闯入了光州血肉横飞的现场。通过这一过程,可以看到影片试图以客观视角接近事件。

人们或许会有偏见,认为这会是聚焦当时惨状与悲剧的“启蒙电影”,或诉诸感性的“催泪弹电影”,但《出租车司机》抛出的是“人靠什么活着?”这一人本主义讯息。辛茨彼得与金万燮很大程度上是为了尽到自己的职业使命感而前往光州,并在那个空间发生的冲击性事件面前,思考“人理应像对待人一样对待人的态度”。

回头看,那是僵尸掌握霸权的世界。被感染的特定思想将“正义”残忍地肢解。随着过程反复,为了反对反对而施加的暴力横行。起初是学生运动,但逐渐不分男女老少。连声称报道真相的媒体也被虚假掌控,把外地的同族当作“睁眼瞎”。在“蓝眼睛的目击者”辛茨彼得看来,这形同把民众围困在一个巨大的围栏里加以大屠杀。

在此期间,出租车司机万燮、黄泰述(柳海真)、梦想众多的光州大学生具在植(柳俊烈)所营造的氛围非常温情。醇厚的方言、自然诙谐的幽默、抵抗不义的时代精神,都通过演员们独有的魅力很好地传达出来。一向冷峻的柳俊烈转型为充满气魄又亲切的大学生角色,与其他人物的配合也十分默契。辛茨彼得不屈的采访热情,则通过托马斯·克莱舒曼融入苦恼的演技而具备了真诚感。

与阴郁的事件不同,影片开场响起1979年发表的国民歌曲、赵容弼的《短发》,迅速起到把观众拉回当时的时光机作用。回忆中的车型布里萨与Pony、洋溢80年代情调的首尔与光州的再现、通过细腻CG还原的各种招牌与商标,观察起来也颇有趣味。

只是,137分钟这一略长的片长,以及后半段展开“愤怒的飞车”式的戏剧性氛围反转,是否能完整传达讯息的回响令人担忧。但当意识到这是“真实事件”时,这部电影诞生的价值已足够。通过随情境变化的明度强烈对比,可以读出影片想传达的最终讯息“希望”,而这也在万燮最后前往的地方,为历史的连续性赋予意义。8月2日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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