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5-12 | 오현환 기자

[郑汝蔚的语言闲谈]“刺”与“刃”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郑汝蔚 作家 有一句谚语,每次听到总觉得内心某个角落被刺了一下。就是“出头的石头挨锤子”这句谚语。每当听到他人冷淡的话语,我便陷入“是不是因为我不够圆融、性格敏感挑剔才招来指责”的疑问而黯然。然而这句谚语为了指责“棱角石头”的锋利,不正是掩盖了“敲打的锤子”那种整齐划一的暴力吗?为何不能原原本本地尊重形状各异的石头本来的模样呢?世上并非只有圆润光滑的石头。站在我们“棱角石头”的立场上,实在是委屈万分。本来生就如此,又能怎么办呢?带棱、凹陷、边角锋利的石头本身也同样珍贵。所有的锋利并非都危险。有时,这世上也需要某些锋利。

正在如此思量之际,我听到了前辈精彩的建议。“拔掉刺,磨出刃!”听到那句话的瞬间,我仿佛为自己的锋利与粗糙找到了甜美的藏身之处。“刺”会成为攻击的凶器,而“刃”则成为完成任务的工具。例如嫉妒、憎恨、怨恨或愤怒,会像刺一样在不知不觉间成为伤害他人的凶器。但“刃”却是必须磨得更锋利的必备工具,正如厨师把自己的刀当作分身般珍惜地磨砺打理。就像农夫把镰刀和锄头锻得更结实,为来年的农事做准备。刺指向敌人,刃指向食材。刺是即使我静静不动,也会刺痛所有靠近我的人;而刃只在必需之时、恰当之处发挥力量,精准地切开目标。

我们各自在心中养着的锋利之刺是什么呢?不断涌上的自卑情结,对比自己出色的他人的嫉妒或无端的羡慕,“必须比别人做得更好”的执念与强迫观念。这一切都化作尖刺,不仅刺伤他人,也刺伤自己。这类刺,最好由自己拔掉。那么,我们更应磨砺的“刃”是什么呢?那大概是各自的才能、热情、努力之类的东西吧。信念与哲学、意志与正义感,也无论磨得多锋利都不算过分。

也有在某些情形下成为“刺”、在另一些情形下成为“刃”的存在。那就是说话。说话有时会成为刺去刺伤别人,有时会成为锋利的武器精准命中目标。比起文字,话语成为刺的概率更高。文字可以一边写一边不断修改,写完之后也可以随时删除,是可以调节的;但冲动说出的话一旦倾倒,就无法收回。因为说话时传达的不只是文字,对方的表情、声音与举止,以及那一天的整体氛围会紧紧凝聚在一起共同发挥作用。相比有机会修改或删除的文字,话语引发大事故的概率也更高。

人生中有时需要自己的实力与才能这件“武器”,但憎恨或嫉妒之类攻击性的情感不该像刺一样长出来、变成刺伤对方的“凶器”。前辈“拔掉刺,磨砺刃”的建议,在我听来是说:要发挥像蝴蝶般飞舞、像蜜蜂般刺击的才能,但不要把自己无法自控的情感当作指向他人的凶器。因为“刃”可以自控,而“刺”无法自控。再回到“出头的石头挨锤子”这句谚语,静静品味这句话。若各自凹凸不平的棱角石头指向“个性化”,那么无论如何都要把那些凹凸石头敲打成制作者意图的“敲打的锤子”,不正是指向“社会化”吗?人既需要同化于社会所要求的规范的“社会化”,也迫切需要自己去寻找我是谁的“个性化”。社会化是对秩序或制度的适应问题,而个性化则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地寻找只属于自己的路、培育自我本色,最终活出真正自己想要的人生。这世上所有的棱角石头啊。不要勉强把我们自己削得圆滚滚的。愿你原原本本地爱你那锋利的棱角。因为我的陡峭与凹凸不平,正是“最终让我成为我的那个什么”。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