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4-19 | 임세원 기자

[重新审视韩国国民年金]组合遭干预致专业人才流失…应给自主权同时追究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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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应聘韩国国民年金基金运用本部室长级公开招聘的A先生,对基金运用本部的待遇大吃一惊。对于在全球私募基金摸爬滚打多年的他而言,韩国国民年金公团(NPS)作为世界三大养老基金之一是不折不扣的大户,但对基金运用人才的待遇却连新生私募基金都不如。A先生说:“除了能获得运用559万亿韩元基金的经验之外,我找不到进入NPS的理由”,“崔顺实干政事件之后基金运用人员士气低落,我判断这也不是我能改变的部分。”上周,他再次登上了飞往纽约的航班。

国民年金基金运用的最高价值,是为2200万参保人带来高收益。然而最优秀的投资专家不来国民年金,而是去了服务高净值人群的私募基金。因为只要收益率做得好,就能拿到数十亿韩元年薪并自由地工作。在人们指责国民年金不该给高薪的同时,国民养老资金的收益率正在下降。

◇公共性不彻底,投资组合僵化=现行法律规定国民年金在基金运用过程中应把收益率作为首要课题,但运营由行政部门控制,作为参保人的国民代表行使权限。这既不是完全置于行政部门之下并禁止市场投资的美国模式,也不是彻底追求收益率的加拿大模式,而是一种不伦不类的形态。反倒是在走行政部门干预养老基金运用而失败的日本模式。就连日本在安倍晋三政权之后也引入民间专家运用基金,着手恢复收益率。

国民年金属于公共企业中政府控制较强的准政府机构,年薪水平低于投资银行等同行业同等资历者,且在投资运用过程中要逐项获得韩国保健福祉部与韩国企划财政部的批准。国会和韩国监查院也每年不定期监督国民年金基金的运用计划与结果。今年2月,企划财政部召开基金运用评价团研讨会,施压称将对国民年金基金运用进行“显微镜”式评价。然而,对于以何种方法评价投资运用业绩,却未提出具体计划。

国民年金的投资组合只能趋于僵化。到2021年为止,基金本部计划配置国内股票20%、海外股票25%、国内债券40%、海外债券5%、替代投资10%以上。虽然近几年随着国民年金在国内资本市场作用论升温,股票比重有所提高,但仍无法摆脱格式化的投资组合。

◇投资专家连4年都撑不住=基金运用本部的运用人员规模约为220人。相反,为评价他们而设的教授等外部委员会多达10余个、200余人。本末倒置。

或许正因这样的工作条件,许多评价认为,从实际操盘的员工阵容看,很难说是业界一流。自由韩国党议员金顺礼从国民年金获得的资料显示,以去年为准,206名有经验的基金运用人员中,有海外金融机构工作经历者不足10%。来自JP摩根等海外知名证券公司的案例屈指可数,大多曾任职于国内中型证券公司或资产管理公司、养老基金及保险公司的资产运用岗、一般企业的财务负责人。虽说是资历较浅的经验人员,但其中还有与养老基金投资相去甚远的银行信贷负责人,以及信用卡公司开发团队出身者。

在基金运用本部工作唯一的优势,就是运用过大规模基金的资历。因此,在基金运用本部工作4~5年后流向业界的员工呈增加趋势。

迁往全州加剧了人才外流。包括10年资历的组长级在内,已有40余名运用人员离职。基金运用本部本月完成了新招30人的程序,但据其自我评价,应聘者水平低于预期。

人才外流的结果体现在收益率上。自2012年起的4年间,国民年金直接运用的收益率始终低于委托外部的收益率。同期国民年金直接运用收益率仅为2.5~6.7%,而委托运用收益率则高达5.9~7.8%。

◇应改为赋予自主权、追究责任的结构=不少人主张,应把国民年金基金运用的目标单一定为收益率,赋予自主性,同时明确责任归属。国民年金基金运用本部的独立化与专业化始于2003年卢武铉政府时期,并延续推进至朴槿惠政府。然而并无成果。在行政部门,主管部门该归属何处一事在企划财政部、保健福祉部、国务总理室之间摇摆不定。近来政界中主张应更重视国民年金的社会责任而非专业性的声音也在升高。强调收益性仿佛就是损害公共性,这种风气也颇为盛行。

一位养老基金相关人士强调:“现在国民年金内外监督很多,但出现失误时责任归属不明确”,“新政府讨论国民年金改革时,应先形成收益率与公共性直接相关的社会共识,再简化治理结构,并制定能够引进顶级专家的激励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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