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6-28 | 정상범 논설위원

[周四清晨] “这次不一样”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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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下月2日,由泰国铢暴跌引发的亚洲金融危机将迎来第20年。那年夏天从泰国开始的外汇危机蔓延至菲律宾、马来西亚、泰国、印度尼西亚,韩国也未能例外。当时的政策当局者四处宣称韩国经济的基本面(基础体力)稳固,“我们与东南亚不同”。但外媒对崛起为可怕竞争者的韩国大企业露出赤裸裸的反感,甚至争相抛出令人心惊的分析,称韩国规模仅相当于美国一个州,即便崩溃对世界经济也毫无影响。时至今日,国际金融界关于市场每10年剧烈动荡一次的不祥预言依然没有消失。与1997年和2007年一样,尾数带7的年份不吉利的“7字魔咒”也是如此。1987年的黑色星期一加上2007年的全球金融危机,使10年周期危机论气势渐长。

从当下国内外经济走势看,这类危机说也可能全是好事者编造的故事。得益于世界经济复苏和充裕的流动性,各国股市连日刷新历史最高点。在政策当局的适当应对下,市场与经济运行平稳。还传来被称为华尔街恐慌指数的VIX指数跌至24年来最低点的消息。但投资者对恐慌指数下行心存疑虑,反而警惕过度乐观情绪。在此背景下,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已着手准备新的货币协定,以应对美国加息等引发的新兴国家货币危机。据称,通过事先完成相关国家财政状况审查,在危机发生时迅速供应美元,并且不会像过去对韩国那样要求以痛苦的结构调整作为交换条件。可以说,在乐观论弥漫的市场另一端,针对最坏情况的细致准备正在进行。

美国经济学家肯尼斯·罗格夫与卡门·莱因哈特基于对世界各国金融危机的研究,建议警惕“这次不一样”症候群。他们分析认为,由过度负债造就的繁荣总以金融危机收场,但人们每逢繁荣期都会产生与过去不同的错觉。声称因从以往失误中汲取了许多教训、过去的估值规则已不再有效的主张也必然出现。结果是,即便出现人人都能察觉的金融危机征兆,也会陷入这种自满的陷阱而无可挽回地崩塌。

近来我们周围常听到“这次不一样,已做好充分准备”的说法。新政府也公开宣称不会重蹈过去的覆辙,要作为成功的政府留在历史上。因此每当出现问题或公布新政策,总会有人说这次要以不同的眼光来看。从眼下火烧眉毛的长官人事听证会开始就是如此,说这是贯穿检察改革、财阀改革、房地产政策等整个国家政策的一贯基调也不为过。不仅是经济领域,在左右国家安危的外交安保领域,也因执着于差异性而令国民困惑。然而无论准备得多充分,世界绝不会按手册运转。市场是经济主体利害关系如蛛网般交织的复杂世界。加之家庭负债、美国加息等诸多伏兵潜伏,片刻不能松懈。现在需要走出单纯强调差异性的层面,提出具体政策蓝图,并为根本改善经济体质付出努力与思考。不应再出现无替代方案的政策加剧市场不透明性、只增添混乱的批评。危机总是因未能在适当时机准备适当对策而发生。新政府应审视自身是否沉醉于所谓烛光民意的自满,正在埋下另一场危机的种子。郑相范 论说委员 ss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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