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5-16 | 조상인 기자

如“埃米勒钟传说”一般…庆州月城出土“人身祭祀遗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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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罗千年王城庆州月城西侧城墙的基础层中,发现了2具疑似为祈求建筑安全而以活人献祭埋葬的人骨,16日国立庆州文化财研究所研究员正在现场进行说明。/照片提供=文化财厅国宝第29号“圣德大王神钟”,其别称“奉德钟哀鸣”比本名更为有名。相传为铸造出清亮钟声,在铸造过程中将幼童投入其中,每当钟声响起,便发出孩子呼唤母亲般的声音,故得此别名。如今,新罗这种以人为牺牲的人身献祭痕迹首次通过遗物得到确认。地点正是新罗千年王城庆州月城(史迹第16号)。

文化财厅国立庆州文化财研究所16日公开,通过去年3月以后在庆州月城进行的精密发掘调查,在约1500年前即5世纪前后修筑的西侧城墙基础层中,发现了2具推定作为祭品埋葬的人骨。在并非墓葬或居住地的城墙遗址中出土人骨尚属首次。这是首个印证“人柱传说”的实例——该传说称,修建建筑或筑堤时若在基石之下埋人,便不会倒塌、可长久安全维持。

“人柱传说”相传源自中国商代(约公元前1600年~公元前1000年)修筑城墙时以人为祭品。《高丽史》中忠惠王四年(1343年)曾流传“国王抓来民宅幼童,埋于新建宫阙的基石之下”的谣言,此类内容通过文献与口传流传下来,但在考古学上得到确认则是首次。三国时代各国中,与高句丽、百济不同,唯有新罗流传着这种以人为祭品的传说。此次发掘的人骨被评价为可揭示当时人们体质特征、人口结构、健康状况与遗传特性的重要资料。

与此同时,在庆州月城北侧护城河中出土了多件头缠头巾、形似波斯风格的独特土偶(以泥土塑成的人形偶像)。这些眼窝深陷、带有异域风情的土偶,头上的头巾一直垂至右臂,并露出纤细的腰身。从手臂部位袖口狭窄的波斯风衬衫等特征推断,应为唐代被称为“胡服”的粟特人服饰。国立庆州文化财研究所研究官朴润贞解释称:“粟特人指居住在中亚的伊朗系居民”,“由于推定为6世纪土偶,可判断是迄今出土的推定粟特人土偶中年代最早的。”这类遗物令人推想当时新罗活跃的海外交流。

此外,通过此次发掘调查,在月城护城河中新出土了7件木简。木简是纸张普及之前用于记录的遗物。其中一件木简上确认有“丙午年”字样,书写时点推定为法兴王十三年(526年)或真平王八年(586年)。另一件木简上确认同时记录了授予庆州以外居民的官职“一伐”“干支”,以及意为劳役的“功”字。朴研究官分析称:“这说明当时王京整修工程动员了地方民众,并由地方有力人士对其进行监督。”

如此出土大量遗物的月城与护城河,宛如1500年前的时间胶囊。据《三国史记》与《三国遗事》记载,庆州月城自新罗第五代婆娑王二十二年(101年)开始筑城,直至新罗灭亡的935年一直作为宫城使用。特别是护城河为阻挡敌军入侵而修建,据查自5世纪起使用了约500年。

庆州月城发掘调查作为前总统朴槿惠竞选承诺“新罗王京复原工程”的一环,于2014年12月举行开工祭,2015年3月正式展开发掘。然而前政府以2025年为目标制定的过激复原计划遭到文化遗产界内外的批评。也有观点指出,投入9000亿韩元以上预算的新罗王京复原工程,可能导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文化遗产资格被取消。对此,学界主张:“对前任总统的重点工程,政治上的重新审视应与学术研究分开,学术研究必须继续。”文化财厅因此确定立场,将月城发掘调查无限期进行下去。

/庆州=赵祥仁记者 cc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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