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5-19 | 이철균 기자

文政府改革宜缓行…勿扩大战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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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在寅总统出席5·18纪念仪式并齐唱《献给你的进行曲》后,社交网络服务(SNS)和互联网上反响热烈。“我流泪了”“真的热血沸腾”“请一直这样做下去”“果然是我们的总统”等等。

就任还不满10天,总统的人气就非同一般。文总统穿过的登山服重新投产,他所著的书、喝的咖啡、穿过的军装等也卖得火爆。甚至文总统的人气还扩散到中国,“手拿冰淇淋微笑的文在寅总统”“穿柔道服的文在寅总统”等照片被发到中国最大的SNS“微博”上。总统的施政支持率也达到75%,按此趋势不久将突破80%。

堪称“文在寅综合症”正在兴起,原因是什么?很简单。出人意料的不拘派系用人、以谦和姿态走近国民的去权威化、最核心亲信宣布退居幕后、对朝鲜挑衅既严厉又迅速的应对、恢复曾中断的四强外交等,打动了国民的心。这是总统只是忠实履行总统角色的结果。而且,对于诸如“在5·18纪念仪式上齐唱《献给你的进行曲》”这类几乎一天公开一条的总统工作指示,也有很多反应认为“专挑错的地方来解决”。即不失“准备好的总统”之名。“请给我签名”

文在寅总统15日在首尔阳川区恩井小学出席“正确认识细颗粒物课堂”活动后离校时,学生们向文总统展开签名攻势。/韩联社但山高谷也深。对于文总统过去9天不停奔走的举动,也有担忧之声。理由有四点:△速度过快 △战线过宽 △总统走到前台 △刺激反对势力,为其反击提供由头。意味着起步阶段就可能步伐打结。

一位前经济部门长官在表示“很希望看到一位一定成功的总统”之后说:“但问题在于,政权成立还没几天就在未考虑后续冲击的情况下抛出重大政策。”他首先举出被列入文总统第一号指示的公共机构非正规职转为正规职。非正规职转正问题利害关系极为复杂,达成共识并不容易。即便与劳动界、使用者以及相关部门充分协调,执行过程中也会出问题。一位前经济部门高层人士担忧地说:“有些事项应像金融实名制那样经过充分研究和准备后向国民公开再执行,有些则不然,也许因为是政权初期,公开走在了前面。”细颗粒物对策也是如此。在对细颗粒物产生原因没有准确分析的情况下,仅因是第一号国民承诺,就先发布了老旧火力发电厂暂停运行的对策。按青瓦台的发布,即使停运10台老旧火电机组,细颗粒物削减也仅为1~2%。正在建设火电厂的民营企业更为混乱,政府也以没有具体指针为由推迟了追加对策。敏感政策的发布走在前面,反倒等于只给对手留下了反击的由头。

发布走在前面,战线也有扩大的可能。一位曾在上届政权担任长官的人士说:“大的改革,就算只做一项也不容易”,“战线一扩大,整体改革就会变得艰难”。意思是应铭记参与政府初期从检察机关到媒体、财阀改革不断拓宽战线,最终所有改革都落空的教训。他接着强调:“检察改革可以说是从对钱信封晚餐的监察指示开始的”,“现实是,如今仅集中于这一件事都很吃力”。即应把打击目标(target)最小化。

也有人指出总统过于走在前面,稍有不慎会在设定退路上出问题。如今还有五年的国政运营时间。总统最好在重大事项上最后走到前台收尾。前政府一位前次官建议:“多数国民希望改革成功”,“只有总统不在所有事项上走到前台,今后才能在把无数反弹与攻击最小化的同时加以引领。”随着总统通过工作指示抢占议题,野党已在反弹。自由韩国党代表代行兼院内代表郑宇泽17日在国会举行的资深议员座谈会上指出:“(文总统)似乎在模仿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常用的行政命令”,“但与在宪法中有明确依据的美国总统行政命令不同,文总统迎合人气、做秀式的工作指示是否属于正常行政程序,令人质疑。”新政府面临野大与小的格局,院内野党多达三个。没有协商政治,通过改革立法就要消耗巨大能量,且通过与否也难以保证。这正是总统与执政党的议会政治必须精密协调的原因。

也有必要区分整肃对象与先进化对象。财阀改革即属此类。企业因崔顺实干政案的特检调查和国会的国政调查而诉说极度疲劳,在此过程中,他们担心整肃之刃会再次对准自己的脖子。财界一位高层人士说:“我们只希望不是整肃层面的改革,而是把韩国经济秩序推向先进化层面的、从容而绵长的改革。”

国民对只有失败总统的韩国政治的绝望超乎想象。不然怎会有许多人说“想移民”。经过弹劾和民主程序新登场的新政府,因此被寄予更高期待。“过去非常羡慕拥有贝拉克·奥巴马总统的美国,如今美国将羡慕韩国”——希望国民的这一期待这次一定能得到满足。/经济部长李哲均 fusionc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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