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5-23 | 김민형 기자

[视角]学校里没有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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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老大的运动会怎么样?”(爸爸)

“一开跑就摔倒了。不过没哭,坚持跑到了终点。”(妈妈)

“第一次运动会,真了不起。得好好抱抱我们女儿。”(爸爸)

这是韩国有小学一年级孩子的家庭中常见的对话。因为公司的工作,爸爸错过了孩子第一次翻身、第一次走路、第一次说话。今后爸爸还会错过多少与孩子相处的时光呢。

据育儿政策研究所近期对1469名7岁儿童的父亲、1556名母亲进行问卷调查后发布的《韩国儿童成长发育纵向研究2016》报告,韩国的学校里没有爸爸。参加子女运动会的爸爸仅为16.1%,连10人中2人都不到。由于爸爸们的出席率过低,部分学校甚至取消了爸爸们的接力跑项目。不只是运动会。对孩子乃至父母而言都是感动时刻的小学入学典礼,爸爸的出席率也仅为17%。家长公开课(8.8%)、班主任面谈(5.0%)、学校运营委员会(1.4%)则完全停留在个位数。

爸爸无法参与子女的学校生活,原因在于公司的工作。虽然非常想去入学典礼或运动会,但要为此请假就得看别人的眼色。偶尔也有上司一脸理解地说“去吧”,但后面总会跟着一句:“我们那时候可不这样。”令人郁闷的是,爸爸们的工作环境几十年来毫无变化。无论是20世纪70年代的爸爸,还是四十多年后2017年的爸爸,参加孩子的学校活动都需要极大的勇气。

韩国的工作与家庭兼顾指数在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30个成员国中排第28位,处于最下游,现实中可考虑的方案是弹性工作制。在育儿政策研究所的问卷调查结果中,弹性工作制也是男性满意度最高的制度。回答“有帮助”和“非常有帮助”的分别为48.3%和31.0%。但国内企业仍不愿引入弹性工作制。据韩国劳动研究院数据,去年国内企业弹性工作制引入率为21.9%,远低于日本(52.8%)和美国(81.0%)。世界级企业已超越引入弹性工作制,将其进化为新的制度,而我们仍在原地踏步。实际上,日本丰田去年引入了一周只在公司上班2小时的居家办公制,德国拜耳则实行随时规划并变更工作时间的工时账户制。

随着将缩短工时、引入“按时下班法”等列为竞选承诺的文在寅政府上台,期待感正在升高。作为制度执行主体的企业转变认识十分重要。应把弹性工作制视为常数而非变数,寻找现实可行的引入方案。是时候给我们的孩子留下爸爸在运动会上挥汗如雨跑接力的回忆了。kmh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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