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5-18 | 이태규 기자

“10年间官僚保守化”金振杓的警告…预告从政策到认识的大幅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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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博政府集中编制四大江工程预算的2009年至2010年。时任民主党最高委员的前经济副总理金振杓利用媒体采访、最高委员会议等所有公开场合与政府对立。他认为,政府不合理地编制社会间接资本(SOC)预算,导致福利和就业预算减少。但在参与政府时期曾与金前副总理共事的官僚们却很冷淡。他们以“福利预算规模为历史最高”为由强推预算案。金前副总理当时反驳称“福利预算即使原封不动,因反映物价上涨等因素每年创历史新高也是理所当然”,“问题在于其增幅被SOC等挤压,低于整体预算增幅”,但未被采纳。据说金前副总理当时的失落感相当强烈。政府一位相关人士表示:“私下见到金前副总理时,他常倾诉对那些一换成保守政权看待政策的视角就180度转变的后辈公务员的失望之情。”

有说法称,天生保守倾向浓厚的官僚们,对国民政府或参与政府的进步政策确实感到颇为别扭。政府另一位相关人士表示:“进步政府十年间,面对与自身理念不符的政策,感觉像穿了不合身衣服的官僚相当多。”而保守政府执政后,官僚们便如同穿上了合身的衣服。

这正是担任新政府过渡委员会性质的国政企划咨询委员会委员长的金前副总理发表强硬言论的原因:“过去十年政府官僚已相当保守化。让他们深切体会那些一度被当作‘这是在野党的说法吧……’而置之不理的理念,是国政企划咨询委员会的重要职责。”

保守政府十年间官僚保守化的事例很多。最典型的就是法人税。参与政府末期身为在野党的大国家党主张下调法人税,官僚们在国会以“这是给部分企业提供特惠”为由反对。但李明博政府成立后,官僚们的立场180度转变。当时负责实务的韩国企划财政部一位相关人士回忆称:“青瓦台连下调法人税带来的税收影响、经济冲击等都没有测算,只下达了降到22%这一个数字”,“直到不久前还反对下调法人税,却不得不在国会主张下调法人税”。此后也是如此。

朴槿惠政府时期,共同民主党主张提高法人税,称“这将成为把囤积在少数大企业库房里的钱多征一些、还给国民的象征性举措”。但官僚们置若罔闻。他们以以下研究结果为依据表示反对:一是与国际趋势不符;二是随着各类抵扣缩减,实际税率正在上升;三是提高法人税会抑制投资和雇用。在新成长产业研发(R&D)税额抵扣中纳入大企业时,官僚的立场是“归根结底,我国经济中有能力进行创新的只有大企业”。去年围绕首尔市发放青年津贴,韩国保健福祉部以“民粹主义”为由反对;对公共部门绩效年薪制也以“公务员也应按能力领取工资”为由强力推进。面对多数认为收入两极化问题正在恶化的舆论,却称“正在改善”,这也被解读为典型保守化官僚的表现。

随着金前副总理出任国政企划咨询委员会委员长,从政策框架到官僚对政策的认识都预告将迎来大幅改革,紧张气氛十分明显。政府一位相关人士这样描述氛围:“其实只看竞选纲领就能预料到将与前政权的政策基调完全不同,但掌握新政府实权的金委员长宣示强烈的改革意志,变化看来会比预想的更为激进。”另一位相关人士表示:“金委员长本来就常以强硬语调传达信息”,同时称“已做好将有大幅变化的心理准备”。

也有人担忧,可能重演参与政府时期以青瓦台为中心的改革推进与官僚社会之间的冲突。政府一位高层人士表示:“官僚本来就有保守倾向,保守政权十年间更加保守化,这是事实”,“可能重演参与政府时期青瓦台与官僚之间的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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