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6-20 | 김병주 기자

以持续创新掌控全球市场,引领物联网时代未来技术范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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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font color=ff0000>本文刊载于《财富韩国》2017年6月刊。</b></font>

技术竞争是所有企业无论国内外都无法回避的一种“战争”。在技术竞争中落败,必然导致整个企业被淘汰。

在所有产业中,技术竞争最为激烈的领域之一便是IT与家电市场。尤为重要的是,IT与家电是可以融合的市场。在物联网备受关注的当下,搭载IT技术的家电产品在各大全球展会上吸引了大量目光。

在技术竞争乃至以此为基础的市场份额竞争激烈展开的形势下,有一个领域韩国已连续多年领跑。那就是电视。韩国电视被公认为全球第一的产品。尽管竞争企业的追赶日趋猛烈,但多数业界专家认为技术差距依然存在。

2017年正是以韩国技术制造的彩色电视正式出口满40年的一年。曾因缺乏自主技术而全部进口零部件的韩国电视技术,如今已成长为引领全球电视技术趋势的水平。

《财富韩国》希望回顾过去40余年韩国电视一路疾驰的历史,并梳理其在全球市场的成长态势,同时探讨韩国电视能否在急剧变化的技术环境中守住全球第一的位置。<br>

韩国电视在出口40年后,已确立为引领全球电视市场范式的电视强国。韩国企业正以绝不让竞争对手实现一次超越的决心,全力投入技术创新。<br>全球电视市场堪称战场。包括韩国在内,中国、日本、美国、欧洲的主要制造企业每年争相推出新产品。近来,像苹果这样的移动设备专业公司也凭借在移动市场的优势和“智能”功能,向电视市场发出挑战。

尽管如此,引领全球电视市场的国家依然是韩国。据市场调研机构IHS数据,去年第三季度按国家划分的全球电视市场份额第一名是占32.2%的韩国。其后是中国(31.9%)、日本(14.1%)、美国(3.7%)、欧洲与台湾(各2.0%)。虽然与第二名中国的差距略有缩小,但守住了第一的位置。

此处值得注意的是,多数调研机构给出的排名标准是出货量。目前在全球电视市场维持两强格局的Samsung Electronics与LG电子,过去数年一直以所谓“高端战略”开拓市场。看似中国正在缩小差距猛力追赶,但中国企业大多以中低价电视为基础集中于数量攻势。若以营业收入而非出货量为标准评估,韩中之间的差距只会进一步拉大。

因此业界人士一致认为,没有必要因为以所谓“电视崛起”猛追韩国的中国而推行勉强的战略。理由是份额这一数字中虚象颇多。韩亚投资证券研究员李成钟表示:“明确的事实是,中国与韩国产品之间存在显著的技术差距。这在CES、MWC等全球展会现场也已得到证明。

中国企业的份额中存在泡沫。举个例子吧。两三年前开始受到关注的电视产品之一,是可连接网络、使用多样内容的智能电视。但您知道去年全球智能电视市场按国家划分份额第一是哪里吗?您可能会猜是韩国,但令人惊讶的是中国。第一次看到这项调查时,说实话我有些意外。不过考虑到中国庞大的内需市场,这并非说不通。实际上,在剔除中国市场后进行份额调查,韩国的份额超过60%。剔除内需市场后,中国企业的份额骤降至10%左右。”尽管如此,许多专家表示绝不

能忽视中国企业的成长势头。不仅是中国,过去实际上掌控全球电视市场的日本企业也在虎视眈眈寻找反击机会。实际上,索尼、夏普、松下等日本电视企业自去年起不断推出各种新产品。也有说法认为,重现昔日荣光并非不可能。

韩国企业对此心知肚明。它们以显著的技术差距为基础,表现出可以容忍追赶、但绝不容许超越的决心。那么,韩国的电视技术究竟是如何达到今天的水平的?让我们一步步回顾仅用40余年便稳居全球第一的韩国电视技术史。<br>

2014年在德国柏林举行的家电展会“IFA”上,Samsung Electronics展出的55英寸UHD OLED电视。<br>

■ 从技术落后国成为“电视出口国”

韩国国民首次接触电视这一概念是在1954年。当时美国RCA公司为确认韩国电视市场的可能性,在首尔钟路普信阁前的RCA代理店公开了一台20英寸产品。

此后电视市场开始逐渐形成。但大部分产品依赖从日本进口,自主生产的技术实力远远不足。随后以电视广播开播的1960年代为起点,电视国产化的必要性开始逐渐被提出。自主开发的需求固然明确,但据说对进口曾强占韩国的日本产品的一种抵触心理,也是推动国产化的因素之一。

政府当时委托以生产韩国首台晶体管收音机而彰显技术实力的金星社(现LG电子)生产电视。但生产电视绝非易事。收音机与电视是差异极大的产品。在毫无资料的情况下制造电视本身就是不可能的。当时金星社将公司内部技术团队派往日本日立展开学习。

这些努力最终结出果实。在金星社启动电视开发三年后的1966年8月,韩国首台自主生产的电视“VD-191”公开面世。其中V指真空管(Vacuum),D指电视设计“台式(Desk Type)”。191中的19意为“19英寸”,1表示第一台生产的电视。<br>

韩国首台电视——金星社(现LG电子)的VD-191(左),以及以其为灵感于2013年推出的LG经典电视(右)。<br>可以说“VD-191”在韩国电视史上具有极为重要的意义。韩国电子通信研究所研究员郑秀英对此解释道:“这台电视与原有的日立产品非常相似。不仅技术如此,设计也一样。尽管如此,‘VD-191’中凝聚着韩国技术人员的血汗。体现这一点的正是零部件。最初从国外引进技术进入自主开发时,多数情况下往往只是把当地零部件直接拿来组装。但‘VD-191’不同。制造中使用的零部件半数以上在韩国生产。可以说这是尽快实现国产化这一执念的成果。正因为从初创期就有这样的努力,才有了今天的电视强国,我是这么认为的。”

“VD-191”引起了社会的极大关注。“VD-191”的售价为6万8000韩元。考虑到“VD-191”上市的1960年代中后期一袋大米价格为2500韩元、上班族月平均收入约为1万2000韩元,这是一笔分文不花攒够五个月工资才能买一台电视的巨款。

尽管如此,“VD-191”仍然畅销。由于等候人数众多,甚至出现了在银行窗口通过抽签决定能否购买的场面。甚至在出现想购买两台以上的消费者后,还实施了必须证明家中无电视才能购买的“无电视优先供给制”。

从今天的视角看,这些场面难以理解。由此可见当时对“VD-191”乃至电视这一陌生产品的关注之巨大。

以“VD-191”上市为起点,电视市场开始形成,其他企业也迅速展开市场攻势。代表性的便是Samsung Electronics。三星集团为开发电视于1969年设立三星电子工业(现Samsung Electronics)。它选择电视作为开拓电子产品市场的第一项产品。值得关注的是,在三星电子工业成立的同时,也一并成立了生产相关零部件的关联公司。原因何在?

研究员郑秀英表示:“据传三星集团创始人李秉喆本来就对电子产业兴趣浓厚。后来看到金星社的成功,判断不能再拖延了。他渴望Samsung Electronics不只是单纯生产电视的公司,而是像日本企业那样成长为综合电子公司。他认为要做到这一点,必须确立零部件的垂直一体化,从而提升成品生产速度并降低成本。今天的Samsung Electronics之所以能在创业不到50年间确立为庞大的全球企业,原因之一正在于垂直一体化这一体系。”

此后Samsung Electronics与LG电子(当时的金星社)在电视市场持续激烈竞争。其间产品技术实力也稳步提升。厚度更薄,画质更清晰。设计也如同经名设计师之手般愈发精致,此前未见的功能也开始搭载。

此后的局面更具戏剧性。韩国电视制造企业在2000年代中期前后开始超越曾主宰全球电视市场的日本企业。电子业界人士A先生对此解释道:“从电视首次商用化到2000年代初期约40余年间,引领电视进步的正是日本企业。它们带来了CRT显像管的鼎盛期,以电池驱动的便携电视也最先在日本开发。特别是索尼凭借开发出实现高画质影像的特丽珑(Trinitron)技术的功绩,1973年还获得了美国艾美奖。这意味着其划时代地推动电视影像技术发展的功绩获得了国际认可。包括索尼在内的日本企业此后约30余年在全球电视市场构筑了庞大王国。但那份荣光未能长久。因为它们被韩国企业追上了。”正如A先生所言,韩国电视企业以2000年代后期为起点超越日本企业,开始主宰全球电视市场。那么,秘诀是什么?<br>

韩国企业将“设计”引入为选择电视的新标准。

(上)到访LG电子设计中心、察看电视产品设计的LG集团会长具本茂。

(下)从红酒杯获得灵感而设计的Samsung Electronics数字电视“波尔多”。<br>

■ 韩国产电视成为世界第一的三大秘诀

韩国产电视能够成为世界第一的因素相当复合。凭借不懈的技术开发努力与投资、进攻型的营销战略,业界自身创造了成长动力。当然,也有竞争对手未能跟上时代与技术潮流而自我淘汰的一面。

尽管如此,综合多数业界人士的意见,韩国电视的成功秘诀大致可分为三点:▲抢占数字时代 ▲成功转型为游戏规则改变者 ▲先驱性的市场开拓。

首先,抢占数字时代是韩日份额形成黄金交叉的决定性因素。1990年代末前后,电视市场上“数字”与“平板化”两个关键词备受关注。当时全球各地的电视台出现了将影像发送方式从模拟转为数字的动向。与原有模拟方式相比,数字方式最多可发送优于5倍以上的高画质影像和更清晰的声音。原因在于它在模拟形态信号中去除不必要的杂音和信息后再进行压缩与传输。电视业界对接收数字高画质影像的数字电视的关注也自然升温。

与此同时,显示方式的变化苗头也开始显现。主导权正从原有显像管形态的显示器,转向能够减少影像失真并实现高画质的平面显示器。

然而日本企业对随潮流变化而来的新技术开发犹豫不决。这与日本的企业文化联系起来看便容易理解。索尼、松下等主要日本家电企业所标举的首要价值之一便是“无缺性(Integrity)”。它们以竞争对手难以轻易模仿的技术成熟度与体系为基础,生产100%完美的产品作为核心价值。问题是这种体系不适合数字时代。多数竞争对手喊出“先执行、后完善”,集中于抢占市场,而日本企业却被“无缺性”这一价值束住了自己的脚。从一开始就要推出完美产品的欲望,最终使日本企业在瞬间被淘汰。

相反,韩国企业作出了先发应对。结果Samsung Electronics与LG电子得以掌握全球最高水平的数字原创技术。韩国信息通信政策研究院责任研究员车振永对此解释道:“日本企业各自都拥有某种‘原创技术’。日本企业夺得全球第一的力量正源于此。但问题在于它们不允许随时代潮流而变化。它们相信自己的技术最好,过于自满。而在此期间韩国企业行动极为迅速。以LG电子为例,在有关数字广播的讨论开始的1995年,收购了拥有数字电视地面波传输相关原创技术的增你智(Zenith)。Samsung Electronics于1997年推出全球首款数字电视‘波尔多’,揭开了全球数字电视第一神话的序幕。Samsung Electronics在波尔多开发前后申请了1500多项数字电视相关专利,确保了远超竞争对手的技术实力。”

就这样,随着数字电视时代开启而抢占市场的韩国企业更进一步,开始扮演主导并创造市场潮流的“游戏规则改变者”角色。它们关注的第一个关键词正是“大屏”。

数字时代的开启同时带来了HD级高画质影像时代。在数字电视领域苦战的日本企业以积累数十年的技术诀窍为基础,引发了“画质竞争”。它们的逻辑是即使不是数字电视也能实现高品质影像。它们升级自主开发的高画质技术,为改变市场范式、夺回主导权而拼尽全力。

那时韩国企业又打出一记胜负手。它们没有应对高画质竞争,而是打造出“大屏竞争”的格局。结果这一战略奏效。不仅扩大了电视客户层,也成功地与竞争企业形成差异化。<br>

<br>业界人士B先生表示:“您知道Samsung Electronics与LG电子最大的优势是什么吗?可以举出多种因素,其中之一正是垂直一体化的确立。由于能从集团内关联公司获得电视多数核心零部件,因此在价格竞争力方面占据优势。集团层面的巨额研发投入也在大屏产品开发中发挥了重要作用。结果自2005年前后起推出40英寸以上的LCD电视,创造了电视业界的又一范式。其中合理的定价也起了重要作用。摆脱‘大屏电视是富裕阶层专属’的观念,从而获得了更广泛的客户层。”

韩国企业在另一方面也展示了出众实力。它们没有止步于画质与尺寸这些既有关键词,而是将“设计”引入为选择电视的标准之一。电视市场形成之后,技术不断进步。但设计始终相似。颜色大多是哑光的深黑色调,形状一律是方盒形态。那是新电视开发过程中设计要素被排在后位的年代。但韩国企业正是关注到了设计要素。它们着眼于进入任何家庭客厅时最先引人注目的便是电视,判断若摆脱千篇一律的设计、融入审美要素,不仅能吸引男性,也能抓住对设计敏感的主妇与女性。

而这种想法很快开始体现在产品上。以着眼于红酒杯造型的Samsung Electronics波尔多电视设计为开端,材质与色感多样化、彰显曲线美的产品相继推出。特别是各企业的设计团队为防止无序模仿,还运用了独有的双色注塑(将两种材质或颜色的塑料对接成型的方式,可制造出独特的色感与设计外观)方式。

最后,韩国电视制造商没有停止对新市场的挑战。与仅以北美、欧洲等已被验证的市场为中心开展业务的日本企业不同,韩国企业也把重点放在进入新兴市场上。它们持续挑战俄罗斯、巴西、印度等在当时难以确保成功可能性的市场。结果目前韩国电视在这些市场的份额稳定维持在50%~60%水平。家电业界人士解释称“这些市场是所有企业的目标,因此差异化战略极为重要”,“韩国企业的成功,除了彻底的本地化战略之外,还可从恰当攻占高端市场这类新消费层中找到原因”。<br>

LG电子推出的全球首款“曲面”超高清(UHD)OLED电视。参加CES 2017的中国企业推出多款高端电视,备受关注。图为会场内设置的中国企业“康佳”展台。<br>

■ 以创新与融合守住领先地位

今年初在美国拉斯维加斯举行的“全球家电展(CES 2017)”上,众多中国企业受到聚光。特别是TCL、海信、海尔、康佳等中国企业展台上展出的高端电视,吸引了观众乃至业界人士的极大关注。然而巡视展台的人士反应却一致是“还差得远”。画质改善确实明显提升。但若以设计、外观收尾工艺、画质无瑕疵性等更细致的尺度衡量,差距依然存在。当时到访现场的一位业界专家指出,“虽说改善不少,但仍未摆脱抄袭韩国、日本设计的水平”。

但认为当前差距今后仍会维持的专家并不多。庞大的市场规模、所谓“电视崛起”将带来的巨额投资,无疑会提升中国企业的竞争力。此外,正在卧薪尝胆的日本企业也不容忽视。索尼、松下等日本企业的份额虽仍停留在个位数,但它们确实有底气。索尼在今年CES上公开了自家首款OLED电视“索尼BRAVIA OLED电视”。

从产量或份额层面看,短期内难以期待反弹,但首次推出高端产品这一事实不能不引人注目。

那么,韩国电视要进一步拉大与竞争产品的差距、维持独一无二的地位,需要什么?多数专家强调,应把焦点放在“未来技术开发”与“融合”上,而不是纠结于画质与份额竞争。

今年Samsung Electronics与LG电子也在展开决定“画质终极王者”的真剑对决。Samsung Electronics近期基于自家显示技术“量子点”公开了超高端产品“QLED电视”。Samsung Electronics相关人士还断言:“有了这次的QLED电视,进一步的画质竞争将变得毫无意义”,“将通过这款产品为画质战争画上句号”。LG电子也推出了应用纳米像素技术、在液晶显示(LCD)中呈现最高超高清级画质的纳米像素电视。LG电子方面表示“QLED是必须与LCD而非OLED竞争的技术”,“从这个角度看,在现存LCD中实现最佳性能的技术是纳米像素”,显示出自信。

也有不少意见认为,衡量未来电视市场竞争力的标尺不是画质,而是以“智能”为代表的未来技术掌握以及与异质技术的融合。Samsung Electronics与LG电子都把电视指定为某种“智能家居”系统的枢纽。值得欣慰的是,在智能家居的必备平台智能手机市场上,两家公司都展现出强大实力。换言之,正因为在智能手机与电视这类硬件市场上分别展示出全球水准的技术实力,支撑这一点的软件竞争力就必不可少。韩国电子通信研究所研究员郑秀英对此解释道。

“也许数年内电视广告词就会改变。不再是‘我们的产品拥有最佳画质’,而是‘购买我们的产品就能享受最好的内容与服务’。当然,即便时代变迁、趋势改变,画质与设计也不会从电视选择要素中被剔除。但到了一定时点,技术竞争力很可能向上拉平,设计差异化也会变得困难。值得欣慰的是,曾在数字转换期寻得机会并成功反转的韩国企业,在近期推进的智能转换期也灵活地应对得很好。如果持续扮演创造新范式的游戏规则改变者角色,我预计目前的地位将能稳固维持。”

另一个观察点正是在高端市场的地位。在北美以2500美元(韩华集团约280万韩元)以上销售的高端电视市场,是主要企业垂涎已久之地。在这一市场,韩国企业的强势也在延续。据市场调研机构IHS数据,去年高端电视市场份额(按数量计)第一是LG电子(43.1%)。其后是日本索尼(25.2%)和Samsung Electronics(20.3%)。不过若把份额计算标准从数量改为60英寸以上大尺寸电视,Samsung Electronics以35.2%的份额继上年之后继续位居第一。

高端市场对电视整体销售影响最大。因为高端市场低迷会直接导致价格调整,而这又会影响下位产品的价格。Samsung Electronics与LG电子目前仍拥有大量远优于竞争对手的创新技术,因此对守住领先地位充满信心。但部分专家带着忧虑指出,对份额同比提升2倍以上、按销售数量重夺第二的索尼绝不可掉以轻心。

韩国电视在进入全球市场40年后的今天,稳居第一。压倒性的技术实力与市场份额提升了电视市场乃至韩国电子产业的地位。那么韩国电视今后能否继续维持引领市场的游戏规则改变者角色?仅就目前状况看,预期一个积极的未来并非妄断。<br><br>

◇ 从黑白进化到彩色的早期电视史<br>电话机的构想出现大约在1800年代中期。能够直接听到远方之人的声音并对话,这一构想在当时可谓震撼。科学家开始正式研究传输并非声音而是“影像”的时期也大致在那个时候。

将并非影像的某种图画以电波形式传输并显示的技术在当时也已存在。但影像略有不同。理论上已经成立,但将其付诸现实的技术实力远远不足。

最早的电视出现在英国。1925年英国技师约翰·罗吉·贝尔德在自己的研究室成功投射出最早的电视影像。他在次年1926年1月于伦敦面向媒体举行了公开演示。此后一些企业开始推出电视成品。人们为屏幕中出现的影像而狂热,此后电视剧、各类综艺节目等可通过电视播放的内容开始正式制作。

但这里有一点值得注意。当时影像内容全部只由黑与白构成。科学家们认为,要让电视进化,必须开发出能够呈现全部天然色彩的电视。此后1950年美国RCA公司投资1亿5000万美元成功开发出彩色显像管电视。此后历经67年不断进化,迎来了今天最尖端的“彩色电视”时代(由红、黄、白三种构成的电视外部输入设备连接接头名称为RCA插孔,源自开发商RCA之名)。<br>

◇ 画质战争的核心“显示器”变迁史<br>促成电视商用化的最早显示器是CRT(Cathode-Ray Tube)。其方式是把影像转换为光的小型光源分为红、绿、蓝“RGB”三原色喷射到屏幕上构成画面。凭借高可靠性、快速响应速度、宽视角与低廉成本,它在电视商用化中承担了重要作用。但也存在显示器厚重、由此导致体积增大、电磁波过量产生等致命缺点。为从根本上解决这些问题而出现的正是平板显示器。

平板显示器时代开启后最先受到关注的显示器是LCD(Liquid Crystal Display)与PDP(Plasma Display Panel)。LCD的方式是把介于液体与固体之间的物质液晶注入两片薄玻璃板之间,通过调节透过率来显示影像或数字。它不仅比CRT轻薄许多,耗电也少,因而得以成为数字电视时代最普遍的显示器。PDP的工作原理也与LCD相似。PDP曾伴随“壁挂电视”的出现而备受关注,但随着LCD技术领先一步进化,它自然而然地淡出了市场关注。

在以LCD固化的显示技术不断实现飞跃式成长中诞生的,是现存最高水平的显示器“有机发光二极管(OLED)”。OLED最大的优点是无需单独光源或背光,面板即可“自体发光”。由于像素自行发光,能够表现细腻色感,且无视角限制,从任何角度观看都能确认相同的色彩与亮度。目前上市的高端电视绝大多数搭载OLED显示器。LG Display(电视等大尺寸面板)与SAMSUNG DISPLAY CO., LTD.(智能手机等中小尺寸面板)二分市场。<br><br>

Seoul Economic Daily 《财富韩国》编辑部 bjh1127@hmgp.co.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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