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6-16 | 조상인 기자

[书架-艺术与经济相通]艺术是什么?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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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0月,在美术品拍卖会上,一幅蓝色满幅点画以约47亿韩元成交,创下韩国国内最高价纪录,此后金焕基的画价节节攀升,今年4月的拍卖会上又以65亿5000万韩元写下新纪录。约1年6个月间连续五次刷新最高价纪录,价格抬升了18亿韩元。一幅画相当于几套公寓的价钱,但与欧洲或美国的画价相比也不足为奇。以夕阳为背景描绘呐喊者的爱德华·蒙克的《呐喊》约为1355亿韩元,把人体表现成肉块的弗朗西斯·培根的画作为1968亿韩元,把女性身体几何式切分的巴勃罗·毕加索的《阿尔及尔的女人》以2025亿韩元成交。把工作室称为“工厂”的安迪·沃霍尔的作品也叫价数百亿韩元,未满三十岁便因可卡因成瘾早逝的让·米歇尔·巴斯奇亚的画作最近以1248亿韩元迎来新主人。

艺术究竟是什么,为何能以如此高价交易?将巴斯奇亚称为“20世纪美术的神话式人物”的作者,从市场参与者无法均衡共享信息的美术市场信息不对称性、供给量有限的画作市场特性等多个维度加以审视,分析其原因。与实用性或效用无关却价格昂贵的艺术作品,一般都要节省物流成本、却把巨额资金投入库房保管费用的美术馆库房经济学等,与通常的商品市场逆行的艺术市场里,显然运作着“他们自己的经济逻辑”。

作者为同德女子大学经济学系教授,曾任韩国文化经济学会会长,现任艺术经营支援中心理事。他说:“从文化经济学的视角看,人并不一定是只为物质和金钱利益而行动的经济人”,并解释道:“文化艺术财货与一般消费品不同,除‘使用价值’之外,还具有难以客观、简便衡量的‘审美本原价值’。”艺术的消费行为与其说是消费,不如说是“享有”。这里起作用的是基于教育和训练的“品味”,与对大众艺术的好感度能即时察知不同,被归为高雅艺术的古典音乐、歌剧等纯艺术,其深层滋味并不容易发现。对于怪异而晦涩的现代美术以高价交易,有人说“无法认同”,也有人说“理所当然”,二者并存也正因如此。

而且艺术自中世纪以前便受到宗教或国家的支持,即使在今天,没有政府或民间支援也无法“独立自立”。莫扎特第一次靠纯粹的演出而非从贵族或教会获得收入,是在他去世前首演的歌剧《魔笛》。作品也不是在宫廷剧院,而是在面向大众的民众剧院上演。大众人气带来收益,但大众艺术却因此与纯艺术渐行渐远,陷入通俗性与票房性之中,因此很难找到其平衡点。

诗文学在工业革命之前是文字艺术的代表样式,但随着教育普及使识字率上升、出版技术发展,被小说的人气所压倒,20世纪以后电影又取而代之。表演艺术也是如此:古代在圆形剧场由市民共同享受的文化活动,转向戏剧和歌剧,1920年代转向广播剧,随后又转向电影和电视剧,需求不断迁移。曾为王室与贵族专有物的歌剧,在工业革命后扩散至市民阶层,在19世纪当时歌剧就是大众音乐,颇受欢迎。

本书的价值在后半部分关于艺术的支援方式、艺术产业的外部效应、艺术家劳动市场的结构等内容中更为闪光。在“黑名单”创伤尚未消退的韩国文化界现状下,政府给予支援但不加干涉的“一臂之距原则”,以及为鼓励民间艺术支援而给予税制优惠等建议,值得细细体味。1万8000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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