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6-18 | 이태규 기자

[公共机构,是试验对象还是先锋队]距“经营评价”仅两月却变更标准……政府专断令国企有苦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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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驱动公共机构最强有力的工具是“经营评价”。每年从最高S级评到最低E级,得分好可享受最高相当于基本工资150%的绩效奖金盛宴,而最差情况下机构负责人可能被解职。

政府每年年末调整次年经营评价配分表等,按自身口味驱动公共机构。问题在于,经营评价标准往往随政权更替180度转向,或在评价期结束前不久被强行修改。面对“打分者”的专断,公共机构不敢公开言说,只能暗自忍受,由此产生的经营成本也如雪球般膨胀。

朴槿惠政府执政首年2013年的评价指标修改就是典型一例。当年11月,韩国企划财政部修改了公共机构经营评价指标。核心是“削减负债”和“消除散漫经营”。李明博政府时期,比起负债增加,四大江等政权重点事业的执行力才是主要评价对象,但政府一换,评价项目也随之颠倒。特别是2013年仅剩不到两个月却提出新的评价标准,引发争议。社会公共研究所研究室长金哲批评称:“这等于在考试临近时更改考试范围。”随着公共机构政策基调突然改变,评价等级大幅下滑。2012年评价中A级有16家,2013年骤减至2家,只剩八分之一。C级从39家增至46家,D级从9家增至19家,E级从7家增至11家。

公共机构经营评价迎合政权口味、以政治化和粗放方式进行也是问题。蔚山港湾公社在2014年6月公布的2013年度经营评价中获得最低E级。政府给出的理由是:“世越号惨案后加强对灾难安全管理机构的检查,结果发现船舶安全检查不足。”但严格来说,经营评价对象期间是世越号惨案之前的2013年。最初确定的2013年经营评价标准也是卸货装卸安全、港湾建设现场安全等,与世越号惨案原因相距甚远。按经营评价标准运营组织的蔚山港湾公社可谓遭了晴天霹雳。基于类似理由,船舶安全技术公团也获得E级,一年间从A级急剧下滑。

强行推进的公共机构经营政策往往也难以持久。李明博政府时期强调的高中毕业生招聘就是代表性例子。据公共机构经营信息系统Alio数据,公共机构332家和附设机构23家共355家中,有215家(60.6%)去年新招正式职员中没有一名高中学历人员。公共机构全部正式职员招聘人数中高中学历比重从2012年的12.2%下降至去年的9.3%。

朴槿惠政府的公共机构青年实习制度也是如此。虽本意是扎实运营,但截至2015年,招收青年实习生的243家公共机构中,有152家(62.0%)未将任何一名实习生转为正式职员。某公共机构高层人士指出:“在优秀人才应聘者过剩的情况下,没有必要非要招青年实习生和高中毕业生”,“现行招聘市场问题也很多,但无视这些、在办公桌上制定的政策无法解决失业问题。”

有人担忧,作为政权更替首年的今年,混乱也将极为严重。企划财政部正在推动修改今年经营评价标准,向把非正式职员转为正式职员或增加雇佣的公共机构加分。在今年已过去一半的时点上评价标准突然改变,公共机构不得不修改招聘与人事管理计划。事实上废除绩效年薪制带来的后续冲击预计也将巨大。去年仅凭董事会决议引入绩效年薪制的金融公共企业,一年多后不得不再开董事会予以推翻。去年韩国资产管理公社、信用保证基金、技术保证基金、产业银行、企业银行等7家金融公共企业在没有劳资协议的情况下以董事会决议引入了绩效年薪制。

某金融公共企业高层人士倾诉称:“似乎得重开董事会,要么回到原有的工龄工资制,要么制定新形式的薪酬体系”,“董事会成员没有大的变化,人事政策却一夜之间颠倒,成了可笑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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