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5-12 | 서은영 기자

[书架]没有老板的企业才会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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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到上司、老板,谁都会想起随意挥舞权力、压制员工创造力、事事都要插手的权威型上司。然而反过来,管理者尤其是CEO也因权限与责任过度集中而痛苦,这一点却不容易被意识到。如果员工因缺乏自主性而不满,管理者因责任集中而不满,那么或许可以找到同时解决双方不满的交汇点。

布莱恩·J·罗伯逊以自己创业公司中摸索出的自主经营体制为基础,于2010年发表《合弄制宪章》并向全世界推广。他通过《合弄制》主张,合弄制不仅能解决各组织面临的“权限集中”问题,还能成为应对快速变化的产业环境的最佳经营系统。

合弄制由意为整体的希腊语“holos”与意为统治的“cracy”组合而成,在美国被视为具有代表性的自主经营系统。目前全球约1000家营利与非营利组织在运用,大企业中,拥有约1500名员工的美国最大在线鞋类服装购物平台Zappos于2015年引入了合弄制。Zappos创始人谢家华当时正在思考像城市一样自主进化的企业经营模式,经由本书作者采纳了合弄制,至今在Zappos发挥最高权力作用的不是CEO或管理者,而是合弄制宪章。当然,宪章会顺应变化的环境,运用全体成员的集体智慧不断修订、补充并进化。在合弄制的世界里,没有老板,没有经营层,也没有CEO。作者本人在自己的公司HolacracyOne也只是承担30个角色的一员。Zappos的谢家华在引入合弄制后证言称,“得以从根本上革新权限与责任集中于少数人之手、公司内部政治、逃避责任等传统组织的弊病”。

采纳合弄制的组织,运作起来就像即时战略(RTS)游戏或角色扮演游戏(RPG)中的世界。就像《星际争霸》中建设机器人(SCV)、陆战队员(机枪兵)、医疗兵(医护兵)、雷兽幼虫(工蜂)等各个单位履行明示的职责一样,员工个人也被称作市场战略、社交网络营销等角色,并自主履行角色。最初制定宪章时,会明确提出每个角色的目的(存在理由)、领域(专属权限)与职责(预期活动);当角色需要修改或需要引入新角色时,也由成员共同决定,就像给游戏升级一样。以角色为中心的组织里没有人与人之间的情绪之争。通过“角色关系”相互调整各自的角色,每个角色按照明示的权限与职责发挥作用,这是基本理念。

在合弄制的世界里,构成多元结构的不是部门或团队,而是“圈”。圈是由市场营销、企划、开发等各领域一线实务人员组成的组织,每个圈都有把整体圈与子圈的愿景和角色对齐、协调的链接角色,帮助组织敏捷灵活地应对系统变化。

但正如在即时战略游戏和角色扮演游戏中玩家不可能每次都获胜,合弄制作为一种激进的经营系统,也会产生意料之外的副作用。事实上,作者指出,在存在△不肯放权的领导者△不配合的中层管理者△等待指示与批准的组织成员的组织里,合弄制难以真正落地。问题在于,这三种类型在韩国国内不仅在企业、在非营利组织中也十分普遍。从这个意义上说,在上命下从文化浓厚、管理的三星集团、推土机现代等大企业的成长故事仍然具有影响力的韩国环境中,以宪章为中心的自主经营体系合弄制看来并不容易引入。

当然,即便不采纳合弄制,本书中也有一般企业乃至政府机构都值得采纳的有效建议。首先是改变语言与文化。在会议上用带有替代方案的“提议”代替“指摘”,不问是否“同意”,而是让人提出“反论”。尤其值得参考的是,建议撰写将隐含期待规定为明示角色与职责的“角色说明书”。以角色为中心运作的组织,可以随时调整角色间的冲突,如果存在空缺的角色,也可以随时在会议上提议补上。在自主经营体系中,“都是因为某某人”这样的说法本身会消失,全体成员都成为进化的动力,搭便车者也会减少。作者指出,“由于围绕你的组织流程会不断照亮你藏身的地方,想躲起来非常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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