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6-15 | 문성진 기자

[黎明] 一位合唱指挥的“遗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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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月27日,首尔世宗文化会馆大剧场举行了“世界名曲节”演出。我作为首尔市民合唱团低音部的一员登上了那个舞台。

那天感慨颇多。高中时期我曾一度沉迷于小合唱与合唱,也曾梦想登上大舞台。但因才艺不足而走了别的人生路,如今能站上这样的大舞台,那份激动想必会长久留在心里。

指挥、首尔市合唱团团长金明烨是难以忘怀的人。他虽已74岁高龄,却始终热情洋溢,凭出色的幽默感让合唱排练时笑声不断。彩排时他开了这样的玩笑:“各位,这是我的遗言。请看指挥。”众人哄笑着听,但这是带刺的玩笑。“合唱不是用嗓子唱,而是用耳朵唱。不要想主导。还要听别人的声音。”

33年前我作为客座参加城南市立合唱团演出时,也听过类似的话。演出全部结束后,指挥说了这样一番话:“指挥时和你目光相遇,心情就变好。你总是看着指挥的样子,让我很安心。”当时我只以为是称赞我唱得好,如今才明白那是“请看指挥”的另一种表达。其实我自己在指挥学生合唱团时,也比起唱得好的团员,更被那些注视指挥的团员所吸引。

国民对政治的心思恐怕也是一样。国民不喜欢只夸自己了得、大声张扬、随心所欲行事的政治人。若是明白国民才是主权者的政治人,就应当像合唱团员目光不离指挥那样,只看着国民从政。若只信自己的力量与实力,硬要蛮干主导局面,或干脆对别的声音闭耳不闻,别说得到国民支持,反倒容易招人厌恶。

然而当下我们的政治如何?野三党高声表示,文在寅总统在未通过听证报告的情况下任命金尚祖为韩国公正交易委员会委员长,若再强行任命外交部长官候选人康京和,就不会有合作政治。对此,文总统15日在青瓦台首席辅佐官会议上明确表示:“我认为野党们反对康候选人是我国政治中可能发生的事,但超越反对,说总统若任命他就再无合作政治,甚至提到抵制国会和场外斗争来施压,实在难以接受。”同时他表示“将遵从国民的意愿”。

说遵从国民意愿固然没错,可什么才是国民的意愿呢?

在弹劾政局导致国政空白超过六个月后启动的新政府,一个月过去,17个部处长官中,经朝野协商通过人事听证报告而获任命的只有经济副总理兼韩国企划财政部长官金东兖一人。这显然不是国民期望的局面。创造就业与恢复经济增长动力、化解社会两极化与低生育率及老龄化问题、解决朝核问题与恢复南北对话等堆积如山的国政课题,究竟要等到何时、由谁来解决?更何况合作政治是国民的命令,不能成为讨价还价的对象。不应忘记那些在文总统就任首日前往拜访国会议长和野党领导层、请求合作政治时感到欣慰的国民。

希望青瓦台不要过分自信于文总统超过80%的支持率。舆论可能瞬间改变,我们已见过无数先例。建议反复咀嚼记载孔子教诲的《礼记》中的下面这句话:“傲不可长,欲不可纵,志不可满。”无论自己的嗓音多好,不看指挥而一味放声高唱,合唱也不会美。政治同样需要谦逊与倾听,必须只看着国民。/文化休闲部部长 文成振 hns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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