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5-28 | 김영필 기자

[文政府家庭负债对策能否奏效]缺“馅”的双轨处方……失控家庭债务能否管住存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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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6月,时任金融委员长金锡东面对高达876万亿韩元的家庭负债曾表示“夜不能寐”。为防止气球效应,他一方面扩大政策性平民金融供给,收紧第二金融圈贷款,随后逐步压缩银行业家庭贷款。还引入预先偿债调整(pre-workout)减轻平民阶层负担。效果确实存在。2011年上半年增长3.6%的家庭负债,2012年增幅降至1.1%。

但也仅止于此。进入朴槿惠政府后,家庭负债再度上升。金融当局推行了从一开始就分期偿还、提高固定利率比重的质量改善措施,但家庭负债在2013年突破1000万亿韩元后,2015年达到1200万亿韩元,去年超过1300万亿韩元。这正是“百药无效”说法的由来。

为解决当局集中应对6年仍未能控制的家庭负债,新政府正准备扩大收入与扶助平民的“双轨”战略。以非正规职转为正规职、创造公共岗位等提高家庭收入的政策在前带动,各类平民扶助措施在后支撑。然而考虑到过去类似类型的对策只收到“短暂效果”,且缺少利率与房地产这两张牌,也有人担忧新的综合对策是否具备实效性。

政府高层人士28日表示:“对家庭负债进行总量管理是消耗性的,收入增长与平民扶助才是核心目标”,“在收入与就业增长走上政府政策前台的情况下,如果在这一领域取得成果,家庭负债综合对策就有可能实现。”

现政府认为,解决家庭负债需要收入与就业等综合方案。从文在寅总统的竞选承诺集来看,为解决家庭负债,提出了生活费削减综合计划、缓解高利率利息负担、清理小额长期拖欠债务,以及扩大无追索权贷款——即作为担保的住宅价格跌至低于贷款金额时,债务人只要将房屋交给债权金融公司即不再承担责任。为核销小额长期拖欠债权,已启动对象者复审。加上共同民主党要求扩大扶助对象,估计约40万人的首批扶助对象很可能进一步扩大。

总量管理并非核心。将更细致考察借款人偿还能力的总负债本息偿还比率(DSR)适用范围扩大到全部金融圈,但不会统一提出目标值。下月将出台全部金融圈的DSR路线图。使用DSR时,贷款规模通常比适用总负债偿还比率(DTI)时更小。金融监督当局一位高层人士强调:“家庭负债的目标并非单纯减少数字”,“只减总量会产生副作用。”

问题在于此类家庭负债政策能否真正奏效。尽管出台了多次对策,家庭负债增长率仍从2014年的6.5%跃升至2015年的10.9%,去年更高达11.6%。国政企划咨询委员会委员长金振杓在金融委工作汇报中指出:“市场上存在家庭负债管理不到位的疑虑。”

有观点认为,利率与房地产相关政策才是直接的管理手段。但若上调利率,可能对刚刚开始复苏的景气造成负面影响,并因利息负担增加而加重平民家庭压力。据韩国银行,贷款利率每上升0.25个百分点,年度贷款利息负担将增加2.3万亿韩元,风险家庭数量也将超过127万户。韩国银行也因此类问题难以轻易决定加息。

可能影响房地产市场的政策也不易选择。一旦触动DTI或住房抵押认定比率(LTV),将打击房地产市场。金融委在25日向国政企划委的工作汇报中也向委员们传达了对LTV、DTI监管恢复原状应持慎重态度的意见。由于竞选承诺集中也未提及LTV与DTI,不少解读认为LTV与DTI或将维持现状。2014年8月LTV与DTI监管放宽后,首都圈6亿韩元以上公寓的LTV从50%上升至70%。金融业一位人士强调:“若要立即压低家庭负债的增长势头,总量管制、加息和房地产管制最为便捷”,但“考虑到平民家庭负担与景气,这些并非可以轻易动用的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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