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font color=ff0000>本文刊载于《财富韩国》2017年5月号。</b></font><br>
韩国IBM今年迎来成立50周年。1967年,经济企划院调查统计局引进了韩国首台用于人口普查的计算机“IBM1401”,IBM由此进入韩国市场。从这个意义上说,1967年也被称为韩国IT产业的元年。此后,韩国IBM一直引领韩国技术业界,在韩国IT产业留下了许多标注着“韩国首次”的重要足迹。1969年,它与金星社(现LG电子)一同推进了韩国民营企业首个电算化项目,掀起计算机热潮;1974年又为Korean Air Lines提供技术支持,建成韩国首个国际航空预订系统。1977年,还与国民银行(现KB国民银行)一同启动了韩国首个银行在线系统。<br>如今,韩国IBM正以人工智能(AI)技术影响韩国技术业界。在苹果、谷歌、微软、Facebook等全球企业全力投入AI技术开发之际,作为人工智能技术领跑者的IBM,以被评为全球最强AI计算机的“沃森(Watson)”为武器,在韩国各行业留下了深刻印象和未来可能性。此外,韩国IBM还通过云计算、物联网(IoT)技术为韩国产业提出新的范式。<br>《财富韩国》深入探究了跨过上一个半世纪、正准备迎接又一个半世纪的韩国IBM的现状与未来蓝图。<br>
韩国IBM社长张华镇。IBM是“International Business Machines”的缩写。
我们熟知的蓝色IBM标志制作于1972年,寓意IBM的速度与活力。<br>张华镇社长于今年年初就任韩国IBM社长。但他现在肩上的担子并不轻,因为他被赋予了让营业收入10年来首次跌破1万亿韩元的韩国IBM重新振兴的重任。不过,张华镇社长手中握有一件破局的强大武器,那就是沃森。这台足以彻底改变既有产业格局的人工智能超级计算机沃森,已被引入韩国企业和医院等机构,其潜力获得认可。张社长如今正倾注全部能力,把这种可能性变为现实。
<br>记者在位于首尔市汝矣岛洞IFC大厦的韩国IBM总部见到了张华镇社长。他是在IT业界活跃25年以上的顶级专家之一。与人们对IT从业者的一般印象不同,他给人的第一印象是一位时尚绅士。或许因为随身为外交官的父亲在海外生活过,加之品味考究,他穿着十分讲究。他的学历背景也非常出色:在美国普林斯顿大学获得航空航天与机械工程学士学位后,又在斯坦福大学取得机械工程硕士学位。
<br>与张华镇社长寒暄之后,采访开始。或许因为主修航空航天与机械工程,他对“交通工具”也很感兴趣。张社长从自己的爱好谈起:“在美国读书时考取了飞机驾驶执照,飞上了天。我跟父母的借口是,学航空航天总得会开飞机。”他对汽车也很有兴趣。“保时捷Panamera很棒。速度上来时后备厢尾部会伸出尾翼,非常帅。”记者与张社长发现彼此都喜欢保时捷,相视而笑。
<br>一番愉快交谈之后,话题转向韩国IBM面临的现实。2015年,韩国IBM营业收入10年来首次跌至1万亿韩元以下(8197亿韩元)。去年的营业收入也略低于此,为8141亿韩元。这正是今年年初加入韩国IBM的张华镇社长肩头沉重的原因。记者想知道营业收入下滑的原因。张华镇社长这样回答:“这是总部层面推进业务结构重组带来的影响。2005年IBM把PC业务卖给中国联想,您知道吧?那是提前预见到PC将沦为夕阳产业而采取的举措。韩国IBM也按照总部方针,于2014年把‘x86服务器事业部’出售给联想。营业收入自然会减少。”<br>
象征沃森的标志。<br>IBM首席执行官罗睿兰去年在拉斯维加斯国际消费电子展(CES)上重新定义了业务方向,称“IBM是一家提供认知计算(Cognitive Computing)解决方案和云平台的公司”。我们通常所说的人工智能,在IBM被称为“认知计算”。认知计算解决方案意味着将认知计算应用于家庭乃至企业、公共、医疗等实际商业环境,革新产品与服务,为消费者带来更多满足。
<br>张华镇社长之所以能加入韩国IBM,原因也在此。回顾他在IT业界25年积累的经历便可理解。张社长研究生毕业后在美国开始了第一份工作,是一家名为“应用材料(Applied Materials)”的半导体公司。此后他转到“Agile Software”,开发产品生命周期管理(PLM)软件。当时生产iPod和Mac电脑的苹果购买并使用了这款软件。张社长说:“做完软件后,我很好奇客户实际怎么用这个产品。于是开始做现场实施工作。这样一来自然也做起了咨询业务,后来还涉足了销售。”他被派驻香港后不久晋升为亚太区总括副总裁。2007年,他收到三星集团 SDS的挖角邀请,称Samsung Electronics启动了PLM项目,需要该领域的专家。张社长再次跳槽到三星集团SDS,开发PLM软件。张社长表示,当时开发的PLM软件至今仍在Samsung Electronics使用。他在三星集团SDS工作9年,领导物联网(IoT)业务,历经智慧城镇业务、智慧物流业务、智慧医疗业务,晋升至全球事业本部长(专务)。这得益于他能够兼顾解决方案开发、咨询与销售的能力获得高度评价。张社长说:“我随做外交官的父亲每三年搬一次家,去过马来西亚、美国芝加哥、韩国、印度尼西亚等地。从7岁起就是这样的生活。或许因此,我不怕见新的人、不怕环境变化,反而觉得有趣。可能正因如此形成了敢于挑战新事物的性格。我想这也是我与三星集团SDS合得来的原因。”
<br>IBM目前把未来押在以认知计算武装的计算机系统沃森上。沃森汇集云端(IBM的云名为“Bluemix”)的大量信息,自行分析后“认知”出有意义的关联,进而提出解决方案。也就是说,Bluemix与沃森密不可分。沃森能够理解人们日常使用的“自然语言”,甚至能听懂方言。能使用8种语言的沃森目前正在学习韩语。
<br>在三星集团SDS工作的张社长去年接到了韩国IBM的一个电话。他谦逊地回忆说:“IBM似乎在寻找领导韩国业务的人。而我偶然被找上了。”但他确实是最适合正利用沃森挑战新业务的韩国IBM的人选。IBM外部出身人士出任韩国IBM社长,张华镇社长是第一人。<br>
目前IBM正在教沃森学韩语。<br>引领新韩国IBM的合适人选<br>一年前的2016年3月,与李世石九段对弈的谷歌“AlphaGo”除一局外全胜,向全世界展示了AI技术已发展到何种水平。那一事件成为苹果、谷歌、亚马逊等全球IT企业为抢占AI领域而大举投资的催化剂。市场调研机构IDC在关于AI系统市场的报告中预测,全球认知计算及AI市场在2016年至2020年的五年间将呈现年均55.1%的高速增长。据该报告,AI市场规模到2020年预计将达约470亿美元。
<br>这一AI技术的鼻祖正是IBM。在沃森之前,IBM有“深蓝(Deep Blue)”。深蓝是1997年战胜国际象棋世界冠军“加里·卡斯帕罗夫”的沃森原型。此后IBM尝试新挑战而打造的,就是如今备受关注的沃森。取名自IBM首任会长托马斯·J·沃森的沃森,是通过IBM的“DeepQA项目”开发出来的。如前所述,它通过认知计算系统被设计成能够回答自然语言形式的提问。
<br>人工智能超级计算机沃森的诞生背景是这样的。2004年,IBM研究团队经理查尔斯·里克尔注意到,餐厅里人们因收看电视问答节目《危险边缘》而陷入沉默。正在用餐的餐厅客人都聚到了电视机前。听说此事的IBM研究团队理事保罗·霍恩在2005年为查尔斯·里克尔配备了开发人员,并指示他开发一套能在《危险边缘》中战胜人类的AI系统(沃森)。之后在2006年,IBM开发部门首席经理戴维·费鲁奇首次对沃森进行了测试。当时《危险边缘》给出了500条线索,但在测试过程中沃森在限定时间内只答对了15%,而人类竞争者答对了95%。不过沃森开发团队不能就此止步。为解决这一问题,团队获配15名研究人员,钻研了三年以上。直到2008年,开发团队才把沃森改良到能与《危险边缘》冠军一较高下的水平。最终在2011年,沃森战胜人类竞争者夺冠。
<br>目前沃森几乎实时接收汇集到IBM 50个云中心的信息。沃森记忆力极好,接收过一次的内容都能记住。不过人类与沃森各有不同的长短处。人类可以在特定领域拥有深厚知识;而沃森虽能覆盖多样领域,知识的深度却不及人类。因此可以说沃森与人脑是互补关系。张华镇社长说:“沃森也要像人一样学习才会变聪明。输入的数据越多,它自行分析后就能进行更高级的思考。向沃森提问,它为得出答案会从50~60个不同方向进行分析。就在我们采访的这段时间里,沃森也在不停地学习。”<br>
韩国IBM“认知安全管控中心”的面貌。<br>目前IBM正在让沃森学习产业相关知识。实际上沃森已被应用于基因研究、癌症、生物学、化学领域,乃至开发菜谱等多种领域。虽然沃森已用于各种领域,但目前主攻的是两个方向:医疗与购物。其中沃森尤其在为癌症诊断而努力学习。IBM购入海量医疗数据,为提升沃森的认知能力投入了大量精力。张华镇社长说:“IBM给诊断癌症的沃森特别取名为‘Watson for Oncology’。这位‘朋友’24小时不停地阅读癌症相关论文。癌症相关信息一更新,它就实时学习。这项技术在韩国也已经引入了。”
<br>目前在韩国,嘉泉大学、釜山大学、建阳大学、启明大学、大邱天主教大学引进了Watson for Oncology。特别是釜山大学医学院还引进了“Watson for Genomics”。首次引入韩国的Watson for Genomics目前分析海量医学文献、药品信息以及基因数据,为医生推荐针对个别患者可考虑的治疗方案。
<br>沃森也是出色的购物专家。张华镇社长将最近引入沃森的Lotte Shopping列为代表性案例。他解释说,今后Lotte Shopping将把沃森搭载于手机、PC或自助终端,用作购物顾问。张社长说:“沃森目前可以说是乐天集团购物的新员工。Lotte Shopping那些聪明的员工正在教沃森。要不要说说沃森今后的表现?一位主妇去购物,问沃森‘我丈夫三周后要去爬汉拿山,什么登山夹克比较好’,沃森就会立刻分析三周后汉拿山的天气,找出适合那种天气的登山服。如果可能下雨,就推荐防水性能出色的衣服。也就是说,客户越用沃森,它就会成为越聪明、越准确的购物顾问。”
<br>他表示,还有其他韩国企业也打算引入并使用沃森,但因合同条件无法公开,对此颇感遗憾。张社长还说,美国产业界利用沃森的案例非常多。相比之下韩国还处于初期阶段,他确信今后将打开无限的业务机会。<br>
正在讲解沃森的张华镇社长<br>沃森打造的新世界<br>许多人担心变聪明的AI会不会支配人类。但张华镇社长的想法不同。他说沃森将起到帮助人们更好分析问题的作用,并强调它能让人记住记不住的东西,提取靠人力无法找到或难以找到的关联,从而提供帮助。张华镇社长的具体说明是这样的:“举个例子吧。假设银行里有一位工作20年的老手和一位入职第二年的员工。沃森能帮助第二年的员工像老手一样工作。业务还不熟练的员工为处理工作向沃森提问,沃森就替他找出解决方案。不过遇到真正困难的工作,最终还得由人来解决,这就是需要资深员工的原因。沃森在这一过程中会变得更聪明,那么新员工的业务能力也会相应提升,因为可以再去问沃森。”张社长的要点归结为,关键在于人如何运用沃森。
<br>IBM首席执行官罗睿兰曾表示,AI的出现将催生新的劳动阶层。她解释说,迄今为止我们的社会把劳动阶层分为白领与蓝领,但今后从事AI相关工作的“新领(New Collar)”将崛起。IBM已在美国实施培养新领人才的新教育制度。2011年,IBM在纽约布鲁克林设立了P-TECH学校(P-TECH School,Pathways in Technology Early College High Schools)。这所从9年级(相当于韩国的初三)起可入学的P-TECH学校设有六年制课程,但成绩优异者也可提前毕业。毕业生可获得授予两年制大学毕业者的副学士学位,并同时获得进入IBM工作的资格。刚步入20多岁的8名毕业生目前正在IBM工作。P-TECH学校没有一般学校使用的教科书,取而代之,P-TECH学生从基础理论到实务教育,学习有关IT与AI的一切。P-TECH学校目前已扩展到纽约、伊利诺伊、康涅狄格等美国各地55处。IBM计划到今年年底还在澳大利亚、摩洛哥等地设立P-TECH学校。
<br>张华镇社长口才极佳。在长时间的交谈中,他把复杂的内容讲得较为浅显易懂,似乎融入了从事咨询业务积累的经验。韩国IBM除技术服务和硬件业务外,也经营咨询业务。特别是咨询业务,一直是韩国IBM重点推进的业务。记者不禁疑惑,是否因为沃森而疏忽了咨询业务。张华镇社长这样回答记者的提问:“咨询业务反而会加强,正是因为沃森。我们不可能对想要沃森的客户说‘好了,现在接上电源、连上网络就用吧’。想使用沃森的客户希望在哪个领域实现专精,我们必须了解,这是为了提供一种定制化服务。我们自己要通过咨询业务掌握沃森需要什么,向客户提供准确的培训内容和范围。”
<br>张社长也重视与员工的沟通。他一到韩国IBM就启动了“Andrew’s Bobb(Band of Big Blue)”。Andrew是张社长的英文名。张社长说:“我一直在和员工们吃午餐、晚餐。也会去地方办事处和员工们一起吃饭。我喜欢自然的氛围。大家聚在一起喝一杯聊聊天,非常愉快。”
<br>张社长特别关注新员工。最近入职韩国IBM的新员工是千禧一代。张社长说,他们对AI技术的排斥感很小。“他们对沃森完全不觉得陌生。IBM正在总部层面彻底改变公司的业务内容,韩国IBM也是如此。新员工是引领未来变化中的韩国IBM的栋梁。我自然会有从一开始就好好培养他们的意愿。”
<br>张社长通过自己的Instagram与新员工沟通。他拍摄视频博客发给员工,员工则向他提出好奇的问题。张社长对韩国IBM也非常自豪。他说:“我认为一家外资公司能在韩国存在50年,本身就是了不起的事。”张社长接着说:“韩国IBM从1967年起为韩国人引进IT技术、创造就业。而我觉得今后会更有意思,因为以沃森为基础可以拓展的业务领域无穷无尽。沃森甚至能设计礼服、能作曲,这是很了不起的事。沃森越了解越有趣。我们会让沃森进一步学习,使其能为韩国社会与经济作出贡献。”<br>
<br>韩国IBM走过的足迹
<br>1967 在经济企划院调查统计局启用韩国首台计算机“IBM系统140”<br>1969 为金星社(现LG电子)安装韩国首台商用计算机系统“360-25”<br>1971 开发并发布四组式韩文行式打印机<br>1974 为Korean Air Lines安装“4505终端”。启用韩国首个在线国际航空预订系统<br>1977 开发国民银行存款在线系统,韩国首次启用<br>1985 支持韩国软件产业。举办第一届IBM软件展览会<br>1988 首尔奥运会及首尔残疾人奥运会官方赞助。派出员工220名,提供价值1240万美元的电算设备。为韩国独立开发奥运电算系统作出贡献<br>1990 韩国首次安装IBM超大型计算机“3090-600J”<br>1993 举办IBM杯韩日计算机围棋对抗赛<br>1996 建设浦项工大超高速校园通信网<br>1999 开设中小企业再造中心(三年内支援200亿韩元)<br>2002 入选“在韩国最受尊敬的外资企业”(延世大学调查)<br>2003 荣获韩国伦理经营大奖(人才培养领域)<br>2008 在首尔设立云计算中心(全球第六个)<br>2013 全球IBM“智慧城市挑战赛(解决城市问题)”选定济州特别自治道<br>2015 开设提供尖端行业解决方案的“IBM客户中心”<br>2016 设立云数据中心。韩国首次运营人工智能癌症中心<br><br>
● IBM评选的未来5年内将改变人类生活的五大创新技术<br>人工智能(AI)在未来五年内有望让迄今无法实现的事情成为可能。预计将出现仅凭言语和文字诊断精神健康、在雾中也能分析前方物体以确保视野等新技术。今年1月,IBM通过年度报告《IBM 5 in 5》评选并发布了未来五年内将划时代改变人类工作、生活和沟通方式的新技术。该报告基于市场与社会趋势以及全球IBM研究所开发的新技术撰写而成。以下介绍IBM评选的五项未来新技术。<br>
<br>- 分析言语以显示精神健康状态的人工智能<br>据该报告,人们的言语和文字在未来五年内将被用作精神与身体健康的指标。系统分析人的言语和文字并发现模式后,这些模式会发出提示初期阶段精神及神经系统疾病的信号。借此,医生可以更有效地预测、监测和追踪疾病。IBM科学家目前正使用能够准确预测和监测精神病、精神分裂症、抑郁症等的机器学习方法,以及精神科访谈记录、语音资料等。利用该技术,仅凭约300个单词就能预测患精神疾病的可能性。
<br>- 通过超成像(Hyperimaging)与人工智能获得的视觉能力<br>能够分析肉眼无法看到的电磁波波段的“超成像”技术预计将与人工智能结合。利用该技术,驾驶者与自动驾驶汽车可以更清楚地掌握道路和交通状况。汽车不仅能在雾中或雨中确保视野,还能感知结冰路面等危险且不易看见的路况,也可以告知前方是否有物体、距离和大小如何。认知计算技术将基于这样收集到的数据,识别出前方的物体是垃圾桶、是横穿马路的鹿,还是可能导致轮胎爆胎的路面坑洞。
<br>- 通过宏观镜(Macroscope)理解地球的复杂性<br>利用机器学习算法与软件整理信息的“宏观镜”将有助于理解地球气候等问题。宏观镜是综合并分析地球上所有数据、从中找出意义的软件与算法系统。例如,可以综合并整理气候、土壤状态、水位及灌溉等数据,从而选定合适的作物与恰当的播种位置。借此,既能节约宝贵的水资源,又能获得最优产量。
<br>- 利用芯片医疗实验室(Medical labs on a chip)进行纳米级疾病追踪<br>“芯片医疗实验室”将承担以纳米级追踪疾病的健康调查员角色。这是一种追踪体液中肉眼看不见的线索、并即时告知是否需要就医的技术。该技术的目标是把生化实验室通常进行的疾病分析的全部流程缩小到单一硅芯片上。
<br>- 感知环境污染的智能传感器<br>未来五年内,我们将能够实时发现天然气开采井、仓储设施和输油管的不可见泄漏。通过无线连接到云端的IoT传感器网络,可以监测天然资源基础设施。在数分钟内发现燃气或石油泄漏,不仅能预防污染,还能降低事故发生的可能性。IBM研究院负责科学与技术的副总裁达里奥·吉尔表示:“科学界有着开发让人以完全不同方式观察世界的设备的优良传统。例如,显微镜让人能看到肉眼看不见的超微小物体,温度计让人能理解地球与人体的温度”,“基于人工智能与纳米技术的发展,IBM的目标是在未来五年内发明能够看见我们世界中不可见的复杂系统的科学仪器”。<br><br>
● 支持初创企业的韩国IBM<br>IBM运营着初创企业培育项目“IBM SmartCamp”。韩国IBM也通过该项目支持韩国初创企业。今年2月,韩国IBM选出名为“Etkarta”的韩国初创企业并送往美国。Etkarta是一家利用自主开发的扫描设备把房地产内部制作成VR虚拟环境的房地产中介解决方案开发初创企业。韩国IBM为Etkarta提供技术支持,使其能够在3D建模数据的管理与分发中使用IBM云“Bluemix”。由IBM与初创企业孵化机构“LAUNCH”共同举办的IBM SmartCamp,是让全球选拔出的优秀初创企业获得知名投资者和商业领袖投资与辅导的项目。在纽约、洛杉矶、东京、迪拜、首尔、阿姆斯特丹、巴黎、香港等全球20余个主要城市经过地区选拔赛,选出各城市代表两支队伍,40余家初创企业再经激烈竞争选出半决赛队伍。进入半决赛的10支队伍将参加“LAUNCH Festival”,获得介绍自身业务的机会。同时还将参加LAUNCH孵化项目,获得有关客户获取、销售团队组建、业务开发的咨询。其中经过线上选拔进入最终三强的队伍,将有机会在参加LAUNCH Festival的500余名投资者面前介绍业务。最终选出的一支队伍将获得2.5万美元投资。<br><br>进入半决赛的Etkarta遗憾未能进入前三。Etkarta通过韩国媒体表示:“这是获得有影响力的商业领袖与投资者业务辅导、并通过与IBM开发者协作寻找新成长机会的宝贵机会。”韩国IBM社长张华镇表示:“很高兴韩国在首次参加IBM SmartCamp活动时就有队伍进入半决赛”,“韩国IBM今后也将持续提供支持,帮助富有创意和创新性的韩国初创企业进军世界市场”。<br><br>
Seoul Economic Daily 财富韩国编辑部 acha@hmgp.co.k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