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6-13 | 최성욱 기자

[受考验的警察权力] 集会应对由强硬转柔和…随政权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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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运营有人权团体参与的警察制度改善委员会和人权保护市民参观团。”(2003年卢武铉政府时期警察厅长崔基文)

“催泪弹会给多数人带来不便,但催泪液不会给他人造成损害,因此是适当的。”(2008年李明博政府时期警察厅长鱼清秀)

这是过去进步政权与保守政权时期警察厅长就侦查或集会所作的发言。温差之大,几乎难以相信出自同一政府机构负责人之口。这也直接显示出,警察此前一直随政府权力的政治倾向,像翻手掌一样改变对国民的治安管理方向。因此,警察一直被批评为不是“民众的拐杖”,而是“权力的拐杖”。

警察权力随政府权力风向而动最具代表性的事例便是集会、示威管理。此前,警察每逢政权更替便改变集会、示威管理基调。历届警察高层被评价为把集会、示威应对方针当作与政权“对口的工具”,原因也在此。

据Korean National Police Agency13日消息,每起非法暴力示威中因违反《集会与示威相关法律》(集示法)而受处罚的人数,按政权划分分别为卢武铉政府18.6人、李明博政府30.2人、朴槿惠政府30.5人,差异巨大。法律未变,但警察的适用标准时常变动,导致受处罚人数大幅不同。

警方内部也指出了警察权力随政权风向政治化的问题。警察人权中心去年以1746名现职及前职警察的脸书会员为对象,就历届最差警察厅长进行问卷调查,结果全体的46%选择了朴槿惠政府时期自2014年8月起担任警察厅长两年的前厅长姜信明。理由是“在任期间过度迎合政权”。姜前厅长是2015年11月示威过程中因水炮车镇压而死亡的农民白南基事件时的警察厅长。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他还留下了历届警察厅长中第二位任满全部任期的记录。

不仅军政独裁时期,文人政府之后仍不断延续的侦查过程中的强压做法也依然是问题。去年警察厅长李铁成就2000年发生的全北益山药村五岔路口出租车司机杀人案当时的强压侦查道歉称:“对当时侦查过程中未能遵守正当程序和以人权为中心的侦查原则,深感遗憾。”2014年5月,晋州警察署署长在网站上发表致歉文。当时有人提出,晋州飞凤地区队所属警察在查处酒驾过程中对无辜市民施暴。2010年,阳川警察署被查出对嫌疑人刑讯逼供,5名警察遭起诉。

市民社会对有此类行为的警察难以信任。事实上,“民主社会为之律师会”“白南基斗争本部”等34个市民团体近期在记者会上指出:“无法信任警察要重生为人权警察的态度”,“亲人权的警察只是行使公权力的基本要求,不能与侦查权做交易”。

专家指出,若重复过去随政权风向改变法律适用的做法,不仅难获国民信任,获得侦查权也遥遥无期。东国大学警察行政学系教授郭大庆表示:“警察的治安业务应与政权更替或领导层更换无关,保持一贯性”,“通过确保组织的政治中立性与独立性来赢得信任是当务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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