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6-30 | 서은영 기자

文学翻译应在多大程度上忠于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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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两首诗。每一行都拥有相似的词语和结构,但诗的感觉与讯息却完全不同。

左侧的诗是诗人柳熙庆所写的《听得见吗?》(原作),右侧则是将他的诗译成西班牙语后再译回韩语的版本。通常,诗或小说被翻译后,再译回韩语以确认其含义是否得到准确传达的情况并不多。然而通过这项工作,得以确认柳熙庆的诗经由译者产生了怎样的误译。

韩国文学翻译院于28日“文化日”之际,在柳作家经营的诗歌专门书店“Wit and Cynical”举办了诗歌朗读会“译:诗”。在当天活动之前,阿尔瓦罗·特里戈、乌利塞斯·廷东·曼萨诺、申慧敏等三位西班牙语译者将柳熙庆诗人的6首诗译成西班牙语,其中一首通过交叉翻译,把译成西班牙语的诗再译回韩语。在此过程中,译成西班牙语的诗被强烈的语气与诉求的语言所裹覆。将其译成西班牙语的阿尔瓦罗与乌利塞斯解释翻译意图称:“我们感觉是一个无法沟通的人向他人倾诉,最后以独白收尾。”柳熙庆则表示“我承认翻译也是一种艺术”,同时补充说“但它变成了一首完全不同的诗”。与原作者柳熙庆将因无法与缺席的“你”沟通而产生的空虚与认命融入诗语的意图截然不同的作品由此诞生。

近来,随着韩国小说与诗歌积极走向海外,翻译问题成为焦点。尤其是翻译韩江作家《素食者》的黛博拉·史密斯,与作家共同获得布克国际奖,成为韩国文坛的英雄,但此后也一度陷入误译争议。文坛中也有人说,在海外被翻译的多数作品恐怕都难以摆脱误译争议。

近期在韩国翻译出版的《为翻译辩护》的作者、美国著名翻译家格雷戈里·拉巴萨表示:“某些概念似乎是一种语言的专有物,无法被另一种语言正确地纳入。”这暗示执着于作家与原典中心意图的翻译并无意义。然而,失去原作者意图的译本究竟还是不是原作者的作品,这一疑问依然存在。

翻译柳诗人诗作《你的位置》的乌利塞斯,就“我是在你左边和右边的人。是从左向右旋转的人”这一表述称:“我理解为是在描写在左派与右派之间往来的状况”,并将柳熙庆描述为“抵抗诗人”。然而,柳熙庆在韩国读者中被视为“具代表性的抒情诗人”。

当天活动的结论由柳诗人给出:“原作者与译者应当进行更多对话。”尽管以愉快的对谈收尾,但有众多预备译者出席的当天活动,终究留下了对文学翻译原则的思考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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