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5-25 | 오현환 기자

[时论]检察改革核心在于分散与缩减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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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世大学法学专门研究生院教授李钟秀 新政府成立之际检察改革议论再起,并不算新鲜事。这是早已持续多年的话题。令人悲哀的是,本应是根除积弊的利刃的检察机关,反而成了清算积弊的对象。本次大选中,虽然在具体方案上立场略有分歧,但正如主要候选人在检察改革本身上口径一致所证实的,这已成为不容再拖延的时代课题。而且在检察改革成为争议焦点的敏感时点,与禹柄宇相关疑案中身兼调查主体与对象的Supreme Prosecutors' Office和韩国法务部的干部们竟毫不顾忌地同席饮酒、互相递送钱信封,发生了实在荒唐的事情。岂止如此。从富豪朋友处收受股票和金钱的现职检察长和部长检察官被拘留,以及所谓“奔驰女检察官”事件、“性检察官”事件等等,此间围绕检察机关爆出的诸多事件,多到两只手都数不过来。更何况在此次导致现职总统被罢免的崔顺实干政事态中,如果检察机关在初期就进行了妥善调查,事情或许不会闹到这般地步,这种遗憾也很大。这一系列事件绝非检察官个人的脱轨行为,而是源于长期以来作为无所不能的权力机构而称霸的检察机关所固有的结构性问题,这正是事态的严重性与结构改革必要性之所在。

垄断侦查指挥权、令状请求权及起诉权的检察机关力量之强大,已是众所周知的事实,而刑事诉讼法、检察厅法等相关法律在规范上和制度上一直为此提供支撑。问题在于,检察权对弱者和权力的反对者滥用无理起诉,对活着的权力和强者则以放水调查和不起诉等方式被误用乃至滥用。因此,检察机关的任意判断也被比喻为橡皮筋标尺。在此过程中,检察内部政治检察官得势,政治权力也为自身利益利用这些政治检察官,如鳄鱼与牙签鸟般维持着共生关系。与此同时,许多忠于检察本职工作的检察官的挫败感愈发加深。因此,正如目前法院内部围绕法官人事制度改革产生争议一样,在检察内部,今后为使政治检察官再无立足之地,制定合理公正的人事制度同样重要。

曾以“不效忠于人”坚持按原则办案、在上届政权中承受人事不利的检察官尹锡悦,被破格任命为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检察长。高层更替后的检察机关像坏掉的唱片一样反复说着请再观察、要恢复国民信任,但这需要我们睁大双眼盯着看。政治权力不应再利用检察机关,检察机关也不应依附政治权力,但也不能犯下放松对检察机关控制之缰的错误。正如卢武铉政府时期那样,以尊重检察机关独立性为名放开控制之缰,结果并非检察机关的正常化,而是一度屏息的政治检察如扑火之蛾般立刻追随新的政治权力的慌乱景象。检察机关的独立性与对检察机关的控制绝非两回事。

除人事革新之外,检察改革的核心首先在于分散和缩减此前由检察机关垄断行使的诸多权限。设立公职人员腐败调查处(公调处)、检警之间的侦查权调整、扩大裁定申请制度并引入起诉陪审制度,以及让律师等一般公务员承担此前由检察官掌控的韩国法务部法务行政,即韩国法务部的去检察化等等。正如部分人所担忧的,公调处不应成为屋上架屋的机构,握有部分侦查权的警察也不应滥用之。因此在检察改革过程中,需要精细的制度设计以最大限度减少此类副作用。希望随着检察改革的成功,今后能依法依原则进行公正的侦查与起诉,由此脱胎换骨为不属于政权而真正属于国民的检察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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