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6-15 | 고광본 기자

[国政企划委员长金振杓专访]“转正不能一律同标准……应按企业情况签劳资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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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政企划咨询委员长金振杓14日在接受Seoul Economic Daily采访时,就最低时薪1万韩元的竞选承诺表示,对营业额未达一定水平的小工商户和自营业者,将在两年内灵活执行稽查处罚,这反映了市场上担忧此举带来的岗位减少甚于收入主导增长效果的声音。因此,即便按承诺在2020年前实现最低时薪1万韩元,实际上也可能先在部分公营企业和大企业等条件较好的地方推进。

——劳动议题很重要,但除财政问题外,各方利害交错,阻力也很大。将如何化解?

△由于一味追求“小政府、大市场”,国民生活与安全、福利、服务出现了漏洞。公共部门就业比重在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为21.7%,我们只有8.9%。与发达国家不同,我们经历IMF危机后,为削减人工成本,非正规职急剧增加。像仁川机场公社那样净利润丰厚却大量使用平均月薪130万韩元非正规职的地方必须改变。只有中间承包公司赚得肥。不过现在不能只讲“同工同酬”这类高调,而应在国家经营与公营企业条件允许的范围内发挥模范雇主作用。并以此引导民间跟进。

——对于2020年将最低时薪提高到1万韩元的承诺,小工商户和自营业者反弹强烈,对岗位减少的担忧也不少。

△提高最低工资是收入→消费→投资→岗位这一收入主导增长的必要条件。即使有些勉强,也要先带动,才有人跟上。连有充分余力的企业都在喊苦。首先应以实施为原则。但我们投入4万亿韩元把福利卡做成地区货币,并在降低手续费、减轻增值税、扩大雇佣保险等方面为自营业者和小工商户彻底准备对策。先从能够承受的部分做起,对营业额未达标准、实际上难以启动劳动监督权的地方,只能让其稍后跟进。

——意思是到2020年有些勉强?

△原则上先做,但要灵活处理。正在研究对自营业者和小工商户在两年左右期间暂缓(稽查处罚)的方案。

——非正规职转正,非正规职形态多样,也存在劳劳矛盾因素,公共机构水平也不同。实施标准和适用时期如何?

△差距过大,却用同一标准要求所有企业转正,那是蠢事。依条件不同,有完全转正,也有直接雇佣、无固定期限合同职。应根据企业状况和盈利条件通过劳资协议解决。公共部门在任期内先做,流通等非正规职问题较多的大企业也只能跟进。中小企业则需多方面权衡。

——除额外雇佣17万名公务员外,34万个社会服务岗位和30万个缩短工时部分并不清晰。

△不清晰正是魅力所在。(笑)17万名(消防员、社会福利专职公务员、教师、警察、士官、劳动监督官)中没有事务职,都是安全、治安、福利服务领域。34万个是指地方自治团体首长在用国费与市道预算配套基金建设残疾人福利会馆、老人福利馆、长期疗养保险中心时觉得麻烦而委托民间,现在要推动公立化,吸收这些民间委托。在低收入阶层聚居地或新建城市设立公立托儿所,不就能产生好岗位吗?目前社会福利师连150万韩元都拿不到,自杀率也高,应从财力较好的自治团体开始设立社会保育、疗养、残疾人福利、公共医疗等社会服务公共机构。30万个则来自缩短工时和公共部门间接雇佣劳动者转为直接雇佣等。

——要创造岗位,需要激活民间。追加预算也很重要。

△无就业低增长已经固化,我打算在经济与社会政策全局中衡量就业带动效果。把政策优先顺序放在创造岗位上,研究开发(R&D)预算分配也将优先给创造岗位的企业。公共采购同样如此。11.2万亿韩元追加预算也将用于:中小企业每招3人就由政府三年全额补助1人,使三班制下可以进行学习;以及支持中小企业创新投资、激活服务业、风险创业等。急需在野党配合。

——救活占岗位90%的中小企业是核心。

△必须建立共生规则。要严格规制大企业的不公平交易,对压低供货单价应赋予各行业协会协商权。扩大中小企业适合行业、禁止在传统市场1公里内进驻综合购物中心等也要彻底执行。

——您曾说“财阀已经老化”。改革构想是什么?

△就是要让大企业的决策结构符合全球标准。谷歌、苹果、英特尔、微软、亚马逊在多个领域从事众多行业,也是靠集体智慧提升竞争力。财阀所有者只持少数持股,用不合理的治理结构做决策,是撑不下去的。

——挖人也是问题。分阶段支付转会费的制度如何?

△现在风险企业举报时也会有暗钱往来,又有人说这侵害择业自由,制度化努力非常艰难。要阻止技术窃取和挖人,必须激活能按合理价格成交的并购(M&A)市场。应放开并购市场的准入规制。失败后还能再挑战的创业生态很重要。

——金融创新也有必要。

△金融依赖存贷利差收益是难以为继的。只有发掘优秀企业并投资获利的孵化型金融普及开来,创业热潮才会兴起。金融科技和互联网金融必须活跃起来。放开规制并加以推动,就会改变。我们打算积极支持KT和Kakao集团把互联网银行做好。

——宗教人士征税问题如何?

△尽快实施为好,但宗教人士在社会上理应受到尊重,可能犯下把他们当成逃税犯的错误。应制定详细的缴纳标准,以最大限度减少纳税摩擦与矛盾。

——既要投资5G(第五代),移动通信基本费废除问题也有争议。

△通信公司获得了巨额收益,却总是说同样的话。也有意见认为折旧已结束的2G和3G可以在没有大阻力的情况下推行,但有人指出4G用户怎么办。因此,基本费废除也可以像上届政府那样下调30%~50%,这是另一种approach。也可以考虑大量普及廉价手机资费。国民大多两年换一次手机,却总要缴分期款,改掉这一点也很重要,但并不容易。

——首都圈规制放宽问题也是烫手山芋。

△参与政府时期由卢武铉总统和我主导、京畿道知事孙鹤圭协助的坡州LG Display,原本已决定去上海,最后关头被翻盘。如果是不在首都圈就只能走向海外的尖端企业,在顾及地方担忧的前提下,由各方主体齐聚的委员会逐案判断并许可,那么全部部门应协商取消规制。

——在解决低出生率与老龄化上投入大量资金,效果却不明显。

△必须设立中枢指挥塔,目前正就由谁来做进行协商。正在考虑是由韩国保健福祉部来做,还是在青瓦台设立专责的副部长级职位。要创造岗位,建立类似婴儿网那样的平台提供定制信息,并连接公务员,事后管理使用是否顺畅。

——只有开拓北方经济,才能打开增长出路。

△构建朝鲜半岛和平体制以及韩中俄东北亚合作的连带效应确实巨大。必须解决朝鲜核与导弹问题,但对方不断挑衅,让人无从开口,很憋闷。

——为实现财政稳定与强化公平性的税制改革如何?

△到明年预算案之前不会有大规模税制改革。去年和今年的税收预算编得过于保守,各多收入10万亿韩元。可以视明年6月地方选举时的修宪情况,按需求最早在明年底进行改革。

——经济民主化承诺中的跨部门乙支路委员会尚无启动消息。

△承担这类职能的机构有韩国公正交易委员会和韩国国民权益委员会。但外界对公正交易委员会的认知是偏向财阀。因此没有背景的人转向权益委员会,却耗时太久且缺乏实效。虽然不是跨部门乙支路委员会,但将设立一个总统直属咨询机构性质的乙支路委员会,使公正交易委员会和权益委员会切实履行职能,并能与其他机构合作。

——清算朴槿惠、崔顺实干政弊端的积弊清算委员会也没有消息。

△比设委员会更重要的是尽快任命能干的人。由各部门推进的方向已经全部定下。另设委员会只会拖慢速度。

——总统直属第四次产业革命委员会也在延后。权限与启动时间如何?

△8月左右应该可以。未来创造科学部的权限会增强,而第四次产业革命委员会将推动把过去十年各部门分别承担的研发(R&D)等工作有效切分和移交。第四次产业革命将改变整个社会与经济,正如“优步”所示,必须解决与传统产业的冲突和矛盾。委员会应以专家为中心组成,与相关部门长官一起出面解决矛盾。新产业实行负面清单规制,既有产业则以社会妥协为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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