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4-30 | 이태규 기자

韩国企划财政部税制室传出高声争执的原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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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政府世宗办公大楼韩国企划财政部410号会议室。以统管税制的企划财政部税制室室长崔永禄为首的4名局长、4名主管处长组成一队,将负责特定税目的处长和主管书记官置于中央,连番追问。

“想法不错,但现实可行性是不是太低了?”“虽说海外已在实施,但按我国国民情绪恐怕反弹会很强烈。您打算如何说服?”整场会议下来汗流浃背的该处长,带着一堆“作业”走出了会议室。

新政府即将成立之际,企划财政部税制室正高度紧张地重整阵容。因为在主要总统候选人纷纷抛出提高法人税等竞选承诺的背景下,预计大选后将启动时隔10余年的税制体系大手术,即“税金战争”。

为做好万全准备,税制室正积极运用源于军队的“红队(RED Team)”制度。运作方式如下:在税制室内部会议“租税政策审议会”上设立专门扮演反面角色的红队。把各税目主管处长、主管书记官和事务官叫来,一边听取税制改革构想,一边提出反对逻辑,穷追不舍地追问漏洞。税制室一位相关人士表示:“通过相互攻防的激烈讨论来完善逻辑”,“有时讨论中还会意外产生新的想法。”

目前红队由崔室长和税制室4名局长、没有特定负责税目的租税总管局4名处长等共9名租税政策审议会“当然职”成员担任。据说会议气氛如同实战一般凌厉。税制室一位相关人士表示:“红队对对方的施压之强,用‘审问’来形容也不为过”,“简直像刑事法庭。”

另一位相关人士称:“双方面红耳赤地激烈主张自己的逻辑,被指出漏洞的一方紧张得瑟瑟发抖,气氛十分火热。”接受检验的处室自然承受压力。还有一位相关人士透露:“被局长指出问题倒也罢了,不愿被红队中同为处长级的人指出问题,所以会做足准备。”

目前主要讨论内容是将纳入7月中旬发布的“2017年税法修正案”的构想以及有争议的税制等。为实现税收正义所必需、但因现实困难而未能推行的政策,契合下届政府政策方向的税制构想,值得借鉴的海外案例等,都被积极提出并加以检验。4月共召开三次会议,所有税目各讨论一次,届时分配的“作业”将于5月1日再次检查。会议时间定为8小时以上,预示这将是一场“马拉松会议”。防守一方还要准备演示(PT),展开大选前的最后一轮检查。

由于主要总统候选人明确提出加强对大企业征税、对富人增税、加强对“利益输送”交易征税等,预计将出现前所未有的激烈攻防。税制室相关人士介绍气氛称:“租税政策方向时隔10年很可能发生改变,全体税制室职员都很紧张”,“预计将有相当一部分时间用于提前检查和应对下届政府的政策方向。”

红队原本源于军队中让人站在敌方立场攻击己方、并据此改进暴露出的薄弱环节的做法。在海外,无论公共机构、私营企业还是媒体都已普遍采用这一制度。在企划财政部内部,预算室自1970年代起实施,税制室于2015年10月开始借鉴。2015年年终结算风波发生后,出现了“税制室陷入了集体思维陷阱”的自省论,为防止重演而启动。

当时税制室还在企划财政部内部专用会议室公开举行了“挂牌仪式”以示决心。去年一度冷清,最近新政府成立前夕因需要通盘检查的税制事项增多而重新活跃。税制室期待,讨论过程虽然艰难,但最终将有助于税制室和我国税制的发展。

红队中一位高层人士表示:“税制会影响想法千差万别的人群”,“通过运行红队制度,可以摆脱税制室潜在的集体思维陷阱,从多种视角找出现实可行的发展方案。”他解释称:“即便各处长承受压力,但要最终推出完成度高的政策,这是必不可少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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