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5-19 | 구경우 기자

[文在寅时代,问题在政治<6>] 僵尸农户、僵尸中小企业激增…滥撒补贴的“天坑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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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大米过剩令人担忧,但(农民)若进行过激示威,就无法获得共鸣,会与国民越来越远。”

2015年11月,负责农政的前韩国农林畜产食品部部长李东弼向记者们吐露了苦恼。丰年使大米批发价格每20公斤降至3.7万韩元,比前一年下跌4000多韩元,全国农民总联盟要求政府补偿米价,在全国堆放数万袋稻谷进行露天示威,令其忧虑加深。李部长表示:“(即使米价下跌)实际上按照固定直接补贴和变动直接补贴制度,可保障到目标价格18.8万韩元的97%水平”,“这等于用税金买米,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国民或消费者的反感。”

但政府也没有办法阻止税金流入大米补贴。由于米价下跌时可补偿至目标价格(18.8万韩元)85%的变动直接补贴制度,政府不得不支援7193亿韩元。丰年在去年延续,变动直接补贴膨胀至世界贸易组织(WTO)农业补贴总额(AMS)上限1.49万亿韩元。

大米问题走到这一步,是因为政界顾忌选票而看农户脸色。除首都圈和广域市外,相当多国会议员的选区是农村。因此每年秋收期米价下跌时,便召开党政会议施压要求收购大米,从而助长供给过剩。国民人均大米消费量从2013年的年67.2公斤减少到去年的61.9公斤,但大米产量却达到420万吨(2016年),比常年(396万吨)多24.2万吨(6.1%)。若包括雪球般膨胀的大米直接补贴,农林畜产食品部预算中补贴比重从2014年的45%增至今年约54%。

尽管不断投入税金,农民的生活却并未改善。从1995年到去年,共支出218万亿韩元规模的农业补贴(2011年WTO正式通报额+2012年以后补贴合计)。但农户收入相对城市家庭的比例从1995年的95.7%骤降至2016年的63.5%。尽管状况如此,△提高大米目标价格(文在寅)△固定直接补贴追加支付30%(安哲秀)△直接补贴使农户收入提高30%(沈相奵)等施惠性承诺仍不断涌出。

盲目补贴的危害不止于此。阻碍中小企业创新的案例也频频出现。据韩国开发研究院(KDI)分析的《中小企业政策资金绩效分析》,2003年至2015年中小企业政策资金达81万亿韩元(31.8万件)。然而获得政府支援的企业总资产营业利润率比未获支援的企业低1.1%。KDI研究委员张宇贤指出:“政策资金获得越多,成为优良中小企业的概率反而越低”,“政策金融正对生产性和竞争力产生负面影响”。明知大学与KDI的共同研究也确认了中小企业政策资金的副作用。政府向为大企业供货的协作企业支援政策资金的结果是,销售额扩大而营业利润率下降。这是因为大企业通过调整供货价格吸收中小企业利益的“吸管效应”所致。也就是说,若不考虑企业间垂直关系,既无法提高中小企业生产性,血汗税金还会流向大企业。据中小企业研究院数据,去年中小企业支援项目达1284个,仅预算就支援了16.467万亿韩元。若文在寅政府新设韩国中小企业部,相关预算可能进一步膨胀,因此有人指出需要重新审视撒钱式支援。

据国会预算政策处数据,去年国库补贴规模为60.3万亿韩元,占政府支出的15.6%。补贴泛滥,不正当领取也随之横行。农林畜产食品部去年对约5.2万家农业法人进行调查,结果正常运营的仅约2.4万家。2014年底Supreme Prosecutors' Office与Korean National Police Agency集中打击补贴腐败,结果查处5552件、253人被拘留,腐败可谓蔓延。

每届政权都推进的“债务减免”政策,也是血汗税金撒钱助长道德风险的典型例子。新政府也正针对约43.7万人推进1.9万亿韩元的债务减免。朴槿惠政府同样针对约58万人调整了2.88万亿韩元债务,其中10.6万人(18.2%)仍未偿还债务(1.11万亿韩元)。明知大学经济学系教授赵东根表示:“每次政权更替时推出的施惠性支援对国家经济没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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