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4-20 | 서민우 기자

[重新审视韩国国民年金]引入责任投资准则……提高透明度才能阻断“年金社会主义”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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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国民年金基金运用本部在2015年7月召开内部投资委员会,作出赞成Samsung C&T与第一毛织合并的决定。当时手握决定性一票的国民年金虽认为合并比率对Samsung C&T不利,但判断合并协同效应足以抵消这一不利,因而支持了三星集团。一位参会委员提出问题称:“合并比率存在问题,合并协同效应也不明确。”主管部门责任投资团队也提出意见称“在依据不充分的情况下,投资委员会作出与过去案例不同的决定,理由薄弱”,但表决结果为12名委员中8人赞成而通过。

随着崔顺实干政事件曝光,去年年末国民年金当时的会议记录被公开,金融投资业界一片震动。因为自1999年基金本部成立以来从未对外公开的投资委员会真实面貌就此暴露。国民年金在去年年末因崔顺实事件成为质疑中心后,“无奈之下”将当时的会议记录提交国会。此前国民年金一直以担忧对市场造成冲击为由,不公开决定主要投资的投资委员会内容。但这种不公开原则,把管理559万亿韩元(截至1月末)资金、已成为资本市场巨兽的国民年金关进了秘密的帷幕之中。

国民年金的表决权行使已强大到如Samsung C&T合并案那样足以决定企业命运的程度,但透明度和可预测性反而后退。根据国民年金的中期资产配置计划(2017~2021年),国民年金需将去年年末102万亿韩元(18.4%)的国内股票投资额到2021年增至200万亿韩元(20%)。考虑到股市已连续6年被困于箱体,到2021年末国民年金持股在KOSPI市值中的比重将达15.4%。截至2月末,国民年金持有5%以上大量持股的证券市场上市公司为285家,占全部843家的33%,持股10%以上的上市公司也有76家。这意味着今后国民年金有可能成为多数大企业的最大股东。无论人们喜欢与否,国民年金对股市的影响力都无人能及。正如在大宇造船债务重组中所确认的,一个若得不到国民年金同意就无法进行企业结构调整、无法通过发行股票和公司债进行融资、甚至无法任命经营者的时代已经到来。

与地位提升相比,国民年金的决策过程仍缺乏透明度。以Samsung C&T事件为契机,强化由外部专家组成的表决权专门委员会作用的必要性不断被提出,但始终未能提出明确的替代方案。与此同时,国民年金却把充满模糊概念的内部表决权指引视为“金科玉律”,对作为机构投资者责任投资准则的“尽责管理守则”(Stewardship Code)的引入实际上持反对立场。分红等股东权行使若缺乏透明度,也可能演变为不当的经营干预。

每逢股东大会季备受关注的国民年金表决权行使明细,也要在股东大会结束两周后才能通过仅简要记载赞成或反对的信息披露内容加以确认。金融投资业界人士表示:“基金本部独立性强化等治理结构改革涉及众多利益相关方,寻找答案难免需要时间”,“仅靠引入尽责管理守则或强化主要投资的信息披露,就能阻挡试图掌控国民年金的外部压力,提高决策透明度”。若能走出秘密主义的帷幕、提高表决权行使的可预测性,就能摆脱“年金社会主义”的诱惑。

海外全球养老基金的表决权行使结构十分清晰。积极行使股东权的代表——美国加州公务员退休基金(CalPERS)通过监督分红过低企业(焦点名单)、股东提案、立法运动等多种方式行使股东权。全球最大养老基金日本公共年金(GPIF)在厚生省下属的基金运用委员会仅提出实现长期股东价值最大化的基本指引,股票投资表决权行使的权限与责任全部交由委托运营机构判断。韩国一家表决权咨询公司人士批评道:“本应依据基金运用方向的大框架,要么自主积极行使表决权,要么委托第三方外部专业机构,而国民年金却处于两者都做不到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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