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7-09 | 서은영 기자

[现场报道]走进更隐秘更巧妙的东北工程现场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从海拔806米的山上俯瞰,可见被推测为古代沸流水的浑江,以及沿蜿蜒江流发育而成的平原。从西门起沿999级台阶、沿着陡峭如削的山路攀登而上,这里便是公元前37年前后自扶余南下的朱蒙(东明圣王)以“高句丽”为国号建国、并定为第一个都城的桓仁五女山城。此地被比定为高句丽早期都城纥升骨城。地势陡峭垂直而险峻,是固若金汤的天然要塞,一旦据守,自山顶便可将浑江沿岸的桓仁盆地尽收眼底,料想也是察知敌军入侵的最佳之地。时至今日,沿坡度较缓的东壁南半部仍残存部分人工城墙,下端筑长台壁夯实基础,其上叠放楔形石块,再于石缝间嵌入石料,以此方式坚固垒砌,被评价为完整保留了高句丽当时的筑城技术。

广开土大王碑中也记述始祖邹牟王(朱蒙)在忽本西侧山上筑城,似无争议,但也有不少观点指出,将五女山城一带比定为纥升骨城或卒本城存在勉强之处。依据是此地越险峻则交通越不便、物资补给困难,且活动空间远不足以供百余人生活。因此也有学说提出,五女山城仅具军事防御与礼仪性城郭的功能,或是琉璃王三年迁都后国内城的军事城郭。

距此西南方向十余公里的下古城子,被推测极有可能是高句丽建国初期的平地土城。据推测,周长达0.8公里的长方形土城曾坐落于此,但除残存约170米的西壁外,大部分已损毁。距下古城子村1.5公里左右的上古城子村,直到20世纪60年代仍有200余座古坟,本可成为推断高句丽早期都城位置乃至当时生活面貌的重要资料,但历经文化大革命,大部分被挖掘平整为耕地,如今仅余20余座。入口处设有告示牌,标明已被指定为国家级保护区,但当地居民在坟墓周围种植各类作物,以致这处完整保留高句丽早期积石冢形制的石堆墓群,看上去不过是一堆堆石头而已。

专家评价认为,在五女山及一带探访区域,以及展出该地出土陶器、瓦当等文物的五女山博物馆内,将高句丽表述为“中国少数民族地方政权”一类的说明文字已一并消失,但试图把高句丽纳入中国历史一支的展陈方式却更为巧妙隐秘。例如五女山博物馆内解说广开土王碑的展区,在毫无历史脉络的情况下摘录展出《三国志》等中国史书中有关高句丽的记载。当地朝鲜族导游金武烈(化名)表示:“露骨的说明消失了,但引用资料全部用中国方面的材料来装点,自然而然地隐含了中国少数民族地方政权的意味”,并解释称“对高句丽缺乏了解的外国人或中国人,看了展览只能理解为高句丽是隶属于中国王朝的国家”。

中国政府在2000年代初启动东北工程时,着力经营的地区是集安而非桓仁。集安结束了约40年的卒本时代,被推测为高句丽第二个都城国内城所在的都邑,与朝鲜满浦隔鸭绿江相望,距桓仁约3小时车程。围绕作为都城长达420余年的集安市区,高句丽的历史徐徐展开。市区内留有国内城遗址,以流入鸭绿江的通沟河为界,东侧有国内城、广开土王碑、将军坟,西侧留有麻线墓群、七星山墓群等。或许正因如此,在集安地区能够轻易感受到韩中之间的历史争议依然存在。代表性场所是2013年正式开馆的集安市博物馆。此处除中国讲解员外,一概禁止讲解。持有当地导游资格证的导游也只被允许原样翻译、传达中国讲解员的解说内容。甚至连游客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谈都会被制止,最终还被请出场外。据当地旅游业界称,这一方针是今年年初确定的。当地导游透露,虽非书面指引,但每次带领团队游客参观这一带的博物馆以及将军坟、广开土大王陵碑等主要遗址时,都会被制止自行讲解。当天由博物馆指定的中国讲解员的解说,也让人无法摆脱有失公允的印象。例如“高句丽还处在旧石器时代时,中原已是铁器时代,高句丽没有自己的货币”,或“四角陶器高句丽人自身并无制作技术,是从中原地区传入的”等等,大部分说明都暗示高句丽文明根源于中原。当然,这类内容仅以口头方式传达,在说明牌或宣传册中都找不到。

在将军坟、广开土王碑等处,也禁止带团导游讲解。一家主要向中国输送国内游客的出境旅行社负责人透露:“在北京、上海等大多数地区,都允许持有当地导游执照的朝鲜族在博物馆或主要遗址直接讲解”,“而在高句丽、渤海历史等不可避免涉及部分政治争议内容的旅游地,也有一些情况是下达非正式指引,要求只能单方面翻译中国导游的解说”。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