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5-30 | 김상훈 기자

[“金英兰法”实况]预付卡等变通手法盛行…农户气愤:“我是贿赂生产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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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尔良才洞花卉市场顾客稀少,一片冷清。/Seoul Economic Daily资料照 位于首尔中区的一家日本料理店,即便在午餐时段也因没有客人而显得清闲。/Seoul Economic Daily资料照首尔一家高级韩定食餐厅自去年“金英兰法”(关于禁止不正当请托及收受财物等的法律)实施后,制作并出售“5万韩元礼品卡”。企业人士在与公职人员的饭局上赠送这种礼品卡,按算术计算便可享用8万韩元的餐食。这相当于一种巧妙规避金英兰法仍可用餐的“歪招”。模仿这一做法的移动餐饮商品券销售服务也随之出现。预付卡歪招在高尔夫球场登场。即先用法人卡购买预付卡,再用其结算。由于结算当天开具收据,即使进行招待也不会成为问题。

即便不用预付卡,规避法网的歪招也很多。公职社会中早已流行把饭钱分多次、或分成多笔结算的所谓“拆单”支付。有评价认为金英兰法事实上已成为一纸空文,原因正在于这类歪招。

但农户的愁苦依然如故。在京畿道华城种植蝴蝶兰已30年的世济兰园代表朴正根(55岁)。他自称“贿赂生产者”。他长叹一声说:“对惯例性的婚丧嫁娶礼仪加以规制,这说得过去吗?”“我一直以能为国民‘治愈’提供帮助而自豪地活到今天,金英兰法却在一瞬间把兰花农户贬为贿赂生产者。”

心里的创伤是创伤,但眼下生存才是问题。世济兰园的蝴蝶兰年出货量平均为30万盆。朴代表在金英兰法实施后把出货量减至20万盆。因为作为升职、开业等祝贺礼品常客的兰花需求骤减。他表示:“全国蝴蝶兰农户原本约有110家,金英兰法实施后有11家关门。”“出货量大幅减少,批发价格却依然不涨。照这样下去,我也撑不下去。”

其他花卉农户同样受到打击。据韩国花卉协会统计,金英兰法实施后,协会所属花卉农户的营业收入较实施前平均下滑约35%。协会本月11日向文在寅总统发表声明,要求“落实与农业人的约定,积极致力于修改金英兰法等为百姓着想的法律”,原因也正在此。

韩牛农户的损失同样惨重。需求减少后韩牛价格骤跌。据畜产流通综合信息中心数据,金英兰法实施前的去年9月27日,韩牛拍卖市场农户收取价格为676.6万韩元(以600公斤为准),到本月26日暴跌15.7%至570.2万韩元。人参营业收入也大幅倒退。据人参农协统计,金英兰法实施后的首个节日——今年春节假期的营业收入,与去年春节假期相比减少23.3%。

渔村也未能避开金英兰法的冲击。典型例子是与韩牛并列为高价商品的黄花鱼干。法律实施后,乐天百货店的黄花鱼干销量同比减少8.5%。

问题在于,政府单方面实施金英兰法所带来的损失,要由他们全盘承受。这在受损最重的花卉农户身上表现得尤为明显。朴代表提高声音说:“韩国农林畜产食品部推算,金英兰法给花卉农户造成的损失约为1300亿韩元。在国会举行听证会时也要求提供停业扶持,但谁都不听。”“宪法明文规定国家应保护国民财产,这是国家该做的事吗?”他接着说:“我也曾准备对政府提起行政诉讼等,但因为必须自己举证金英兰法造成的损失,以及只能独自承担巨额诉讼费用的现实,最终连这一条也只能放弃。”

政界出现应将农畜水产品认定为金英兰法例外的呼声,原因也在此。文总统今年1月访问庆北龟尾时也曾表示:“金英兰法本是为了让我们社会更清明、更干净的法律,但实际上反而是普通百姓承受了很多困难。”“特别是礼品被限制在5万韩元,对农畜水产品而言,要守住5万韩元这一限制困难很多。有必要研究对农畜水产品予以例外认定。”

餐饮业界、小工商业者以及演出业界同样诉苦。据小工商业者联合会年初对全国3000家小工商业者开展的经营实况调查,去年营业收入比2015年减少的小工商业者占整体的55.2%。调查对象中53.3%将金英兰法实施列为原因。

餐饮业界也遭受重创。据韩国餐饮产业研究院今年3月的问卷调查,73.8%的餐饮业经营者回答营业收入减少。平均营业收入下降率达37%。日本料理店(-82.0%)和韩餐馆(-74.1%)受到直接冲击。

在演出业界,营业收入一半以上来自企业赞助的古典音乐演出受打击较大。演出界一位相关人士表示:“对企业而言,把协赞、赞助后获得的团体观演券提供给客户本身就有违法之嫌,制约很大。”“这一部分必须予以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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