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4-13 | 김보리 기자

就“大宇造船”倾诉激愤的韩国产业银行会长李东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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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月24日宣布对大宇造船海洋追加支援后3周,13日见到的韩国产业银行会长李东杰显得十分憔悴。这与他平日里即便在通宵至深夜的国政监查中也始终精神矍铄、展现老当益壮的模样截然不同。高个子和瘦削的体型显得更加突出。或许是因为苦恼太深。

“如今的大宇造船海洋问题已是‘国家灾难’级别的状况。不仅是地区经济,我国未来造船产业的竞争力都取决于这里(如何处理大宇造船)。”

为避免不必要的口舌之争,一直回避与媒体接触的李会长当天接受了Seoul Economic Daily的采访。李会长用一个多小时逐条说明必须救活大宇造船的理由,情绪激动地倾诉。

李会长将大宇造船问题称为“国家灾难”。因为他判断,这已超越一家企业的存亡,是与人才流失导致我国产业竞争力受损等交织在一起的综合性问题。李会长表示:“仅协作配套企业就有1300多家,如果大宇造船关门,其中约三分之一会一起倒闭,经济将摇摇欲坠”,“特别是在巨济地区工作的大宇造船员工和协作企业员工有5万人,按四人家庭计算,20万家庭的生存将受到威胁”。他接着强调:“也有人说大宇造船消失后剩下的‘两大’会经营得更好,但完全不是这样”,“大宇造船的协作企业也会一同破产,因此对于与这些企业共同维持生态系统的‘两大’而言,与大宇造船共存才是有利的”。李会长还表示:“眼下预计的损失为59万亿韩元,而通过正常化计划调整债务并进行新增支援,仅过两年就可将损失额减少27万亿韩元”,“在国家灾难面前,推动正常化努力是必须履行的职责”。

李会长坦言,在违背“不再对大宇造船追加支援”的承诺、重新决定追加支援之前的3周里,他一夜未眠。他回忆说:“每次大宇造船危机论浮出水面时,我都多次表示不会追加支援”,“为了‘打破这一原则是否正确’的问题,我苦恼了3周”。他表示:“当我想到,为了守住自己的名誉而让59万亿韩元化为泡影是否可取时,我决定推进正常化计划”,“结论是必须从大局出发、为了国家”。

债券持有人最害怕的是被指责为“无底洞注水”。对此,李会长划清界限称“现在只是处在大宇造船隧道的尽头”,并预计“会计事务所的尽职调查中说今年接单目标是20亿美元,但到3月末可达14亿美元,上半年有望达到18亿美元”。他表示:“如果通过此次支援使接单恢复正常,就可以进行规模缩减和瘦身”,“大宇造船一旦变得精简,不仅国内企业,海外也会表现出兴趣”。他还表示“目前中东方面也有企业在关注”,但对此惜字如金。

与媒体的看法不同,李会长既未与韩国国民年金对立,也未加以指责。一如其性格,他先说自己也理解对方的立场,然后继续说道。他说,正如自己3周彻夜苦恼,国民年金想必也是一样。李会长表示:“对国民年金而言,眼下必须做出决定的时刻想必是痛苦的”,“但国民年金作为深谙金融的公共机构,同样有将损失最小化的义务,因此正确答案早已摆在那里”,呼吁其予以配合。他说:“我相信国民年金(会做出合理的决定)。”他反问道:“如果真像媒体报道那样要与国民年金较劲,那一开始就会像银行一样向债券持有人提出80%债转股的方案,何必提出50%债转股、延期偿还3年这种宽松得多的方案呢?”他强调:“即便现在,只要国民年金相约,我们马上就会见面”,表示在本月17日债券持有人会议之前随时愿意坐到谈判桌前。他也没有放弃希望,认为国民年金目前同样在思考“大义”。

对于有人指出尽职调查报告内容不足,他划清界限称:“这是我国四大会计事务所之一的三正KPMG从1月起历时3个月完成的尽职调查报告,已提供了作为尽职调查报告所能给出的最完整版本”,“有人说对大宇造船的持续经营价值存疑,但若真如此,管理层与劳资双方怎会为一家将要倒下的公司承诺绝不发生纠纷并交回年薪,外资持有约一半持股的商业银行又怎会同意债转股呢?”

他表示:“之所以无法接受国民年金等方面提出的重新尽职调查等要求,是因为4月末是支援大宇造船的最后黄金时间”,并称“为了建造5月起接单的船舶必须解决债务,若错过这一时机,连已接的订单也保不住,将同归于尽”,“坐上谈判桌的意愿多少都有,但希望谈的不是这些,而是别的内容”。对于有人指出大宇造船若启动P计划,实际损失为17万亿韩元,他表示:“仅金融圈债务就有23万亿韩元,我想问怎么会是17万亿韩元,但我还是少说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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