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4-23 | 전종선 기자

《纪录片3日》圣约瑟公寓72小时,过去与现在交错的首尔中林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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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日播出的KBS2《纪录片3天》将播出“首尔道中林里——圣约瑟公寓72小时”一集。

▲ 过去与现在交错的小巷

从地铁2号线忠正路站朝首尔站方向走去,会出现一条老街。这里是保留着1970年代首尔面貌的中林洞。紧邻大型楼宇与商住综合公寓的地方,却坐落着仿佛从黑白照片中走出来的旧公寓和商铺,以及在露天摊位上摆满鱼的鱼市。古老的首尔——中林洞,有着悠长的历史和普通人的生活。历经漫长岁月自然生出皱纹的中林洞风景,展现出冷峻都市的另一层肌理。节目将观察中林洞149号,这个如今在别处已难以轻易遇见的、保留着巷弄情致与人间烟火气的地方。

“这里虽是首尔,但感觉不是‘首尔市’,而是‘首尔道中林里’。让我想起了外婆家。除了地铁站近、首尔站就在旁边这些因素,单看这片街区也觉得非常有魅力。隔一家挨一家,邻里彼此都认识。我开了店,老奶奶们也都聚过来。”

- 张宝贝/35岁

▲ 守护着中林洞而立的公寓

1970年竣工的圣约瑟公寓是韩国最早的走廊式商住综合公寓。1892年建成的药岘圣堂是韩国第一座西洋式砖砌建筑。圣堂方面为教徒们修建的房子便是这座公寓的起点。宽敞而坚固,让人难以相信这是近50年的建筑。共有68户居住在此,多数居民已在这里生活了数十年。对他们而言,相伴多年的这座公寓,是比任何宫殿都好的“我的家”。

“这里是我的家,所以没想过去别的地方。自从来到这里就一直住着,那些地方太杂乱所以没住过。这是我自己挣钱一直住到今天的。”

- 洪贞子/77岁

▲ 首尔市中心的贫民山村,南瓜村

沿着圣约瑟公寓往上走,就是中林里5街,南瓜村。因为这里曾长满南瓜藤而得名。这里也原样保留着以巷弄摄影闻名的摄影家金基灿所钟爱的1970、80年代首尔的模样。如今这里就像金基灿主要拍摄的首尔棚户区一样,将要塌落的石棉瓦屋顶、用防水布覆盖屋顶的房屋屋檐相接、密密地挤在一起。走在狭窄却静谧的巷子里,儿时在巷中奔跑玩耍的回忆也一一涌上心头。

▲ 开启黎明的中林市场

位于商住综合公寓圣约瑟公寓一层的商铺。要配送订购的年糕和辣椒粉的碾磨坊里,机器勤快地转动着。不仅如此,蛋铺、米铺、肉铺等保留着旧日模样的店铺也一间间小巧地排开,准备开门营业。

另一方面,沿公寓往下走,还能看到历史悠久的中林市场。源起于朝鲜时代七牌市场的中林市场,每到凌晨4点必定开市。虽然规模变小了,但中林市场仍在延续其血脉。这里新鲜的海产和蔬菜主要卖给附近的饭馆。商贩们说,他们全年无休每天做生意,在这个街区度过青春、养大了子女。即便许多人已经离开,正因为有怀着自豪默默守在这里的商贩和前来光顾的老客,中林市场的黎明今天依然不会入睡。

“这里是最大的中央市场,过去东西还用火车运来。从丽水产地这样用火车运来,工会接货后开拍卖,这市场的根基了不得。”

- 赵汉基/62岁

▲ 吹进中林洞的新风

中林洞正在发生小小的变化。过去碾磨坊林立的圣约瑟公寓一层商铺里,开出了年轻人经营的咖啡馆和创意手工店,还进驻了本该出现在首尔江南的美发店。附近的上班族一到午休时间,就沿着药岘圣堂延伸出的中林洞巷子散步。老人与年轻人亲切地面对面生活的中林洞,不知不觉被人的暖意填满。

另一方面,随着中林洞被选定为城市再生项目对象地区,更大的变革之风开始吹起。由于不是全面拆除的方式,而是以居民亲自参与、保留地区认同为主要目的,因此正持续召开居民会议汇集意见。首尔市还计划以中林洞的历史文化资源为基础,打造“中林路步行文化街”。中林洞究竟会以怎样的面貌重生呢?

“希望在好好维护这份模样的同时,让老人们生活得不那么不便。这样别人经过这里时,会觉得‘这里真有魅力、真独特’,希望它成为这样的空间。我的梦想是让我的儿子或女儿接着经营这家咖啡店。我会一直留在这里。”- 朱在贤

“该说是美吧?美而令人怅然。希望大家和家人一起来,感受在别处感受不到的首尔情致。特别是会不会像我一样,心里一阵酸楚,同时又忍不住流泪呢?”

- 金智恩

[图片=KBS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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