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6-14 | 김동호 기자

税务犯罪调查的问题与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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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税务师、前检察官)赵基济税务调查,对经营企业的人来说是既熟悉又令人畏惧的词。多数人都曾接受过一两次税务调查,也可能有过被追征税款的经历。那么,税务犯则调查是什么呢?税务犯则调查指在涉嫌税收相关犯罪时实施的税务调查,它与一般税务调查是相互独立的程序。根据《税犯处罚法》,代表性的税收相关犯罪是虚假税金计算书相关犯罪和逃税犯罪,税务犯则调查的对象也大多是上述两类案件。税务犯则调查结果若认定嫌疑成立,则会被告发进入刑事程序,或者受到通告处分。由于税务犯则调查以犯罪嫌疑为前提,因此具有与刑事程序类似的性质。如前所述,调查结果认定嫌疑成立时,可能被告发并受到刑事处罚。此外,可以进行扣押搜查、提供金融交易信息、对纳税人及参考人进行调查等,与侦查程序类似。然而,尽管税务犯则调查具有这种性质,纳税人的刑事程序性权利在现实中并未得到充分保护。不仅如此,通告处分这一制度也存在诸多问题:税务犯则调查结果认定嫌疑成立但案情相对轻微时,可以作出通告处分。通告处分是以缴纳罚款代替刑事处罚的制度。但根据《税犯处罚程序法》,通告处分的罚款金额相当高,缴纳并不容易,若最终无法履行则会被告发进入刑事程序,在人权保护方面存在问题。尤其现行法下通告处分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对象,因此即使对通告处分不满也无法提出争议(韩国宪法法院1998年5月28日96헌바4决定),这有侵害国民基本权的隐忧。如对通告处分有异议,只能不履行通告处分、被告发后在刑事程序中抗辩。但由于对刑事程序心存畏惧,很多人不得不履行通告处分。应对税务犯则调查时,必须牢记有可能受到刑事处罚。特别是逃税犯若年度逃税额在5亿韩元以上,秩序犯若供应价额等总额在30亿韩元以上,则适用《关于特定犯罪加重处罚等的法律》(简称“特定犯罪加重法”)。根据特定犯罪加重法,不仅法定刑较重,而且规定有期徒刑须并科罚金,罚金额相当高。因此即使有期徒刑被宣告缓刑,也会出现因无法缴纳高额罚金而最终被收容于劳役场的情形。前总统的儿子和妻弟因无法缴纳高额罚金而被收容劳役场的案件,也是因逃税适用特定犯罪加重法的案例。因此在认定嫌疑的情况下,应努力避免适用特定犯罪加重法。在税务犯则调查阶段,应争取使更多必要经费获得认定或减少所得金额,并探索以推算调查决定代替实地调查决定的可能性等。若要对嫌疑提出抗辩,则需要彻底的法理审查。与法院、检察机关不同,税务机关相对容易认定嫌疑,这也是税务机关告发案件的不起诉处分比率较高的原因。此外,由于税务机关并非法律专家,对证据的判断也往往较为轻率。因此有必要仔细确认证据是否充分。这类法理审查及证据判断不仅有助于在税务犯则调查程序中获得不起诉处分,在今后的辩论过程中也能发挥作用。笔者在担任检察官期间曾专门负责税务案件,作为律师也处理过多起税务刑事法案件,因此对税务犯则调查这一词汇十分熟悉。但一般而言,税务犯则调查即使对律师来说也是生僻词汇。如前所述,税务犯则调查以刑事处罚为前提,尤其在适用特定犯罪加重法时,入狱的可能性很高。并且还可能面临通告处分这一不合理程序,因此有必要充分理解制度并积极应对。笔者曾为接受税务犯则调查的纳税人辩护,通过促使对费用作出推算调查决定,从而避免了特定犯罪加重法的适用。也曾通过增值税法上的法理抗辩,为虚假税金计算书嫌疑争取到不起诉处分。看似困难的税务犯则调查,只要正确了解并妥善应对,出乎意料地能够轻松找到解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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