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6-20 | 오현환 기자

[经济课堂] 法国总统马克龙的社会自由主义政策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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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亮圭 韩国经济研究院国家愿景研究室室长 今年5月,法国选择了埃马纽埃尔·马克龙作为新总统。他领导的中间派新党“共和国前进”(LRM)在6月议会选举中也大获全胜,预计马克龙总统的改革将更强力推进。众多法国人选择马克龙并为他注入力量,原因正是就业。

法国是金融危机以来欧洲国家中复苏最为低迷的国家之一。超出生产率提升幅度的工资上涨,使其劳动成本比德国高出约50%,就业岗位因此没有增加。相反,德国通过格哈德·施罗德总理的哈茨改革提高了劳动市场灵活性,实现了低廉的劳动成本与高生产率,创造了大量就业。

☞ 过去的就业政策为何失败

源于缩短工时与提高最低工资

劳动成本飙升,企业转向海外

☞ 汲取教训的法国,新方向是什么

从下调法人税率、削减公务员开始

到赋予企业与劳动者谈判的权限

聚力经济效率与扩大民间就业

再次确认“没有能战胜市场的监管”

如图所示,2016年法国失业率为9.8%,是德国4.2%的两倍多,也远高于英国的5.0%和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平均的6.5%。青年劳动市场的状况更为恶劣。2016年法国15~24岁青年失业率达24.1%,是德国7.0%的三倍多。更令法国人沮丧的是,2013年以后多数国家失业率下降,而法国却停滞甚至上升。正因如此,法国人抛弃了原有的社会党和共和党,转而支持新政党。

马克龙总统的核心政策目标是创造就业。这与目前韩国政府的政策目标相同。但为达成同样的政策目标,马克龙提出的政策与我们颇为不同。他首先计划推进将现行33%的法人税率下调至25%的政策,以吸引国内外企业投资。不仅如此,还计划削减约12万个公务员岗位。这基于公共部门过度膨胀会降低经济效率的想法。同时,为创造民间部门就业,也将推进劳动市场改革。

最具代表性的劳动市场政策,是允许以企业为单位弹性运用已缩短至每周35小时的工时,从而可以延长工时。为此,将扩大企业自主权,使个别企业不经产业别工会,直接与劳动者协商工时及各种劳动条件。也就是赋予企业人力运营的自主权。

这种思路基于法国过去的经验:通过监管缩短工时并不能创造就业。法国1998年为创造就业实施了将每周法定工时缩短至35小时的《奥布里法》。此外还制定了《菲永法》,将最低工资连续3年每年上调3.7%,使原本按每周39小时领取的最低工资在每周35小时下也能领到。然而,在未同步进行工资调整的情况下只缩短工时,导致劳动成本上升、企业负担加重,原本期待以创造就业扩大青年就业的新法案带来了惨淡的结果。就业没有增加,企业却离开了法国。

马克龙在政治上标榜中间路线,但从经济角度看,他的政策基本上重视市场功能、尊重个人的自由选择。一些学者称马克龙的政策为社会自由主义政策。社会自由主义是认为可以通过自由主义实现社会正义的政治思想。由于为实现社会正义而重视社会福利,可能会被认为接近社会主义。但这种想法是错误的。社会自由主义根本上是希望通过重视个人自由与选择的自由主义来实现社会正义,与重视社会发展多于个人自由、甚至主张生产手段公有的社会主义,在根本上是不同的思想。马克龙基本上是一位市场主义者,相信通过市场功能可以缓解贫富差距、增进福利并创造就业。

我们如今似乎处于与法国相似的境地。劳动市场僵化,投资环境也不够友好,经济增长已连续数年低于潜在增长率,就业岗位不足。其后果表现为青年失业恶化。现政府认为,通过将最低工资提高至1万韩元、扩大公共部门、以监管缩短工时等方式,可以振兴经济并创造就业。由于结果尚未显现,无法断言这些政策一定失败。但看看法国过去的经验与当下的选择,对我国政府的思路也难免略感忧虑。因为绝没有能战胜市场的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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