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在寅总统近期出席二十国集团(G20)峰会并与主要国家领导人会谈,成功完成国际舞台首秀。尤其是与美国、中国、日本、俄罗斯领导人建立了友好与信任,使崔顺实干政事件后长期停滞的与朝鲜半岛周边四强的外交重回正轨。
文总统自本月5日(当地时间)抵达德国后停留四晚,与周边四强以及德国、法国、澳大利亚、印度、印度尼西亚、越南等共举行了14场首脑级会谈(韩德总统会谈与韩国总统同德国总理会谈分别计算)。文总统通过这些会谈阐明了动员包括制裁与对话在内的一切外交、经济手段和平解决朝核问题的方法,并获得支持。同时就发展与相关国家的交流、实现互利共赢的方案进行了协商。
◇朝鲜半岛和平机制主导权获得认可=文总统此次访德最大的成果,是韩国政府在实现朝鲜半岛和平方面的主导性角色论得到了主要国家的认可。朴槿惠政府末期,周边四强曾将韩国边缘化,自行讨论应对朝核及弹道导弹开发等问题,所谓的“韩国被跳过”现象,文总统通过此次首脑外交首秀得以化解。取而代之的是,他主导性地提出针对朝鲜军事挑衅与威胁的国际制裁及此后引导对话的方案,并成功获得主要国家领导人的响应。这相当于在通往朝鲜半岛和平的道路上,亲自坐上了“驾驶座”而非“副驾驶座”。
当然,对于朝鲜14日试射“具有洲际射程的弹道导弹”火星14号,未能将加强国际制裁的决议写入G20峰会声明。分析认为,这是因为G20峰会主要是处理经济问题的协商机制,同时也反映了顾忌对朝关系出现裂痕的中国、俄罗斯等国的立场。取而代之的是,7日在G20峰会的非公开活动“静修会议”上,朝鲜核与导弹问题被作为主要议题之一加以讨论,主要国家领导人对此表达了高度忧虑,并强调了联合国安理会的作用,取得了成果。特别是本届G20峰会主席国德国总理安格拉·默克尔在该场会议结束后的记者会上就火星-14号发射等表示:“我们(G20领导人)都希望联合国安理会对这次只能称之为朝鲜新的违规行为采取适当措施”,这使文总统先制裁、后对话式的对朝解决方案更具分量。
◇谋求美中日三角同盟发展=此次访德行程的亮点,是再次确认了韩美日三角同盟的稳固,并积极探索了关系发展方案。进步倾向的文总统就任后,外界曾担忧与保守倾向的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日本首相安倍晋三的关系是否会出现摩擦,此次出访外交打消了这一忧虑。
其中,文总统将对朝战略从对话与制裁并行路线灵活调整为先制裁、后施压方式的信息起了关键作用。美国公民奥托·瓦姆比尔长期被朝鲜扣押,近期在昏迷状态下获释后死亡,美国国内对朝强硬应对的舆论高涨,在此情况下特朗普总统也难以接受以对朝对话为先的战略。因此,文总统在上月30日于美国白宫举行的韩美首脑会谈之后,在此次访德期间举行的韩美日首脑晚餐会上也发出加强对朝制裁的信息,从而化解了韩美两国元首在对朝方式上的温差。作为回应,特朗普总统表明制裁并非军事手段而是外交手段,对话也可用于解决朝鲜问题,从而与文总统达成了默契。
随后举行的韩日首脑会谈上,文总统也成功就对朝政策中对话的重要性获得安倍首相的共鸣。此外,双方决定恢复在上届政府几近消失的两国元首间“穿梭外交”,为更加前瞻性的关系改善开了闸。对于慰安妇受害赔偿等韩日之间的历史问题,两国元首未能缩小既有分歧,但形成了不为此所困、发展性地推动两国关系的共识。
◇期待通过说服中俄恢复六方会谈机制=访德期间最令人担忧的是韩中首脑会谈。考虑到从驻韩美军末段高空区域防御系统(THAAD,萨德)部署问题,到加强对朝制裁及协调配合等“雷区”密布的两国关系,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能否取得圆满会谈结果并不确定。但会谈结果却是绿灯。习主席表示:“不能不考虑中国民众的关切与忧虑,但希望两国交流合作恢复正常,并进一步在更高层次上扩大。”政府一位高层人士解读称,“这表明中国对因反对推进萨德部署而在经济、文化等领域采取的报复行为,表达了前瞻性的协商意愿。”韩中两国元首一致同意以和平方式实现朝鲜半岛无核化,习主席还表明支持文总统为此所作的努力。
在7日举行的韩俄首脑会谈中,文总统也取得成果,促使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表明不容许朝鲜拥核的立场,并获得对韩国政府无核化努力的支持。此外,双方决定在连接东北亚与欧洲的欧亚政策方面加强实质性合作,特别是就提升在俄罗斯远东开发方面的合作水平达成一致。
由此,文总统从朝鲜半岛六方会谈机制的主轴——美国、中国、日本、俄罗斯领导人处全部争取到了协调配合。今后只要朝鲜响应,作为无核化与和平机制对话框架的六方体制就能正常运转。不过外交专家们一致认为,要让朝鲜走上谈判桌,周边四强忠实履行此次与文总统达成的共识至关重要。特别是与朝鲜有同盟关系的中国、俄罗斯的实质性行动落实不可或缺。因此预计文总统今后需通过与相关国家追加举行双边首脑会谈以及启动高层级与工作层级的政府间协商渠道,来确保共识得到落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