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5-16 | PHIL WAHBA

FORTUNE FEATURE|革新美国购物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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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font color=ff0000>本文刊载于《财富韩国》2017年3月号。</b></font><br>

<br>2017投资指南 - 西蒙 SIMON<br>西蒙地产集团(Simon Property Group)以大型百货店为核心,建起了美国最大的购物中心帝国。但如今这些百货巨头摇摇欲坠,公司正加紧适应21世纪的消费者购物习惯。<br>

位于费城郊外的普鲁士王购物中心是美国第二大购物中心。西蒙最近投入2亿美元对其翻新,并新增了50家店铺。<br>罗斯福购物中心(Roosevelt Field)综合购物中心建在长岛(Long Island)的一条跑道旧址之上,60年前查尔斯·林德伯格(Charles Lindbergh,*译注:1927年成功完成纽约—巴黎不着陆飞行的飞行员)正是从这里开始了历史性的跨大西洋飞行。但走进购物中心内部,你会很快发现主要客群既不是中年妇女一代,也不是高中生。<br>

<br>如果你从诺德斯特龙(Nordstrom)百货进入这里,迎接你的不是杂乱难辨的购物中心导览图,而是引导你走向时尚品牌的精致屏幕,吸引你的目光。这些屏幕让购物者想起以应用程序为基础的会员忠诚计划。其中访客最渴望的福利,是专属的高级停车位。<br>

<br>经过侧面摆放着手机充电台的皮沙发,就能看到全新改造的美食广场。称之为“餐饮空间”似乎更为贴切。这里不用塑料餐盘和餐具,而是用真正的餐具上菜;进驻其中的不是卖剩饭的食堂,而是充满时尚感的餐厅。耗资3亿美元的罗斯福购物中心大规模改造,包括了配齐座位、提供全套服务的大型餐饮区扩建。遍布购物中心的优雅指示牌会带你走向2016年2月开业的新奢侈品翼楼——最新式的尼曼(Neiman Marcus)翼楼就在那里。<br>

<br>随着网购增加、消费者挑选购物场所的标准愈发挑剔,美国数百家未被选中的购物中心正面临老化。在这种情况下,罗斯福购物中心证明了作为美国核心的郊区购物中心依然稳健。据房地产研究机构绿街顾问(Green Street Advisors)数据,面积240万平方英尺(约22.2967万平方米)的罗斯福购物中心每平方英尺年销售额约1000美元,是美国购物中心平均水平的两倍以上。结合新颖、技术和客户服务的罗斯福购物中心战略,为其所有者西蒙地产集团渡过零售业危机、保持购物中心行业第一的位置做出了巨大贡献。<br>

<br>总部位于印第安纳州印第安纳波利斯(Indianapolis)的地产巨头西蒙,以激进的交易方式和地产经营手腕不断强化其美国最大购物中心运营与开发商的地位。该公司拥有美国境内108家购物中心(其中相当多像罗斯福购物中心一样高收益)和72家折扣奥特莱斯,房地产价值高达1100亿美元。守卫“西蒙帝国”的美国大型高端购物中心包括拉斯维加斯凯撒宫(Caesars Palace)酒店的论坛购物区(Forum Shops)、费城郊外的普鲁士王(King of Prussia)购物中心、大型高端纽约奥特莱斯伍德伯里奥特莱斯(Woodbury Common)等(西蒙也在海外运营业务,它还持有总部位于巴黎、在欧洲各地拥有物业的购物中心运营企业克雷比耶(Klepierre)20%持股)。<br>

<br>西蒙2015年实现营收53亿美元,利润率高达37%,是令人羡慕的水平。年营收在大衰退(Great Recession)之后逐年增长,市值也较2008年末增长5倍,达到570亿美元。成功秘诀在于:在构成购物中心行业的众多企业销售低迷之际(百货和服装零售尤为严重),它持续适应现实,找出了什么才卖得好。<br>

<br>西蒙与通用成长地产(General Growth Properties,GGP)、陶布曼中心(Taubman Centers)、马塞里奇(Macerich)等多家购物中心运营企业一起,支配着每平方英尺销售额最高的所谓“A级购物中心”世界。为了在A级竞争中取胜,西蒙投入大量精力走在潮流前面、让购物中心现代化,并迅速用崛起品牌替换表现不佳的品牌。首席执行官戴维·西蒙(David Simon)去年7月对投资者表示:“我们已经清理掉了相当一部分。我们高度关注营造环境,让零售企业能把生意做到最好。”(回避媒体的西蒙也拒绝了本文的采访请求。)<br>

<br>但西蒙地产集团和投资者正在面对这样的现实:“购物中心所有者第一”这句话,听起来可能与“CD产业女王”式的行业支配地位类似。西蒙股价去年7月创下历史最高的229美元后,因市场担忧许多入驻企业经营困难,到11月中旬已下跌超过21%。西蒙的三大入驻企业中,Gap和阿贝克隆比与惠誉(Abercrombie &amp; Fitch)在过去两年关闭了数百家门店,并宣布了进一步撤店计划。作为主力店(anchor tenant,*译注:集客能力强的核心店铺,主要是大型入驻商)的百货店也在关门。绿街顾问预计,未来10年美国15%的购物中心将陷入危险,这可以说是多年过度建设带来的不可避免的结果。<br>

<br>因此西蒙没有安于过去荣光的余地。公司又向在建改造或新建项目追加投资19亿美元。最近投入2亿美元,对位于罗斯福购物中心西南约100英里处的普鲁士王购物中心进行了改造和扩建(在这座美国第二大购物中心新开50家店铺的计划也已追加)。<br>

<br> 西蒙在重新定义什么样的店铺适合购物中心方面也起着先驱作用。西蒙的许多“盒子”——地产业界指空间的术语——正被改作芝乐坊(Cheesecake Factory)之类的餐厅,或快时尚零售品牌普利马克(Primark)之类的用途。过去5年间,西蒙在自有场地新增了200多家餐厅。电影院、健身房等访客想要的非零售空间领域也在扩张。<br>

<br>这类改造可能耗资巨大,但西蒙在赌它今后会带来收益增长。在购物中心过剩的美国,这也许是持续增长的唯一办法。投资研究机构晨星(Morningstar)分析师爱德华·穆伊(Edward Mui)表示:“西蒙为获取更多竞争力而再投资,从不放松警惕”,“这正是好房东与不太好的房东的区别所在”。<br>

<br>从业内好房东的立场看,目前的经营环境似乎不错,西蒙尤其如此。西蒙在美国境内所有购物中心和奥特莱斯的出租率高达96.3%(高出行业平均4个百分点)。据业界专业团体国际购物中心协会(ICSC)数据,西蒙去年每平方英尺销售额为604美元,较上年小幅下降,但仍比行业平均474美元高出27%。<br>

<br>不过,即使业内最乐观的人也承认接连关店的风险。在多数购物中心担任主力店角色的五大百货——梅西(Macy's)、彭尼(Penney)、科尔士(Kohl's)、迪拉德(Dillard's)、西尔斯控股(Sears Holdings)——自2013年以来关闭了相当于总数20%的750家门店。分析师认为零售业收缩现象今后仍将持续。过去两年里,Aeropostale、Wet Seal、Pacific Sunwear、American Apparel等一直忠实贡献于购物中心的品牌接连申请破产保护,令房东倍感压力。如今连诺德斯特龙、尼曼,以及哈德逊湾(Hudson's Bay)旗下萨克斯第五大道(Saks Fifth Avenue)这类非常成功的店铺也在给房东带来打击。<br>

<br>关店接连出现,实际上会增加零售铺位的供给,可能导致想要上调租金的购物中心运营者议价能力削弱。最重要的是,专家普遍认为“美国购物中心太多了”。据CoStar Realty Information数据,美国每100人对应的购物中心面积为2353平方英尺(约219平方米),而加拿大为1636平方英尺(约152平方米),英国为458平方英尺(约43平方米)。从1960年代到2000年代,开发商每10年都建造数百座购物中心,但2010年以后新建的仅有9座(其中相当多是像最近在纽约世贸中心开业的Westfield那样独特的精品项目购物中心)。绿街预计,到2019年租金涨幅年均仅为1.5%。<br>

<br>当然,这种状况源于消费者习惯的变化。许多消费者从线下门店转向了网购。仍然光顾购物中心的人,其购物方式也因智能手机和购物应用而大幅改变。绿街资深地产分析师D.J.布施(D.J. Busch)对此解释说:“如果已经在网上做完了调研,就不必去闲逛或走访12家门店。”所有这些因素都在削弱逛购物中心的吸引力。如果购物中心还和美国总统林登·B.约翰逊(Lyndon B. Johnson)执政的1960年代一模一样,那更不必多说。结果,几年前还能容纳5家购物中心的市场,如今只需要3家。<br>

西蒙地产集团首席执行官戴维·西蒙。<br>迄今为止,西蒙地产一直灵活应对这种局面。在零售业,破产始终是不得不接受的现实。戴维·西蒙喜欢提到一个事实:西蒙地产1993年上市时的十大企业中,如今只有3家存活。他以及业绩良好的竞争企业也都迅速行动,提升自身。衰退之后,西蒙和GGP将总销售额低迷的多数购物中心分拆出售,并加大对高销售额物业的投资。举一个成功案例:去年夏天梅西宣布到2017年春关闭的100家门店中,位于西蒙旗下购物中心的只有一家。<br>

<br>尽管问题不少,百货店对购物中心运营商而言仍是必需的存在。GGP曾表示,其购物中心顾客中有70%会光顾百货店。因此西蒙一直积极支持尼曼这样的主力店。除了把罗斯福购物中心的新奢侈品翼楼命名为“尼曼翼楼”之外,还开始举办由时尚博主和造型师主持的有影响力的聚会等华丽活动来吸引购物者。尼曼首席执行官凯伦·卡茨(Karen Katz)评价说:“活动质量在不断提高”,“他们在西蒙购物中心品牌内成功地推广了尼曼”。<br>

<br>那么如果大型门店关门了呢?西蒙对此也有战略。过去15年间,西蒙重新利用了90处空置的百货店场地,进行改造以引进预计收益更好的零售企业或业态。ICSC首席执行官汤姆·麦基(Tom McGee)解释说:“业界通过把场地用途调整为集客效果更高的业态,得以吸收关店的冲击。”其中包括与购物中心相去甚远的食品店、提供动感单车课程的健身中心、娱乐设施等。<br>

<br>西蒙地产必须自我革新以适应新的零售业世界,这件事颇具讽刺意味,因为原有的零售业世界几乎就是这家公司建立起来的。<br>

<br>来自布朗克斯的创始人、戴维的父亲梅尔文·西蒙(Melvin Simon)1960年与兄弟赫布(Herb)、弗雷德(Fred)组成了“大佬”三兄弟团队。后来他们以“购物中心界的马克斯兄弟”闻名。他们是创造以百货店为主力店的购物中心概念的先驱。此前百货店主要单独坐落于城市中心。西蒙三兄弟的想法是,把当时处于零售食品连锁顶端的百货店客流,在被主要设施环绕的购物中心内最大限度地加以利用。为此他们只向百货店收取极低的租金,而把其他入驻企业的租金定得很高。这一做法延续至今。据地产分析机构Reis资料,去年三季度主力店每平方英尺年租金仅为4美元,而其他店铺平均达到42.22美元。<br>

<br>主力店模式确立后的数十年间,梅尔文·西蒙联合公司(Melvin Simon &amp; Associates)成长为购物中心大企业,1993年首次公开发行时甚至成为最大的上市房地产投资信托公司。三年后,西蒙与竞争企业德巴托洛地产(DeBartolo Realty)合并,体量急剧扩大。此后购物中心的自然增长势头减弱,交易能力成为管理层晋升过程中必备的技能。<br>

<br>此时梅尔文的长子戴维·西蒙登场。1990年,梅尔文要求当时在纽约知名精品投行瓦瑟斯坦·佩雷拉公司(Wasserstein Perella &amp; Co)担任并购专业银行家的戴维回到家乡印第安纳波利斯。1995年戴维被任命为首席执行官。在混战不断的华尔街学到的生存技巧与从父母继承的气质结合,使戴维日后成为令人畏惧的谈判者。他2009年对沃顿商学院(Wharton School)学生描述自己时说:“即使在美国中西部出生长大,但父亲是纽约人的话,在攻击性方面多少会受到影响。”<br>

<br>带着这种攻击性的西蒙在1990年代末完成了一系列交易,扩大了此前按地区分割的市场,助推公司转变为真正意义上第一家覆盖全美的购物中心开发商。1997年,他通过敌意收购以12亿美元收购零售地产信托(Retail Property Trust),从而拥有了包括纽约州白原市(White Plains)高端韦斯切斯特(Westchester)购物中心在内的10处权威物业。一年后又以59亿美元收购企业地产投资者公司(Corporate Property Investors,CPI),把罗斯福购物中心等主要购物中心收入手中。2004年以35亿美元收购切尔西地产集团(Chelsea Property Group),成为最大的高端奥特莱斯运营企业——其中包括年销售额13亿美元(部分估算)的纽约州哈德逊河谷伍德伯里奥特莱斯等。<br>

<br>与此同时,西蒙也积极处置生产效率低的购物中心。Reis经济学家芭芭拉·德纳姆(Barbara Denham)解释说,在今天的购物中心经济中“赢家和输家并不是简单区分的”。2014年,西蒙将大多数所谓“B级”和“C级”购物中心——每平方英尺销售额较低的物业——分拆为一家名为华盛顿普瑞(Washington Prime Group)的新REITs(房地产投资信托)。通过这笔交易,他既保有了比多数REITs生产效率更高的购物中心的大量持股,也确保了改善这些物业所需的充足现金。<br>

<br>然而如今西蒙地产和其他竞争企业正站在岔路口。多年持续并购的结果是,如今通过并购增长的余地已经不大。过去西蒙曾试图收购GGP、陶布曼、马塞里奇(2015年)等大型竞争企业但均以失败告终。而现在是实验性合作的时代。例如去年9月,西蒙与包括GGP在内的其他投资者一起买下Aeropostale,使其免于破产、维持经营,这是它首次尝试实验性合作。<br>

纽约州花园城的罗斯福购物中心。这是西蒙过去20年间改造的数十座购物中心之一。<br>购物中心运营企业正努力在购物技术彻底击败它们之前掌握这些技术。西蒙2014年设立风险投资公司,与GGP等伙伴一起投资了电子商务企业Deliv、购物会员应用Shopkick等。过去两年间还向小型技术企业投入了2000万美元以上,其中包括婚纱租赁服务企业联合车站(Union Station)、提供大幅折扣的服装市场时尚项目(Fashion

Project)等。GGP首席执行官桑迪普·马斯拉尼(Sandeep Mathrani)在接受《财富》采访时谈到最受欢迎的应用功能,对技术既乐观又带着几分嘲讽。他说:“我们在把人引导到停车场的

功能上投入了大量资金。”<br>

<br>如果你想让戴维·西蒙发火,只要说购物中心客流在减少就行。<br>

<br>考虑到把业绩不佳归咎于购物中心客流下降的零售企业首席执行官不止一两个(和归咎于天气或去年秋天大选一样常见),就能理解这种想法为何有效。但西蒙多年来一直不接受零售商的抱怨。2012年,在专注零售业的投资银行Financo主办的一场业界活动上,J.Crew首席执行官米基·德雷克斯勒(Mickey Drexler)曾抱怨某购物中心浓烈的爆米花味把顾客从店里赶走。西蒙随即回敬:“那我马上收回店铺空间。”<br>

<br>实际上西蒙坚持认为A级购物中心的客流并没有减少,独立统计数据也支持这一点。他去年6月在一场聚会上略带不快地表示:“追踪购物中心客流的是我们,不是他们。”他接着强调:“他们就是我们的顾客。描述这种状况的方式需要更加清晰。”他也曾直接向零售商开火。去年10月他对华尔街分析师指出:“他们只追逐互联网销售这个‘圣杯’,却忽视了本该投入到实际产品上的努力。”<br>

<br>即使零售商重振原有的零售战略,百货店主导权的下降也意味着5年后美国的平均购物中心将大不相同。事实上,那可以看作是回到过去的样子。直到1970年代,美国购物中心里入驻着各类企业,超市、药店、干洗、修鞋服务在购物中心共存是很普遍的。就像加拿大或欧洲那样,如今美国的购物中心也可能重新变成这种形态。西蒙旗下购物中心仍有443家百货店在营业,但公司已在推进多元化战略。作为公司早期购物中心之一的印第安纳州布卢明顿(Bloomington)学院购物中心(College Mall),最近拆除了撤出的西尔斯门店,引入了全食365折扣食品店和化妆品店Ulta等小型店铺。<br>

<br>随着越来越多百货店缩减营业面积,中小零售企业或许不得不担起购物中心主力店的角色。这意味着凭借高集客效果,它们可以从西蒙这样的运营商那里获得相当大的租金优惠。据一项估算,引入苹果门店可使购物中心整体销售额增长10%。目前苹果入驻了西蒙旗下55座购物中心,另一个能吸引富裕层的品牌特斯拉则入驻了15座。<br>

<br>绿街的布施认为,房东也可能只向快速成长的零售企业(如今T.J.Maxx、Ulta Beauty等属于此类)收取相当于条形商业街(strip mall,*译注:商店和餐厅一字排开的中小型商业区)水平的租金。根据业界各类估算,这种情况下年租金为每平方英尺8~15美元。虽然不如百货店的合约条件优厚,但考虑到引客效果,也可以说是不错的水平。与其他分析师一样,布施也把当前百货店的崩塌视为机会。他解释说:“这可能起到催化剂作用,把购物中心引向它本来就该走的方向。”<br>

<br>能填补空缺的前景看好的零售企业相当多,其中也包括以纯线上服务起步的企业。马斯拉尼在GGP最近一个季度的业绩发布会上提醒分析师:“眼镜设计企业Warby Parker的门店

可以扩张到1000家,互联网男装企业Bonobos的门店也可以增加到100家。”据悉亚马逊也计划开设数百家书店。商业地产咨询企业

CBRE零售资产服务负责人马克·亨特(Mark Hunter)预测:“对于为扩店而寻找场地的零售企业来说,机会将非常充足。”<br>

<br>摆脱传统服装零售企业的动向已经出现。例如据ICSC资料,目前餐饮门店占美国购物中心租赁面积的9%,业界管理层预计这一比重还会扩大。适应这种趋势需要花钱,也会冲击REITs收益。但在现有入驻企业业绩低迷的情况下,购物中心几乎别无选择。<br>

<br>而西蒙持续改造购物中心这一事实,显示出公司不愿安于过去的百货店模式。去年6月的投资者会议上,戴维·西蒙预测:“最终优秀的购物中心会扩张、改善、多样性提高,而部分非主流零售企业将陷入苦战。”让家族事业尽可能远离这个“非主流”,可以说就是他的使命。<br><br>

● REITs的下行<br>对购物中心的投资几乎总是意味着买入房地产投资信托(REITs)。<br>

<br>投资者喜欢REITs的理由<br>被纳入REITs的企业享受优惠税制,但相应地必须将应税收入的90%以上作为分红派发。对追求稳定收益的投资者而言,这无疑是有吸引力的条件。

<br>房东喜欢REITs的理由<br>由于REITs的结构,像西蒙地产集团这样的房东可以通过股票市场增加资本,从而降低对银行负债的依赖度。对在建项目规模通常达到数十亿美元的开发商来说,这是很大的优势。

<br>投资者与房东双方都紧张的理由<br>多数经济专家预计今年将加息。因此REITs相对债券的投资吸引力下降,负债成本上升也将导致利润减少。<br><br>

Seoul Economic Daily 《财富韩国》编辑部 / BY PHIL WAHBA, PHOTOGRAPH BY TOM SCHIERLI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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