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font color=ff0000>本文刊载于《财富韩国》2017年6月号。</b></font>
“Paradise City”于4月20日进行一期开业。Paradise City是东北亚地区首个赌场综合度假村。2014年11月动工后投入1.3万亿韩元,建成地下2层、地上10层规模的超大型度假村。这里设有外国人专用赌场、酒店与度假设施、会展中心等。Paradise City以吸引中国、日本、东南亚地区外国游客、把韩国旅游产业提升一个档次为抱负而建,但目前内外环境并不轻松。不巧的是,由于中国政府针对萨德(THAAD·末段高空区域防御系统)的反制,开业初期中国游客骤减(韩国国内外国人专用赌场客人中一半以上是中国人)。期待萨德问题解决后中国游客大举到访的Paradise,正凭借地理优势全力争取初期客源。不过,亚洲主要国家兴起赌场综合度假村建设热潮,这是Paradise City需要警惕的部分。<br>竞争对手正系紧鞋带准备起跑,而韩国国内对赌场综合度假村仍存在负面认知。《财富韩国》仔细走访了华丽开业的Paradise City各处,并分析了韩国赌场产业所处的现实。<br>
<br>5月中旬,记者走访了赌场综合度假村Paradise City。乘车进入仁川国际机场国际商务园区(IBC),一座巨大的米色建筑映入眼帘。停好车走进大厅,眼前展开一个华丽世界。规模惊人的水晶吊灯和独特的艺术作品最先迎接了笔者。从上方俯视呈Y字形的Paradise City建筑,为地下2层、地上10层规模。以中央大厅为中心,连接着三条长120米的翼楼(Wing·连接建筑)。从中央大厅通向三个翼楼的入口分别以红色、紫色和黄色区分,分别通往赌场、会展、酒店、娱乐设施等。
1层设有外国人专用赌场“Paradise赌场”、拥有韩国特级酒店中最大规模大宴会厅的会展中心,以及包括获米其林二星的“御宝轩”在内的六家餐厅和酒吧等。3层设有休息厅、游泳池、水疗、桑拿、健身中心、儿童区等多种附属设施。4至10层为“Paradise酒店&度假村”客房。酒店&度假村为五星级,包括配备私人泳池的泳池别墅在内共有711间客房。
Paradise City整体用地为33万平方米(约10万坪),相当于足球场的46倍。一期开业的建筑旁边还有另一座建筑在施工。那是将于明年上半年二期开业的另一处Paradise City。据介绍,这里将进驻由购物中心、餐饮街、艺术画廊组成的广场以及水疗、俱乐部、家庭型娱乐设施等多种旅游休闲设施。<br>
<br><br>东北亚最大综合度假村“Paradise City”
“请把身份证和随身携带的相机寄存。采访需要多长时间?”在以红色华丽装饰的1层Paradise赌场入口,一名员工礼貌地询问记者。赌场内因顾客隐私不能拍照。虽然有Paradise City相关人士陪同采访,也没有例外。该员工表示,同样的规则也适用于在赌场娱乐的顾客。
仅外国人可使用的Paradise赌场规模为韩国最大(1万5529平方米)。在开阔的赌场内部,摆放着老虎机等各类游戏机以及可玩轮盘、纸牌游戏的桌台。带有中国风的室内装饰和游戏机也十分醒目。据韩国赌场业观光协会数据,韩国16家外国人专用赌场全部访客中,中国人占比约为60%(以2015年为准)。与记者同行的公司相关人士透露,此前的Paradise赌场情况也与此类似。
或许因为是上午,赌场显得冷清。Paradise赌场场内运营员工分为1至3班工作。1班从上午6点到下午2点,2班从下午2点到晚上10点,3班从晚上10点到早上6点。营收自然主要来自2至3班。但Paradise赌场似乎仍未达到当初期待的营收业绩。一位赌场业界人士称,据其了解,目前Paradise赌场每日的drop金额(顾客将现金或有价证券兑换为筹码的金额)约为40亿韩元,这一说法看来是准确的。原因在于受萨德影响,中国顾客大幅减少。该人士就目前状况向记者这样解释:“这样的规模,每日drop金额至少要达到80亿韩元。也就是说要达到现在的两倍。据我了解,客人也几乎都是日本人。日本客人中,比起团体游客,更多是原本就常去Paradise赌场的VIP顾客。当然,因生意往来于韩国和中国之间的华裔VIP仍在到访(Paradise City)。”
环视赌场内部,坐在纸牌桌前的客人似乎比玩老虎机或轮盘的更多。日本和中国的VIP顾客大多喜欢百家乐。百家乐在赌场营收中占比高达80%以上。上述人士解释称,赌场常客中有不少人在百家乐上一次投注数亿韩元。他表示听说过Paradise赌场实际发生的事,并讲述了以下内容:“有一位日本VIP顾客玩百家乐,据说连续赢了10局。查看顾客记录发现,此人自2001年以来仅在此前的Paradise赌场就输掉了42亿韩元。查看记录的员工便站在顾客旁边为他助威。”不同顾客的投注金额千差万别。他说:“有顾客用10万韩元玩一整天,也有顾客3小时内输掉2亿韩元。”不同国籍的人对待游戏的态度也不同。据说日本顾客赢钱后会立刻起身离开,而中国人无论赢还是输都倾向于继续玩。
赌场向VIP顾客提供一种类似里程积分的“comp”。comp是意为免费的“complimentary”的日式缩略语,指由赌场承担机票、酒店、餐饮、按摩等费用的服务。通常按顾客预期收益的5%至10%核定comp。但正因为这一comp,顾客与赌场之间也会产生尴尬情况。赌场内运营员工要用眼睛确认并记录顾客持有多少筹码、投注多少、赢多少输多少。这一过程中会出现差错。这就是输钱较多的顾客事后抗议comp太少的原因。
为防止这种情况,Paradise赌场引入了新技术,即在纸牌桌和筹码上安装RFID(Radio Frequency Identification·在极小芯片中存储信息并加装天线以无线发送数据的技术)装置。通过它可以实时掌握顾客当前持有多少筹码、投注多少。但价格差异巨大。普通游戏桌价格约2000万韩元,而搭载RFID技术的桌台高达8000万韩元。由于价格昂贵,据了解该系统仅在马来西亚云顶赌场和美国拉斯维加斯部分赌场的VIP室使用。目前将全部游戏桌都以RFID系统运营的只有Paradise City一家。这是为了顺畅运营赌场而进行的大胆投资。
虽因中国政府的萨德反制导致中国游客骤减,但Paradise City计划凭借地理优势全力吸引VIP顾客。Paradise City相关人士强调:“虽然中国团体游客减少了,但我们计划强调距北京、上海、东京等邻国主要城市1小时30分钟以内的优势,加强营销”,“从仁川国际机场乘磁悬浮列车5分钟、步行15分钟即可到达的Paradise City,完全有胜算。”
新韩金融投资分析师成俊元表示:“Paradise City的业绩很可能大部分来自VIP顾客”,“眼下会有困难,但随着时间推移,华人圈VIP顾客将大量到访Paradise City。”<br>
<br><br>亚洲兴起赌场综合度假村建设热潮
“正如拉斯维加斯成长为世界最大的娱乐城市,永宗岛也将通过Paradise City崛起为第二个拉斯维加斯。”这是Paradise会长전필립在Paradise City开业纪念仪式上的讲话。
1991年上映的美国电影《巴格西》讲述了20世纪40年代初出现在美国西南部荒凉沙漠中的赌场故事。俄裔犹太移民之子巴格西·西格尔引入“黑钱”,在只有简陋酒馆和破旧汽车旅馆的这片土地上建起了配有赌场的“火烈鸟酒店”。这就是欢乐之城拉斯维加斯的开端。这部根据真实故事改编的电影,刺激性地呈现了华丽外表下隐藏的赌场阴暗面,从而取得了票房成功。
普通民众“赌场即赌博”的认知一直阻碍着赌场产业的发展。正因如此,中国大陆和日本至今没有赌场。大型赌场密集的澳门也因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的“反腐政策”影响,一度经营困难。但近来随着赌场转变为家庭游客到访的综合度假村概念,营收正在恢复。截至今年2月,澳门赌场收入为229.91亿澳门元(约3.3万亿韩元),同比增长约18%。澳门整体赌场收入中普通顾客所占比重也从2012年的31%骤增至去年的47%。受此业绩推动,扎根澳门的大型赌场企业正加快开设新的赌场综合度假村。
此前除澳门以外的亚洲国家一直严格禁止赌场。但新加坡允许开设赌场后,情况开始改变。看到新加坡赌场成功运营,亚洲国家兴起了赌场综合度假村建设热潮。严格管理市民道德、甚至被称为“警察国家”的新加坡,2005年转变立场,决定在圣淘沙岛和滨海湾两地开发赌场综合度假村。结果在2010年滨海湾金沙和圣淘沙名胜世界开业后,到访新加坡的游客从2009年的968万人增至2012年的1450万人,创造了4万多个新岗位,每年带来10亿新元(约8000亿韩元)左右的税收,对国家经济大有助益。
于是越南和菲律宾也投身于需要巨额资金的赌场综合度假村建设。目前越南在与中国边境相接的广宁省等3处正在建设赌场综合度假村。菲律宾正推进在首都马尼拉建设模仿美国拉斯维加斯的“娱乐城”,力争成为东南亚最大赌场国家。已投入24亿美元的“冈田马尼拉”于去年12月临时开业。柬埔寨、老挝、缅甸也在积极推进赌场建设,澳大利亚、塞班岛、俄罗斯符拉迪沃斯托克等地也在推进类似项目。
尤其是日本的动向引人注目。日本是最后加入亚洲地区赌场建设热潮的国家。安倍晋三首相2014年考察新加坡两处赌场后表示“赌场综合度假村将成为日本经济增长的核心战略”,此后去年12月日本国会不顾舆论反对,通过了解除赌场禁令的法案。日本各地方政府也顺势争相争取引进赌场。
韩国国内赌场综合度假村事业始于2003年8月政府将仁川松岛、永宗、青罗等3个地区指定为经济自由区。当时以三个地区为中心制定了建设大规模赌场综合度假村的计划,但因助长投机的舆论压力,推进遭遇困难。其间,韩国赌场业界的代表企业Paradise为在永宗岛建设赌场综合度假村,于2012年与日本游戏娱乐企业世嘉飒美控股共同设立了合资法人“Paradise Segasammy(Paradise Segasammy的持股由Paradise集团持有55%,世嘉飒美控股持有45%)”。
此后历经波折,Paradise Segasammy于2014年得以动工建设Paradise City。美国莫希干太阳与KCC股份公司组成的联合体Inspire IR也计划在仁川国际机场国际商务区设立赌场综合度假村,但因审批许可问题,预计要到2020年才能动工。美国凯撒集团与中国富力集团的合资法人LOCZ Korea(公司名待变更)预计最早今年在永宗岛北部未丹城动工建设“LOCZ综合度假村”,并于2020年开业。
比韩国更晚投身赌场综合度假村产业的日本,正加快步伐争取配合2020年东京奥运会开设赌场综合度假村。国际信用评级机构惠誉指出这一事实,并判断韩国赌场综合度假村产业可能难以获得竞争优势。惠誉分析称:“韩国17家外国人专用赌场的营收仅去年就减少了10%”,“韩国建成一个赌场综合度假村竟需要约15年,对赌场产业的监管十分严格,因此在与澳门、新加坡、菲律宾、日本等其他亚洲国家赌场的竞争中会感受到巨大压力。”<br>
<br><br>停滞不前的韩国赌场综合度假村产业
围绕赌场产业振兴的韩国国内情况相当混乱。今年1月,国会立法调查处曾发布关于赌场综合度假村产业积极效应的分析报告。国会立法调查处在这份题为《亚洲周边国家赌场产业扩张的启示与今后课题》的报告中分析称:“赌场综合度假村是能创造大规模营收和就业、增加税收和旅游收益的重要旅游产业”,“应做好准备,使邻国日本等亚洲周边国家推进赌场或赌场综合度假村不会打击韩国旅游产业。”
然而去年发生了与此相反的事情。国会提出了设立负责赌场业监管的专门监督机构“赌场监督委员会”的法律修正案。对此,韩国赌场业观光协会和专家指出,在本已因各种监管而窒息的情况下,另设单独的赌场监督机构是阻断赌场产业发展的危险想法。
韩国休闲产业研究所所长徐千范对此这样表示:“设立赌场监督委员会的法案是不负责任且错误的想法。国务总理室投机产业统合监督委员会(以下简称投机监委)等现有管理、监督机构的监管已让人喘不上气,再增设实在难以理解。不能好好监管非法投机产业,却只监管合法投机产业,可能引发非常严重的问题。越是监管合法投机产业,非法投机产业就越会猖狂。”<br>
<br>政府虽表示要抑制非法投机产业,但效果似乎微乎其微。据投机监委2016年发布的《第三次非法赌博实态调查报告》,非法投机产业规模从2008年的53万7028亿韩元增至2016年的83万7822亿韩元,增加了30万亿韩元以上。由此推算,去年国家未能正常征收的税金达到23.4万亿韩元。这正是有人说投机监委的监督和监管只在勒紧合法投机产业的原因。非法投机产业中,线上赌博规模最大,为29万3490亿韩元,其后依次为私设体育赌博(25万5615亿韩元)、非法投机性游戏厅(15万5520亿韩元)、私设赛马(11万4750亿韩元)。
在这种情况下,欢迎设立和振兴赌场的地方之间也发生了争斗。原因是一种地方本位主义。以全罗北道群山为选区的国民之党议员金宽永去年领衔提出了《关于推进和支援新万金事业的特别法》(以下简称新万金特别法)修正案。修正案的核心是第63条第11项,即允许在新万金事业地区设立本国人可进入的赌场。目前本国人可合法出入的赌场只有江原乐园一家。江原道对该修正案表示反对。原因是担忧一旦新万金特别法修正案在国会通过、新万金出现第二家本国人赌场,江原乐园的垄断地位将消失。
虽有意见认为应扩大赌场产业规模才能像澳门那样产生协同效应,但掌握政策决定权的政府并未提出特别对策。参加上次总统大选的所有候选人也未提出振兴赌场产业的政策承诺。在韩国,赌场仍算是一种禁忌词。
韩国休闲产业研究所所长徐千范表示:“东南亚地区赌场市场日新月异地增长,而韩国国内赌场市场反而在强化监管,抑制就业和地区经济活力”,“应同时谋求对合法投机产业的健全发展方案和对非法投机产业的强力监管方案。”
Paradise曾推算Paradise City开业初期每年将有150万名游客到访,并设定了今后50年创造78万人就业、8.2万亿韩元生产诱发效果、3.25万亿韩元附加价值的目标。Paradise会长전필립在Paradise City开业纪念仪式上还强调:“Paradise将通过成为东北亚旅游地标的Paradise City,引领外国游客2000万人时代,为低迷的旅游产业注入新活力。”
在曾是赌场不毛之地的亚洲地区,赌场综合度假村建设投资接连不断。韩国也因Paradise City开业加入竞争。被认为将成长为“亚洲拉斯维加斯”的Paradise City在亚洲赌场综合度假村竞争中会取得怎样的成绩,现在就令人好奇。<br><br>
▶ 恶魔的游戏“百家乐”<br>“有句话说,如果有人你恨到想杀掉他,就教他玩百家乐。据说一旦尝过味道就无法脱身。”这是一位赌场业界人士的话。百家乐被称为“赌场游戏之王”。因为能很快见胜负,也能进行大额投注。百家乐规则简单。参与者在庄家(Banker)和闲家(Player)中选择一方,各发两到三张牌。牌面数字相加后,末位数字更接近9的一方获胜。由于下注处只有庄家和闲家两处,胜率为50%。看起来很快就能赢大钱,因此一般随着牌局进行,赌注越来越大。但专家们劝告说:“玩百家乐时间越长,注意力越下降、越失去理性,大多数人最终都会输钱。”这就是百家乐被冠以“恶魔的游戏”别名的原因。因海外赌博而受处罚的韩国艺人、运动员、企业家等也都玩的是百家乐。这里稍作说明,在海外赌场玩纸牌为什么会构成犯罪?韩国依据刑法第246条(赌博、常习赌博)对赌博者进行处罚。常习性赌博者会被加重处罚。不过,属于一时娱乐的情形不在处罚对象之内。而韩国刑法第3条就刑法第246条规定“本法适用于在大韩民国领域外犯罪的本国人”,采取属人主义。因此即使韩国国民在不追究赌博罪的国家常习赌博,也适用本国刑法。但第246条第1项但书所规定的是否属于“一时娱乐”,需综合场所与时间、职业、赌资规模、参与赌博的经过等作出判断,因此可能因情况而异。<br><br>
▶ 韩国赌场产业现状<br>韩国最早的赌场是1967年仁川奥林普斯酒店(现Paradise City)赌场。此后1968年华克山庄赌场在首尔开业。进入1970年代,赌场产业扩散到主要旅游地。1971年包括俗离山观光酒店赌场在内新设4家,1980年经由雪岳公园酒店赌场,1985年至1995年在济州地区新增6家赌场,全国共运营13家外国人专用赌场。此后政府依据2004年9月的“外国人专用赌场新规许可计划”,于同年12月额外许可了首尔2家、釜山1家共3家赌场。韩国旅游发展局的子公司Grand Korea Leisure(株)于2005年9月设立,2006年开业。随着今年Paradise City开业,韩国国内共运营17家外国人专用赌场。韩国唯一可供本国人出入的江原乐园,依据1995年为振兴江原道南部废矿地区经济和韩国旅游产业而制定的《关于废矿地区开发支援的特别法》,于1998年6月设立,自2000年10月起运营。Paradise目前在首尔、釜山、仁川各1处以及济州2处运营外国人专用赌场。加上此次的Paradise City共6处。除刚开业的Paradise City以外,外国人专用赌场年营收约为3万亿韩元。一个特征性事实是,仅江原乐园一家的营收(约1.7万亿韩元)就超过其余外国人专用赌场营收的总和。另外,作为世界最大赌场集聚地的澳门,整体赌场营收超过40万亿韩元。<br><br>
■ Paradise City的四大魅力点
如今不必非去新加坡的滨海湾金沙、澳门的威尼斯人了。虽然本国人不能使用赌场,但可与家人一同享受的看点十分丰富。Paradise City距首尔和首都圈地区1小时以内,非常适合脱离日常出游或周末休闲。可以保证,去过一次一定会再去。下面介绍能真正玩好Paradise City的四大魅力点。<br>
Paradise“酒店&度假村”皇家套房客房面貌。<br>① 在韩国最高档酒店品味奢华精髓<br>最先吸引目光的是奢华的酒店。“Paradise酒店&度假村”是获得韩国酒店最高等级五星的顶级住宿设施。包括2栋泳池别墅在内共设711间客房。客房平均面积在韩国特级酒店中最大也是其特点。即便是普通型的豪华客房,一进门也能感受到宽裕空间带来的从容。配备啤酒、饮料、零食等的迷你吧也可免费使用,非常适合度过愉快的假期。Paradise酒店&度假村在韩国首次推出英国高端品牌潘海利根的“布伦海姆花束”系列作为洗护用品套装,抓住了20至30岁女性的心。搭配全部客房配置的潘海利根洗护套装,还能尽享在酒店获得的小奢华。除此之外,还有只有在Paradise City才能享受的特权,那就是可以尽情欣赏“机场景观”。躺在客房和室外泳池,看着飞机在仁川机场起降的景象,能暂时摆脱日常的一切。如果想要一场独自出发的旅行,以及与珍视之人共度的难忘瞬间,现在就出发去Paradise City吧。<br>
<br>② 是美术馆还是度假村?2700件艺术作品<br>Paradise City独有的魅力之一,是在设施各处都能欣赏韩国内外知名艺术家的作品。Paradise City展出约2700件作品,能让人体验到仿佛来到巨大美术馆的感觉。代表作是设置在酒店大厅的达米恩·赫斯特的《黄金传说(Golden Legend)》。走进Paradise City,就能见到这件金光闪闪、气势非凡的飞马形象作品。走到中央大厅“WOW区”,草间弥生的《南瓜》会抓住视线。通往会展中心的路上也很愉快。穿过豪梅·普兰萨的巨型雕塑系列,在通往大宴会厅的路口坐落着罗伯特·印第安纳的著名造型作品《LOVE》,而在会展中心主大厅可以欣赏亚历山德罗·门迪尼的“Paradise普鲁斯特”的惊艳。Paradise普鲁斯特是以世界最大尺寸制作的门迪尼普鲁斯特椅。<br>WOW区天花板上悬挂着以6200颗水晶制作的吊灯,瞬间夺人目光。这座巨大吊灯每隔20分钟,水晶装饰会如下雨般自动移动,形成钻石形态。看到这场名为“宝石起舞时间”的表演,你会忍不住按下快门。室外也满是看点。在Paradise City的地标喷泉设施上设置了崔正化的《黄金王冠(Golden Crown)》,可以见到金色喷泉。此外,国际象棋花园是拍“社交平台发布用”照片的绝佳空间。可以在巨大的棋盘上与恋人或家人一起做有趣的姿势,留下上镜的回忆。用4000多个不锈钢器物制作的苏博德·古普塔的《Ray》也是会长久留在记忆中的作品。<br>
<br>③ 前往Paradise City的美食之旅<br>旅行的乐趣离不开美食。走遍Paradise City各处观赏艺术作品后,若感到饥饿,就前往餐厅吧。在Paradise City可以见到意式、中式、日式等精致休闲餐厅、顶级自助餐、可欣赏演出和鸡尾酒的娱乐厅、酒店高级休息厅、零食吧等共7家奢华餐厅。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获得米其林二星的中式精致餐厅“御宝轩”。已进驻新加坡滨海湾金沙等地、抓住世界食客味蕾的御宝轩在韩国首次进驻Paradise City,受到美食家的高度关注。<br>走进意式餐厅“La Scala”,巨大的炉灶迎接顾客。以正统意式手法制作的风味浓郁的披萨和意面,会让人产生身处意大利当地餐厅的错觉。“Lounge Paradise”的招牌菜品巨无霸汉堡,大到两名成人也能吃饱。品尝巨无霸汉堡的瞬间,你或许会觉得这是性价比最高的“人生汉堡”。难忘的Paradise City之夜将由娱乐厅“Rubik”和香槟吧“Perrier-Jouët”负责。一杯鸡尾酒,加上韩国顶级音乐人的现场音乐演出,可以为在Paradise City精彩的一天收尾。<br>
<br>④ 全家都能享受的娱乐设施<br>对有孩子的家庭访客而言,Paradise City如同天堂。Paradise City 3层设有儿童区和家庭休息厅、保龄球馆Tenpins(10PINS)、索尼PlayStation区、室内外游泳池等多种附属设施。把孩子交给儿童区,在家庭休息厅享受两三个小时的一杯茶时光如何?以“地球”为主题的儿童区是由专业辅助人员提供多种体验项目的空间。<br>儿童区旁边还坐落着单独配备儿童保龄设施的保龄球馆Tenpins。其旁边的索尼PlayStation区是不仅儿童、成人也能享受的空间。从VR(虚拟现实)体验到最新款游戏,游戏迷必去。此外,宽敞舒适的室内外游泳池也十分吸引目光。在这里可以看到飞机在开阔天空起降的景象。室外泳池地面铺设了发热线,对使用者便利的细致关照也很突出。室外凉亭(帐篷式休息处)和桑拿设施也一应俱全,预计将成为潮流引领者青睐的热门场所。<br><br>
Seoul Economic Daily 财富韩国编辑部 acha@hmgp.co.k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